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宋醫生?”
白奉伸手過去揮了揮手,坐在對面的白衣男人緩緩回神。
“你怎麼了?”
白奉拿過桌子上的紙巾。
“我怎麼了?”
宋祁奕看向白奉,依舊是霧氣朦朧。
“你哭了。”
尤忻忻扭頭。
宋祁奕的眼眶很紅,尤忻忻這輩子大慨第一看到宋祁奕流淚,眼淚順着眼角堆積在眼鏡上。
“宋醫生是哪裏不舒服嗎?”
白奉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怎麼回事,突然發呆就哭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白奉有些同情他。
宋祁奕這才發現自己的眼鏡裏面是眼淚,他突然間低頭,伸手把眼鏡取了下來。
然後擦了擦。
“沒事,最近身體不好,眼睛有些小小的炎症,容易掉眼淚,而且我女朋友過世了,看着白老師和女朋友這麼甜蜜,我想起了我女朋友。”
宋祁奕看着尤忻忻,一字一句。
“……”
她真的栓q……
把她那一秒的同情心還回來,混蛋!
尤忻忻怒目圓睜。
“宋祁奕,節哀。”
有女朋友?
白奉頓時放鬆了一些,有女友就行,不管死的還是活的,不是窺覬自己的女朋友就行。
“宋醫生,你和忻忻認識?”
白奉又坐回尤忻忻身邊。
“嗯。”
宋祁奕看了一眼尤忻忻,尤忻忻有些緊張,眼神警告他不要亂說。
“你是忻忻的?”
白奉看向自己的女朋友,他聽忻忻說過,她是孤兒,自己一個人,沒有什麼朋友,在a市打拼了很久,累了,所以才到這個小鎮定居。
宋醫生是名醫,學校裏面人人都誇讚,他能和忻忻有什麼關係?
“哦,我是她男朋友。”
宋祁奕漫不經心。
“現在準確來說,是前男友了。”
宋祁奕說這一句的時候有些悲傷。
![]() |
![]() |
“我當初對尤忻忻可謂是掏心掏肺,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她摘下來了,可是她啊,沒有任何前兆就和我分手了。”
宋祁奕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白奉。
他在說什麼?
他女朋友不是死了嗎?
白奉下意識把尤忻忻抱緊,然後臉色由同情變的憤怒。
他起身,推着宋祁奕出門。
站在門口,宋祁奕看到窩在沙發上笑的幸災樂禍的女人。
她依舊沒心沒肺,毫不在乎。
“宋祁奕,我叫你一聲醫生是感激你爲孩子們做出的一切,我不管你和忻忻的過去是怎麼樣的。”
白奉看着垂着眼皮的人。
“但是忻忻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過了這個冬天,初春後,我們就結婚,我希望宋醫生不要糾纏我的女朋友,不然我對宋醫生不會客氣的。”
“嘭!”
門被關上,宋祁奕感覺碰到了一鼻子的灰塵。
結婚?
有我在,你們怎麼會結婚?
她擅長拿着刀子往別人鮮紅的心臟上扎。
不管別人是不是疼的要死,還笑着靠近,然後扎的更深。
像是一個惡魔。
宋祁奕想,遇見尤忻忻,是他的幸運中的不幸。
她是裹着毒藥的糖,他毫無防備的吃了,她卻笑嘻嘻的把解藥拿走,不管不顧,他是死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