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採花賊易容成了王妃

發佈時間: 2025-07-18 18: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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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用點了,水月樓一共四十九人,只有一人未到。”素兒出聲道,“花容身子不適,上樓休息去了。”

“可樓上已經沒有姑娘了。”一手下說。

墨炎眉頭迅速鎖緊,“她在哪個房間?”

豔娘伸手指向二樓,“便是正中間那個屋子。”

墨炎使了個眼色,便立刻有人上去查看了,沒一會又下來道,“墨統領,人不在。”

墨炎神情瞬間變了。

他眼底寒芒一晃而過,厲而看向豔娘,“看來那採花賊便是花容了!”

豔娘無辜攤手,“墨統領,花容是最近剛到我水月樓的姑娘,這奴家並不知情啊。”

她看向素兒,“你同花容關係最好,可有瞧見她有什麼異常?”

素兒已經蒙了,茫然的搖搖頭,“沒有啊,花容平日裏就沉默寡言,做事也是勤勤懇懇的,雖不出挑,也沒什麼錯處。”

墨炎眯了眯眼,“不出挑,才不容易引人懷疑。你們最後一次看見她,是什麼時辰?”

“半炷香前吧。”素兒說,“她因爲生病,得罪了胡公子,我就讓她先回屋休息了。之後,便沒見她出來。”

半炷香之前還在,可見這採花賊並沒有提前得到風聲逃走。

既是如此,那從搜查開始,皇城司的人就在門口守着,她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墨統領,後院也沒有。”暮山最後過來道。

整個水月樓都已經搜過了,還是沒有找到這個採花賊!

本以爲勝券在握的墨炎臉色變了變。

“墨統領,現在事情都清楚了,看來這採花賊已經跑了,接下來您有什麼事問我便好。”豔娘妹眼微眯,“水月樓還要做生意,您要是沒事想問,豔娘就不留各位了,等日後有空了,歡迎隨時來我水月樓喝杯酒。”

說着又轉身,對衆姑娘揮手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衆人如鳥獸狀散開。

只是皇城司的人還在,氣氛仍是有些劍拔弩張,原本熱鬧的水月樓只能聽見極低的喝酒聲,連說話聲都幾乎聽不見。

墨炎卻還不願意離開。

如今離皇上給出的七日期限只剩下兩日了,好不容易有了線索,若是就這麼離開水月樓,恐怕就更難抓到採花賊了。

大家一時都僵持住了。

沈時鳶一開始聽到外面還有動靜,後來突然就安靜了,卻遲遲沒有等到豔娘再回來找她。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從後院去了大堂。

剛到大堂,便見到墨炎正緊鎖眉頭站在豔娘對面。

她看了一圈,沒有看見君九宸。

她走到豔娘身邊,墨炎也看見她了,頓時愕然道,“王妃?您怎麼還在,您剛才不是……”

他說着注意到沈時鳶身上的衣服,剎時反應過來,轉身拔腿就朝着外面衝去!

沈時鳶愣愣的看着他衝出去的身影,不明所以。

好一會墨炎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怎麼了?”沈時鳶問。

墨炎擡頭看向沈時鳶,眼神閃爍了幾下道,“王妃是一直在水月樓,未曾離開嗎?”

聽到墨炎喚王妃,豔娘饒有興趣的看了沈時鳶一眼,“原來沈姑娘竟是鎮南王妃。”

她語氣裏帶着揶揄的笑意,卻不見幾分驚訝,似是早已猜到了沈時鳶的身份。

周圍的人倒或是驚訝,或是茫然。

鎮南王有王妃?什麼時候的事?

有知情的便在旁邊竊竊私語,解釋這鎮南王妃的由來。

沈時鳶統統充耳不聞,淡定道,“我是一直在水月樓。”

“那王妃可曾見過花容?”墨炎又問。

沈時鳶這回倒真怔了一下,“見過。”不僅見過,還差點幫人看病了。

“花容有什麼問題嗎?”

墨炎皺了皺眉,回答道,“屬下此次奉命前來捉拿採花賊,若屬下猜的不錯,那採花賊便是化名花容藏在水月樓。”

沈時鳶:“……”

那個叫花容的姑娘,竟然是……採花賊?

難怪“她”脈象如此奇怪,分明就該是一個男子的脈象!

沈時鳶頓時哭笑不得。

她和這採花賊還真有“不解之緣”,先是大晚上的想對她不利,而後兩人又在水月樓碰上,她甚至還想過給他看病!

“那她是如何逃脫的?”沈時鳶更有疑惑,“我是親眼瞧見他身子不適上樓的,莫不是在你們來之前又出去了?”

墨炎搖頭,“並非如此。”他神情略有些複雜,“屬下剛才搜查的時候,見到了王妃。”

“我?”沈時鳶愣了,“可我剛才一直和豔老闆在後院——”

她突然一下反應過來,倏然睜大眼,“那採花賊不會是易容成我的模樣了吧?”

墨炎:“……”他的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沈時鳶瞬間無語了。

“您雖是王妃,但屬下職責所在,還是要問您幾個問題,您只要如實作答便好。”墨炎正了正神情說。

沈時鳶還是頭一回看墨炎如此正經,真有侍衛統領的模樣了,點點頭,“墨統領請問。”

“您和採花賊之前相識嗎?”

“我的確是見過他一次,那次他企圖對我圖謀不軌,不過被一位俠士打傷了,之後便假死遁走,當時,我並不知道他便是水月樓的花容。”

“那今日你們見面,說了什麼?”

“今日我只是見她一直咳喘,面容發青,嘴脣發紫,想必身上有傷,所以給了他一顆藥丸,其他並沒有說什麼。”

沈時鳶一一如實回答了。

“您來水月樓一直穿着這件衣服嗎?中途有離開過水月樓嗎?”

“沒有,我從進水月樓開始就一直穿着這件衣服,也沒有離開過水月樓。”

“你說的這些,可有人證?”墨炎又問。

沈時鳶想了想,扭頭看向素兒,“素兒姑娘之前應該是見着花容咳嗽離開的。”

素兒點頭,“的確。”

“還有那之後,我便同在場不少夫人聊了天,想必各位也能幫我作證。之後我又去找了豔老闆,在你們來之前,我一直都和豔老闆在一起,我所說的豔老闆可以作證。”

在場不少女眷都點了頭,豔老闆也彎脣一笑,“奴家可以替鎮南王妃作證,同樣王妃也可以替奴家作證。”

墨炎這才點頭,“如此我明白了。”他頓了頓,“不過還是煩請王妃同屬下走一趟,屬下還有一些細事要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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