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面沈景雲精彩的比試,後面的人再比試時,就少了許多趣味。
直到端樂蕊上去,才又勾起了衆人的一番興趣。
“幾年沒有舉辦這樣的比賽,朕竟然不知這皇城之中已是臥虎藏龍了。”
皇帝饒有興味地看着臺下的比賽,同身邊皇后談笑着。
皇后依舊是保持端莊得體的微笑,點了點頭。
一輪比賽結束,督賽內侍上前來通報。
“此次晉級者共七人,分別爲沈景雲、端樂蕊、安綺柔、沈景婉”
沈景雲看向一旁的端樂蕊,二人臉上都閃過微笑。
或許是沈景婉對戰的那個貴女太過單薄,竟然讓沈景婉晉了級。
端樂蕊的眼中暗暗閃過不爽,決定若是讓她碰到沈景婉,就好好治一治她。
但是小孩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端樂蕊甚至在中間休息之時,拉着沈景雲去逛了一趟御花園,二人忙不迭地在第二輪開始前夕趕了回來,急得沈景雲額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長孫澈看到沈景雲又準時回來,這才放下了心,繼續看着比賽。
但在長孫澈並未覺察到的身旁,長孫君逸目光中隱含了怒氣,看着長孫澈屢屢望向沈景雲的眼神溫柔至極。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這是長孫君逸唯一的想法,但涌上心頭的怒氣卻硬生生被他壓了下去。
“第二輪開始,第一組,安綺柔,沈景婉。”
“哦?”
沈景雲的嘴角閃過一抹饒有興致的笑,看向了沈景婉的方向。
“這可有意思了,姐妹反目成仇?”
端樂蕊的話中全是幸災樂禍,看着已經站在場中準備就緒的二人。
“開始。”
伴隨着督賽內侍的一句話,場中二人開始了比拼。
很快,沈景婉就在安綺柔的拳風中敗下陣來,觀衆席上不免有人嘆息出聲。
“我這姐姐別的不行,倒是拳腳功夫很有一套。”
安秋兒不屑地瞥了一眼安綺柔。
“打打殺殺的東西怎麼適合我們女兒家,還是多學些琴棋書畫的好。”
只可惜安秋兒的聲音彷彿石沉大海,沒有激起半分波浪。此時所有人的心情都聚集在了場上兩人的比拼上面。
因爲隔得遠,大多數人只能看到沈景婉敗下陣來,但沈景雲卻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沈景婉臉上那一抹陰森可怖的笑意。
不只是沈景雲,長孫澈和長孫君墨也看到了。
三人心中同時暗道不好。
“恐怕沈景婉要使陰招!”
沈景雲對着端樂蕊低低說出這一句話,手中的銀針方纔顯現,但是思量半分,還是收了回去。
這樣的賽場上,即使沈景婉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招數,但是也絕不會致安綺柔於死地。
想到這裏,沈景雲放下心來。
且看安綺柔如何防範了。
場上的安綺柔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看着沈景婉近在咫尺的陰森笑容,安綺柔只覺得後背發涼。
“就你還想打過我?癡人說夢!”
安綺柔連忙閃身後退,沈景婉反應更是比安綺柔快了半分,將一包藥粉灑在了安綺柔臉上。
“我的眼!”
安綺柔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眼前忽然一暗,隨後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模糊的人影。
守在一旁的太醫連忙衝上場去,觀察着安綺柔的傷勢,而罪魁禍首沈景婉,卻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
方纔她灑藥粉的角度極爲隱蔽,她敢確定在場的人沒有一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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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太醫診斷的結果出來了。
“安小姐是因爲情緒一時激動,充血傷了眼睛,只需要靜養月餘便可。”
太醫向着皇后遙遙拱手,但安綺柔卻情緒激動地大叫。
“不!不是這樣的!是沈景婉要害我!”
安綺柔眼前一片血色模糊,只能影影綽綽看着臺上的人影,伸出手去想要尋找罪魁沈景婉。
“好了柔兒!”
尚書大人也趕忙來到臺子上,制止了安綺柔胡亂揮舞的手,將她帶了下去。
“你方纔看到了嗎?”
沈景雲轉身看向端樂蕊,此刻端樂蕊也收起了方纔一副嬉笑的表情,稚嫩的臉上帶着凝重。
“我看到了,是沈景婉將藥粉撒向了安綺柔。”
“可太醫也什麼都沒有診斷出來不是嗎?”
沈景雲覺得有一些好笑,看着場中得意洋洋的沈景婉。
“沈景婉勝!”
由於安綺柔的退場,沈景婉竟然成了勝出者。
她面帶得意之色地經過了沈景雲的位置,看向沈景雲,眼中帶着威脅。
“決賽見了,我的好妹妹。”
沈景雲不置可否,緊接着,督賽內侍就叫出了沈景雲的名字。
這次沈景雲對戰的是一個武官家的女兒,她自小習武,招招式式倒是極爲純熟。
只可惜,還是不敵沈景雲,敗下陣來。那名女子也還算爽快,“哈哈”大笑兩聲。
“遇到你這樣的敵人,即使輸了,也讓我心服口服!”
很快,第二輪比賽就結束,因着第二輪晉級上來的人是單數,因此大家一致決定,大長公主直接晉級第三輪,不用參與第二輪的比試。
“第二輪晉級者,沈景雲、端樂蕊、大長公主、沈景婉!”
那些從前就是沈景婉的忠實擁護者們紛紛讚歎出聲。
“從前只知道沈家大小姐色藝雙絕,沒想到就連武術都如此精通,只怕這次冠軍非她莫屬了呀!”
“那可不一定!”
緊接着便有人反駁。
“大長公主殿下也是戰無不勝,你們怎麼能如此斷言呢?”
“你們都錯了。”
這時有人出言打斷。
“我瞧着端小姐和沈小姐更是後起之秀呢,說不定她們之中會躍出今年最大的黑馬。”
“仁兄此言差矣,她們二人並沒有什麼實力,只是憑着運氣上來的而已。”
很快,就有一大堆人跳出來反駁那個覺得沈景雲會贏的人。
長孫君墨聽着下面激烈的探討,忽然看向一旁的阿箬。
他自己沒有帶親信下人,就將阿箬當成了自己的下屬。
“阿箬啊,你說如果這個時候設一個賭局,咱們能賺多少銀子?”
阿箬眼睛一亮,有些心動,但長孫澈沒有發話,阿箬也不敢說。
“去吧,記得將皇城的鋪子全部押沈景雲。”
本以爲長孫澈會拒絕,長孫君墨都已經做好了開玩笑的準備,誰知長孫澈竟然同意了。
不止同意了,而且還豪言壯語,要將京城的鋪子全部押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