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從慕容珣身上跳下來,忙雙手合十,對着某人順毛道:
“呵呵!那個……王爺,實在抱歉,剛剛我實在是太緊張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好不好?”
“看好了嗎?看好了我們一起離開這裏。”
“看是看好了,可是玌王他……”
“妥善處理流民,是父皇交給他的任務,你瞎操什麼心?快點離開這裏!”
還沒走多遠,就瞧見慕容玌追了上來。
“王弟且慢!”
“王兄有何事?”
“父皇命我開倉放糧,妥善處置災民。今晨那負責放糧的陳世倌才發現本來用於給流民布粥的糧食都發黴了。”
“王兄,這我可幫不了你!珣王府備糧,那是軍需,且不說私自動用是重罪,就算是父皇恩准了,王兄覺得你打這軍糧的主意合適嗎?”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昨日我特意讓人查過糧倉,糧食沒問題的,但經過一夜之後,今晨用時,就全變成了有問題的糧食。昨日父皇還怪罪你隱瞞軍情,不顧東晉求和之意,收復了東晉不要的十二座廢城,如若這災民的事不能得以妥善處置,恐怕……”
“這麼說,王兄是被我連累了?”
“王弟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背後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連賑災的糧倉都動的了手,實在不容小覷!眼下,恐怕只能懇請你出手想幫了!”
“那是不可能的,這區區一萬多流民的性命,難道比軍需充足,保證國之安穩來的更重要?”
“那我只能去如實向父皇請罪了!”
看着慕容玌離開時,落寞無助的背影,蘇傾塵突然有了個主意:
“玌王等等!”
“蘇傾塵,你又要幹什麼?”
慕容珣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管閒事。
“兩位王爺,如果我們向城內百姓徵糧呢?”
慕容珣看向慕容玌:“王兄還是儘早去稟告父皇吧!”
“那向百姓借糧呢?”
“借糧?蘇傾塵,你太天真了,且不說百姓不會借,就算他們肯借了,你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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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讓我還,自然是誰借誰還!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有辦法。”
“走了。”慕容珣拉着她的手就走。
“慕容珣,我真的有辦法,讓我試試好嗎,如果不行,也沒有損失對不對?”
“王弟,讓她試試吧!如果不行,一切都由我負責。”
“慕容珣,你瞧瞧,這就是差距,還是玌王靠譜。”
“蘇傾塵……”
“當然我們珣王也靠譜啦!二位我是這麼想的……”
按照蘇傾塵的計劃,慕容玌的府兵把城內衆人都召集了起來。
並向百姓推出了借糧計劃。
待官兵唸完通告,底下百姓鴉雀無聲,竟無一人說話。
蘇傾塵走上臺子,對着百姓說:
“父老鄉親們,現在京都府向大家借糧,大家心中無非有如下顧慮。
第一,各位心裏想,這纔剛剛秋收,我們自家所打的新糧,省喫儉用着,纔剛好能湊到明年秋天。哪裏來的餘糧用來救濟流民呢?
第二,流民氾濫,那是當地官府和京都府的事,自然有京都府的官員來處理此事,每年上交的公糧都到哪裏去了?從公庫中拿出糧食來賑濟災民不就行了?哪裏還有向百姓徵糧的道理?此番借糧,莫不是對我們的另一種盤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