“董事長好。”
楚瓊玖抱着文件,小心翼翼都走了進去。
“你就是新來的吧,沒人告訴你彙報工作要到桌子前面嘛。”
董事長眯着眼睛,在她的身上來回打轉,姣好的身材讓他十分滿意。
除了有點瘸,但身材是真夠味。
“好的”。
雖然他的眼神讓楚瓊玖有些噁心,但還是強忍着走了過去,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董事長,這是你要的文件。”
說着她就在桌前不遠的距離站了下來,低着頭不想看那噁心的眼神。
拿過文件,董事長假意的翻了兩下,皺着眉頭,一副不悅的模樣。
“你這文件整理的不對呀,你過來我給你指出來。”
隨意的點了兩處,楚瓊玖。看着你頭皮走了過去,低頭看着。
“你看這兒,還有這,格式都是不對的,這樣的話咱們公司會損失很多錢。”
點了幾處,她發現還真是錯了,可這個時候董事長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抱住了她的肩膀。
“你在這多待一會兒,我教教你怎麼改,不然以後是要捱罵的。”
他笑眯眯的說着,手卻不老實,一直在楚瓊玖的身上來回摩擦。
“董事長,別,別。”
她一把推開了董事長,快速的與他拉開的距離,她嫌惡的擦了擦身上的印子。
“我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告訴你,你要是跟了,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像你這樣的美人就應該藏在家裏,好好享受才對,我也不嫌你瘸,你就知足吧。”
雙手摩擦着,董事長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時不時的還舔了舔嘴脣,噁心極了。
“小寶貝兒,我這就來了。”
楚瓊玖見到這副樣子嚇得夠嗆,連忙快走了幾步,可卻被絆倒在了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
她死命的向外呼喊着,眼淚流了出來,向後不斷爬着。
“這就自己準備好了,你不用喊了,這屋是做了專門隔音的,根本就聽不到。”
見楚瓊玖絆倒在了地上,董事長更是幸福,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露出裏面的啤酒肚,搭下來的皮膚皺皺巴巴。
按照年齡算,都能當楚瓊玖的父親了。
“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吧。”
說着就抱住了楚瓊玖,使勁在她臉上吻着,抹了她一臉口水。
與此同時,陳總在外面久久尋不到楚瓊玖,心裏直打鼓。
“新來那個幹啥去了?上班第1天就知道摸魚了?”
陳總生氣的問着旁邊的人,皺着眉頭看着他們,心裏有些疑惑。
“我剛才看到他去董事長辦公室了,得進去半個多點了吧,還沒出來。”
有個女生站起來回答道,陳總想了一想暗道不好,她太明白董事長是個什麼德行了。
於是連忙回頭拿了文件,趕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你放開我,放開我。”
衣服已經被扯了大半,但楚雄酒依然沒有放棄死命的掙扎着,男人的口臭薰得他差點昏過去。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傳來,董事長停住了,拿起旁邊的衣服穿上,暗罵道。
“誰他媽來破壞老子好事。”
可這終究是公司,傳出去影響不好,他只能在楚瓊玖的身上摸了兩把,色眯眯的說着。
“早晚得辦了你。”
終於得到解放的楚瓊玖哆哆嗦嗦的穿上衣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強忍着哭意。
“誒呀,董事長,我這敲了半天的門,你這在屋裏辦這事呢。”
陳總施施然的走了進來,冰冷的臉此次是掛滿了笑容,只不過那笑容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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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陳啊,我剛才還以爲哪個員工不懂事呢。”
董事長皮笑肉不笑地說着,心裏全是對她的不滿,但由於後臺過硬,也實在沒辦法下手。
不然這種禁慾系女人,躺在自己身下,那才是最爽的。
“我這不是有事嗎,你看着新來的那做的不對啊,我讓李瑩來跟你彙報一下工作吧,我看她每回來您都笑得挺開心的,不然徐潔也行,或者白潔,您看呢?”
陳總拄着胳膊,一雙桃花眼眸光流轉,讓人深深的陷了進去,只有陳總自己知道,她心裏有多噁心這個董事長。
要不是自己後臺過硬,早不知道着了幾回道了。
“別別別,她們懂什麼,還是讓他們好好工作吧。”
董事長的額頭上出現細細的汗珠,心虛着緊,假笑着,連連擺手拒絕着。
看見她這樣,陳總心裏冷笑着,內裏需的玩意,實在是看不上她。
這個公司裏但凡有點心思的女生都跟董事長睡過,陳總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犯到他手裏就當沒看見。
居然沒想到這老王八連人家剛進公司的小姑娘都下手,簡直太混蛋了。
“這文件你看看,順便籤個字,畢竟也是個大項目,這小姑娘我給她領回去了,人家本身腿腳就不好,還淚腺受損,你就別老欺負人家了。”
抱着楚瓊玖,看見她身上的樣子,她回頭笑眯眯的說着,但眼裏的狠辣不言而喻,這已經是赤兒赤果果赤果果的警告了。
“那肯定的,肯定的。”
董事長連連答應,說話間帶着討好,他這個董事長簡直就像個擺設一樣,全公司都聽陳總的,平時也就能用這個身份嚇唬一下別人。
楚瓊玖抱着陳總,強逼着自己不哭出來,但也不想把脆弱留給陳總,只能咬着牙,扶着牆走。
“不用你管,你不就是爲了看我笑話嘛。”
甩開她的手,楚瓊玖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走了過去,心裏滴着血。
“我沒那麼閒,以你的美貌挨那個老王八的毒手是早晚的,你把我手機號設置成緊急聯繫人,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要是不想自己憑白失身,最好照我說的做,不然我能恰巧救你一次,可救不了第二次。”
站在她的身後,陳總幽幽的說着,雖然語氣冰冷,但還是藏不住關心。
有的時候她真是覺得自己瘋了,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也能這麼關心,還是一個把自己冤枉成那個人的人,她絕對是眼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