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問全海城的男人最想睡的女人是誰?
非溫家大小姐溫情不可。
小妖精長着一張純欲的臉,常年穿着一身復古的旗袍,勾勒得身形凹凸有致。
他曾在大型酒會上見過一次,女人一襲粉色旗袍,配同款圓扇,眼波流轉間顧盼生姿,整個一含苞待放的花蕊,令人垂涎。
尤其是她搖扇子的動作,嫵妹妖嬈,每一下都能柔化男人的心。
只可惜,這樣的人間尤物卻成了周顧的私有品。
那傢伙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多勾人,所以這幾年一直偷偷藏在家裏,平時參加酒會都帶女祕書出席,從不讓妻子拋頭露面。
仔細算一算,他差不多有兩年沒見過這女人了。
剛才太過憤怒,沒有認真觀察她,如今一瞧,臉還是那張令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臉,只不過透着病態的蒼白,給人一種破碎的感覺。
可就是這弱不禁風的模樣,更讓他心癢難耐。
如果能扒下她的衣服,看看內裏的春色,然後狠狠玩一把,死也值了。
不對,這女人剛才說什麼來着?
她現在是魅色的小姐?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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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聽說周氏破產啊,周顧怎會讓嬌滴滴的老婆來這紙醉金迷的地方陪酒?
“別以爲你是周顧的妻子,老子就不敢把你怎樣,我勸你別管閒事,將那小踐貨留下,然後麻溜的滾出去。”
溫情見他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隱忍模樣,有些好笑。
看來周顧不僅在員工心裏有着不可親犯的威嚴,連這些膽大包天的富二代也極度畏懼他。
能做到讓整座城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不得不說他是個合格的上位者。
如果溫柔不曾冒名頂替,鳩佔鵲巢,她想他們或許會有不同的結局。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她註定要死於他手,而他,也註定要毀於她手。
“以後別再說我是周顧的妻子了,有些諷刺,我們在前幾天簽了離婚協議,我已經被掃地出門了。”
包括程少在內的幾個紈絝聽了她這番話後,臉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在他們看來,全海城誰都有可能離婚,但獨獨周顧不會。
嬌妻在懷,日夜享受溫柔鄉啊,該是多大的福氣,誰會想不開辜負這美人恩?
趁着幾人懵逼的間隙,溫情壓低聲音對經理道:“你先帶韓雪出去,我來應付他們。”
經理下意識想要拒絕。
她閱人無數,怎能看不出這幾個紈絝赤赤果果赤果果的目光裏不懷好意?
將夫人獨自留在這兒,還不得被他們啃得連渣都不剩?
“可……”
不等她說完,溫情直接將身後的小丫頭推進她懷裏。
“出去。”
“……”
算了,她還是趕緊出去給周總打電話吧。
包間門打開又關上,發出一陣響聲,拉回了程少飄忽的思緒。
“誰讓她們走的?給我抓回來。”
溫情含笑看着他,挑眉問:“你就這麼害怕周顧麼?我都被他甩了,你連杯酒就不敢跟我喝?”
像程少這種一路順風順水的富二代,從小就過着衆星捧月的生活,哪受得了這樣的激將法?
他當即就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甩在了沙發上。
看着橫陳在自己面前的嬌軀,男人的喉結下意識滾動起來。
這樣的場面,他曾經也幻想過,如今就真實的擺在眼前,怎能不激動?
“陪酒可不夠,我還要睡你,敢應麼?如果不敢,就給我滾出去,老老實實將那小踐貨送進來。”
溫情撐着手肘坐直,伸手撈過乾淨的酒杯,倒了半杯紅酒後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淌進喉嚨,順着食管流到胃裏,疼痛感在五臟六腑蔓延開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要錢到位,你隨意啊。”
程少哈哈大笑,再也沒了顧慮,坐在她身邊後,猛地摟住了他這幾年一直夢寐以求的細腰。
盈盈一握的觸感,果真美妙至極,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雙手箍住她的腰,抵死糾纏的畫面。
真令人熱血沸騰。
“來,先喝酒。”
頂樓專屬包間內。
夜場負責人正站在茶几前彙報工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死死盯着手裏的電腦屏幕,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要錢到位,你隨意啊’
她可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誰讓你安排她去陪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