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激動,他的喉頭不由地滾動了一下又一下,疾步匆匆。被柳司柔撩撥起來的慾望,他要去賢月閣給補償回來!
而被晾在碧清池差點被震飛的柳司柔,早已經哭得肝腸寸斷。小腦被酒精麻痹過的南宮辰,是絲毫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
南宮辰走得很急,風呼呼地刮在他的臉上,也絲毫不覺得冷。
反而是越來越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感到一絲燥熱,迫切地想要表達出那排山倒海的想法。
當他邁着矯健的步伐,匆匆來到冷冷清清的賢月閣時,南宮辰還是不由地放緩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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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有些心疼,平日裏要假裝仁義道德,要假裝與罪奴保持距離,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才覺得某個人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裏,再也揮之不去了。
賢月閣已經沒有宮人伺候,到處空空蕩蕩的,顯得非常寒磣。一點點微弱的光從內殿裏射了出來,把南宮辰的心都給照疼了。
輕輕推開門,只一眼便看到了那抹清冷小巧的身影。
體內的灼熱瞬間轉化爲深深淺淺的緊張,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唔,這種感覺真好!
冷妖妖正在伏案寫着類似藥方的東西,燭光照下來,投影在她絕美的小臉上,揉碎了某位東陵皇子曾經不可一世的內心。
蓋在身上的毯子輕輕滑落,寫字的人也絲毫沒有在意。
“琉璃,你來了?”
冷妖妖沒有擡頭,把剛剛推門而入的南宮辰當成是自己的貼身丫鬟琉璃。
“我有點口渴,你幫我去倒杯水吧?”
冷妖妖繼續寫着字,根本沒有看來人。
南宮辰愣住,讓他幫她倒水?從小到大,只有別人伺候自己,還從來沒有人吩咐自己做過事呢。
嘴角微微上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發作,南宮辰竟覺得特別新奇,激動地去幫冷妖妖倒了一杯水。
還反覆試了試水溫,才小心翼翼地放到冷妖妖邊上。
“謝謝!”
妖妖隨手擡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唔,好渴,水溫剛剛好,還是我家琉璃貼心!”
南宮辰聞言,不好意思地在她背後咧出了一口白牙。
冷妖妖這種不經意間的誇獎,讓他感覺比吃了蜜糖還要甜。心跳得狂快,默默地站在冷妖妖身後,準備繼續假裝她的婢女,最好妖妖再差遣自己幾次就好了!
“琉璃,幫我把毯子披上,有點冷。”
冷妖妖寫藥方時察覺到冷,於是又輕輕對着身後吩咐道,同樣,她的頭是沒有轉過去看的。
南宮辰得了命令,又一陣激動。
趕緊聽話地撿起毯子,幫冷妖妖把纖細的身子裹住。他蓋了很好,已經非常嚴實了,手卻捨不得離去,呼吸還不自覺地重了起來。
南宮辰真的覺得自己快崩潰了,爲什麼曾經他們是夫妻的時候,他不願意好好地和她相處。
如今,她成了罪奴,他想明目張膽地寵她,都要忌憚周圍人的眼光。
可惜,偏偏他又越發覺得自己對柳司柔沒有太多感覺,他只對冷妖妖有反應,每次只要一接觸到她,他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和她靠近。
聞着昔日王妃身上醉人的芳香,在酒精的作用下,南宮辰再也忍不住,輕輕開口道:“妖妖——”
“誰?誰誰?”
冷妖妖大駭,怎麼琉璃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南宮辰微紅着醉眼,正在定定地看着自己。
“南宮辰,你,你怎麼來了?”
冷妖妖皺眉,趕緊裹好身上的衣服,與這個精分隔開數米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