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向了林予安。
“是我打的,怎麼你要替她出氣嗎?”林予安冷聲質問。
江淮收回視線,冷冷的看向蘇靜怡:“我和予安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誰讓你質問她的,有什麼資格去問她?”
這話一出,不僅蘇靜怡被怔住。
林予安也震驚住。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江淮對蘇靜怡,那完全是毫無道理的。
“蘇靜怡,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插手我和予安之間的事情,也不要惹的予安不高興,你這一巴掌,也是你自找的。”江淮冷斥。
蘇靜怡現在是又委屈又氣憤。
白白捱了一巴掌不說,還被斥責了一頓。
她惡狠狠地看向了林予安。
覺得林予安是在故意整她。
林予安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沒有按照自己預期的發展。
江淮看向她,語氣變得柔和起來:“予安,你氣消了嗎?你要是還沒消氣的話,可以再給她兩巴掌。”
蘇靜怡聽了更加震驚。
“沒意思。”林予安冷冷丟下話,便回了房間。
江淮也只是冷冷的看了蘇靜怡一眼,隨後便也離開了。
蘇靜怡氣的用力一拳砸在了地上。
她氣自己傻,竟然着了林予安的道。
氣林予安算計自己。
……
林予安剛回到房間以後,還沒有躺下,門外便傳了敲門聲。
她上前將門打開。
看着站在門口的江淮,冷道:“有什麼事嗎?”
“這個週末,有一個商務宴會,你陪我一起參加。”江淮說道。
語氣不像是在徵求意見,而是在通知。
林予安冷道:“沒興趣。”
“估計你也受到了邀請,只不過是結伴一起同行而已。”江淮堅持。
林予安看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江淮又在打什麼主意,但她不答應,江淮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行吧。”
江淮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
“還有事嗎?”林予安冷聲詢問。
“沒……”
江淮這剛說了一個字,林予安啪的一下便關上了門。
江淮被生生關在了門外。
正如江淮所說,一早林予安上公司,就收到了安娜拉拿進來的邀請函。
如今公司正在發展階段,哪怕她不喜歡參加這種商業宴會,卻還是要去。
林氏還沒有發展到,合作商自己找上門,不缺資源的地步。
真正到了那一步,她倒是能任性選一選。
而且她現在不僅是要參加,還得隆重出席。
她上經常訂的禮服店,讓安娜拉給她訂了一件禮服。
“林總,這個是江總命人送過來的。”安娜拉抱着一個盒子走了來。
隨後將盒子放到了辦公桌上。
林予安將盒子打開,裏面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晚禮服。
她臉上並沒有驚訝之色。
對她來說,一點也不意外。
“娜拉,我訂的那件禮服給我退了吧。”
“好的。”
既然已經有人願意給她花這個錢,何樂不爲。
還省了一件禮服的錢出來。
安娜拉退出去後,林予安將禮服是推到了一旁,繼續工作,沒有去說試一下,也沒有多看一眼。
對她來說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江淮知道她的尺碼,合身肯定是合身的。
至於好不好看,她覺得無所謂。
工作差不多快要結束的時候,江淮發來了消息,說在樓下等她。
林予安看完信息,去將衣服換下後,便出了公司。
江淮在公司大門口處,見林予安出來,穿着他給挑選的禮服,心情是非常的愉悅。
“這件禮服很適合你,你穿着很好看。”
“嗯。”對於誇讚,林予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江淮親自爲她打開了車門。
林予安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是上了車。
很快,倆人便來了宴會廳。
畢竟是商業聚會,來了不少商業大佬。
江淮帶着林予安走了進來。
倆人一同前來,瞬間是成了全場的焦點。
“這林予安和江淮是和好了嗎?”
“看這樣子應該是和好了。”
“之前林予安不是和G.K國際的顧總在一起了嗎?怎麼現在又和江淮和好了?”
“誰知道呢?我看這林予安,就是誰有權有勢就跟誰在一起。”
“我也覺得也是,要不然就憑她林氏,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城西項目怕是早就黃了。”
嗤之以鼻的自然是嫉妒心比較強的人,不分男女。
像這類人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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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別人比自己好,就會以最大的惡意去猜忌。
這些話,不光是這一年,以前林予安都聽到了不少。
畢竟她和江淮身份懸殊太大。
可那個時候江淮卻沒有爲她說過一句話。
全當是沒有聽見。
年少時總是衝動的,總想去證明,去理論。
可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個小丑。
特別是江淮還不站在她這邊,更加顯得她像個小丑。
如今她都懶得理會。
別人嫉妒自己,說明想得到她現在所擁有的。
嫉妒的前提,那也是因爲羨慕。
“把你們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江淮走到剛剛幾個嚼舌根人的面前。
周身的凜冽,是嚇了幾人一顫。
一個個低下頭,哪裏敢出聲,畢竟江淮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林予安還有一些意外,沒有想到江淮竟然會爲自己出頭。
以前他可是以這引以爲傲的。
畢竟在他看來,她林予安也是高攀了他。
“予安是我的未婚妻,以後我不想聽到有關她一些不好的言論,否則別怪我不顧及情面。”
江淮直接是放出了狠話。
現在一個個更是不敢多言一句。
江淮看向林予安,語氣柔和下來:“予安,他們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話剛說完,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顧璟琛和顧星野是走了進來。
林予安看了江淮一眼,視線落到了顧璟琛身上。
她現在知道江淮爲什麼維護會她,爲什麼會讓她一起來宴會了。
這是爲了宣誓主權呀。
顧璟琛的視線也落到了林予安身上,但僅僅就只是一眼,便就移開了視線。
彷彿林予安在他眼裏就只是一個陌生人。
他的這一舉動,還是讓林予安的心痠麻了一下。
怎麼說,這個男人曾經那麼的愛她。
如今成爲陌生人,還這麼的陌生,心裏又怎麼可能會不難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