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楚芸看她們倆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有些失落。
她一直覺得自己跟燕池是有共同語言的。
而且平時有時候燕池會到莊江軍府來找自己的哥哥莊禮,她有時候也會偶爾遇到閒聊幾句。
平時燕池待她也是不錯,莊楚芸自認爲自己和燕池的交流方式也是極好的;
可是現在看到他跟其他的姑娘交談的時候,也如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一樣,覺得並沒有什麼差別,心裏難免有些落差。
啊嗚——
![]() |
![]() |
![]() |
燕池和蕭錦瑟兩人正聊得歡,突然聽到遠處的樹林子裏傳來野狼的哀嚎聲,蕭錦瑟不免有些緊張。
“燕池哥哥,這是什麼聲音啊?”
燕池的臉色頗爲嚴肅,“這應該是野狼的聲音。”
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的確是野狼的聲音。
但是這光天化日之下,野狼爲什麼會有如此哀嚎聲呢?
燕池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預示着今天的郊遊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那野狼會不會襲擊我們啊?”蕭錦瑟聽到是野狼的哀嚎之後更加緊張了。
燕池急忙收斂起自己臉上緊張的神情,回答她道:“沒關係的,即便野狼會出沒,身邊有這麼多是爲保護公主,公主一定會沒事的,況且這林子裏還有護林軍仔,他們也不會讓公主出事的。”
即便這麼說,蕭錦瑟卻也沒有見過野狼,心裏有些忐忑。
“近日我時常聽母親說,朝中大臣覲見父王,其中就有一人說過,這城郊最近野狼衆多,而且非常兇殘,還曾經咬傷過普通百姓,還建議父皇爲護林軍加派人手守護皇城。”
燕池雖說也聽聞過此事,但是當時他並不以爲然,畢竟樹林子裏有野狼還是很正常的,只是沒想到這些野狼竟然會在白天的時候發出聲音,現在想想可能也並不僅僅是巧合。
莊楚芸自然也聽到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對於野狼這件事情,她是非常重視的。
特別是陛下下旨多加派了兩百護林軍兵給她,她當時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絕非那麼簡單。
但是她也加派了很多人手在林子裏巡邏,即便野狼的聲音也時不時的出現過,但是似乎一直在躲着人類並不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且野狼的哀嚎聲永遠離他們很遠,並沒有見過野狼襲擊人類的景象,所以她也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莊楚芸心裏想着今天想必野狼也只是在遠處默默觀察,至於在白天襲擊人類的事情,應該還是少之又少的。
隨後,蕭錦瑟和燕池就找到了一塊位於河邊的一塊空地坐了下來。
下人們鋪開可以坐的佈讓蕭錦瑟和燕池兩人坐下,隨後又把可以吃的點心都搬了上來。
莊楚芸一直躲在暗處沒有出現,此時看到燕池幫着蕭錦瑟打開餐盒,拿一塊糕點遞給她,心裏羨慕不已。
可能是平日裏自己大大咧咧習慣了,突然心裏有一股感傷,莊楚芸心裏還有些不太適應。
她背靠着一顆粗大的樹幹,沒有人能夠發現她在這裏。
莊楚芸心裏很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自己對燕池的感情。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對燕池也是有感覺的,也是喜歡的,可是她總以爲來日方長,還有很多機會可以在燕池面前展現自己,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並沒有什麼來日方長。
所有的來日方長,不過是彼此瞭解了心意之後,能夠確定在一起了,才能夠體驗日子的緩慢和悠長。
現在她很着急,同時又很糾結。
啊嗚——
一陣響亮的長鳴聲,突然將她從繁雜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莊楚芸立馬站起身來,警惕地看着四周。
這一句長鳴可不像平時她在林子裏巡邏時聽到的那般遙遠,反而能夠感覺到那野狼就在自己的身邊。
在燕池和蕭錦瑟旁邊守着的護衛們也聽到了聲音,同時拿起自己的佩劍,立刻進入警備狀態。
燕池自然不甘落後,護在蕭錦瑟的身前左顧右盼。
莊楚芸這下已經無法可躲了,只能從草中出來。
衆多士兵以爲野狼從草裏出來,立馬將劍對準了她的方向。
然而當他們看到是莊楚芸的時候,立馬畢恭畢敬的行了禮。
“見過莊將軍!”
“見過莊將軍!”
“莊將軍!”
燕池本已經做好了要與野狼廝殺的準備,沒想到竟然從草裏看到了莊楚芸,一臉驚訝的看着她,“莊姑娘,你怎麼來了?”
蕭錦瑟聽到燕池對莊楚芸的稱呼竟然有些不同,這纔打量起莊楚芸來。
莊楚芸今日的裝扮同樣是便裝,只不過她穿的是男子的便裝,看起來與一般將士無異,只不過臉要清秀些。
蕭錦瑟心裏覺得,這樣的打扮應該不會讓燕池看上,自然也不會對她有威脅,所以便也學着其他將士的樣子跟她打了個招呼,“錦瑟見過莊將軍。”
“公主快快請起,楚芸可受不起公主這般大禮。”
莊楚芸也只是說說,並沒有向前來阻止蕭錦瑟的行李,當下更加緊急的需要保護公主不受野狼的襲擊。
啊嗚——
野狼的哀嚎聲再次傳來,這一次比她剛纔聽到的那一聲更加近了。
莊楚芸能夠感覺得到野狼馬上就會從某個方向衝出來。
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野狼進攻的那一刻。
啊嗚——
隨着一聲長鳴,一只灰色的大野狼突然從東邊的草裏竄了出來,迅速撲向站在東邊的將士們。
莊楚芸眼疾手快超出自己手中的短刃就衝上前去。
將士們也是齊齊衝上前去。
但是有兩個將士因爲動作沒有野狼,迅速立刻被野狼踢翻在地。
還有一個將士剛跑上前去,就被野狼的蹄子撞到了樹上,嗚咽一聲暈倒了。
莊楚芸看到這只野狼的力氣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些,便立刻收住了腳步。
今日她只是想要去茶樓聽戲,並沒有帶自己平日帶着的那把配件,而是帶着一柄短刃防身罷了。
現在想要拿着這筆短刃制服野狼恐怕還不太行。
東邊的將士只剩下兩人,那剩下的兩人一人一邊傷了野狼的腳,野狼卻似乎被刺激到了,動作更加迅猛。
眼看着東邊被突圍,野狼馬上就要衝着蕭錦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