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媽媽沒有生氣?”豆芽一下子就開心了不少。
沈安安點頭,“嗯,當然不會生氣,豆芽又沒有做錯事情。”
“媽媽,我下次一定會聽媽媽的話,把筷子放到碗裏面去。”豆芽誠懇又露出開心的表情對沈安安承諾道。
“乖,坐下,馬上就要吃飯了。”沈安安扶着豆芽坐下,小山從廚房把最後的一盆菜也給端了出來。
凌斯年把鍋洗乾淨,也從廚房出來,一起坐下吃飯。
沈安安給豆芽夾了一個包子。
“豆芽,先吃包子。”
豆芽拿起包子咬了一小口,沈安安盯着豆芽吃。
凌斯年知道里面放了大白菜的葉子,也盯着豆芽,他會不會吃出來裏面有青菜。
豆芽咬了一口,咀嚼幾下就嚥下去了,對沈安安說:“媽媽,這個包子很好吃。”
“喜歡就多吃幾個。”沈安安懸着的心才放下。
豆芽點點頭,繼續吃了好幾口。
凌斯年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只要不讓豆芽吃那是青菜,他就一定會吃下去。
凌斯年給豆芽夾了幾塊排骨,還有土豆,給他夾了一瓣菜心葉子,豆芽吃到最後,愣是沒動那根菜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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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吃着飯,對凌斯年說:“斯年,今天我們去百貨商場的時候,在公交車上遇到一對夫妻,男的叫文修成,說以前是你的指導員,他的孩子病的很嚴重,我就給廖姨打了電話,讓她去幫忙看看。”
“這個我知道了。”凌斯年咬着包子迴應沈安安。
“你知道了?”沈安安驚訝,看着小山跟豆芽。
“嬸嬸,我沒說過。”小山搖頭。
看向豆芽時,豆芽正吃着排骨,不明白媽媽爲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盯着自己看,油油的手就想撓腦袋思考。
“我給廖姨打電話了,說你也給她打了,所以我就知道了。”凌斯年見豆芽拿過排骨的手要撓腦袋,就伸手去阻止,一邊迴應沈安安的話。
沈安安一聽,原來是這樣。
“文大哥員現在是參謀祕書,比我高兩級,是旅長級別的。冬菊嫂子跟文大哥是常年分開生活的,在文大哥老家農耕帶孩子,福寶出生的時候,天生心臟不好!
加上文大哥的母親聽信一些不專業的老中醫開的方子,長期吃一些偏方的湯藥養病,久而久之,孩子身體免疫低,身體出現了各種症狀,現在是什麼藥都不能吃,疼到受不了的時候,就吃幾片止痛的藥緩解一下。
軍區的醫院的醫生說了,這個病情開刀也是有風險的,不開刀也不一定能活下去。我想着廖姨對這個方面還是瞭解的,下午訓練結束,就打了個電話給廖姨,麻煩廖姨過去幫忙看看,然後就跟我說,你給她打了電話,正準備過去協和醫院看看是什麼情況。”
“這也太嚴重了吧?”沈安安聽到這孩子竟然這麼嚴重,心疼的微微蹙眉。
凌斯年又道:“孩子是被嫂子帶到海市那邊求醫無果,又帶到這邊來的,能開刀的是一個這方面的外科專家,還是一個醫院的院長,但是目前那個院長在川城那邊勞動,沒有上層的機關文書,誰也不敢讓他回來主刀。”
沈安安聽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默默的吃飯,豆芽吃到一半,對凌斯年說:“爸爸,我想喝水?”
凌斯年起身去給孩子倒水的縫隙,豆芽直接把青菜拿到爸爸的碗裏去,若無其事的繼續吃排骨。
瞄了一眼媽媽,結果被抓了個正着。
沈安安哭笑不得。
豆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看着碗裏的肉吃了起來。
凌斯年把水端到豆芽的面前,坐下的時候,發現碗裏的青菜,就知道豆芽把青菜給放到他的碗裏。
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把豆芽給他夾過來的青菜吃掉了。
等豆芽喝了水,看到爸爸碗裏的青菜已經被爸爸吃了,他也笑的好開心。
毀屍滅跡,想想就覺得好聰明!
吃了飯,沈安安在廚房洗碗,凌斯年做菜的時候出汗,全身油膩膩的,就去衝了一個涼水澡。
豆芽就拿着一個小板凳,坐在客廳門口,雙手支撐着膝蓋,時不時的看向水房的方向。
沈安安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看見豆芽第一次這麼乖巧的坐在這裏,小山則是在房間裏寫作業。
“寶貝兒子,你在幹嘛?”沈安安第一次見豆芽吃了飯之後,這樣乖巧的坐在門口。
豆芽一邊看着水房的方向,一邊看着沈安安,迴應:“我在等爸爸。”
“你爸爸不是在洗澡嗎?”
沈安安不解的問。
難道是豆芽太久沒有見到爸爸,想念爸爸了,這兩天才會粘着爸爸的。
以前還老是跟爺爺奶奶說爸爸的壞話呢?
“我知道呀!”豆芽一臉認真的回答。
小山從房間裏面走出來,對沈安安解釋:“豆芽想跟着叔叔去部隊訓練,不是中午就答應好了嗎,他怕叔叔反悔。”
沈安安這才反應過來,中午凌斯年說要帶豆芽去部隊訓練。
她都忘記這個事情了,還想着要叫他們兩個洗澡睡覺。
“沒事,等會兒爸爸就出來了,一定會帶你們過去的。”沈安安試着安慰豆芽,“你先回客廳了坐着,別在這裏,萬一着涼了怎麼辦?”沈安安擔心豆芽在冷風口吹,着涼了照顧起來更加麻煩。
豆芽搖頭,道:“媽媽,我就想在這裏等爸爸。”
沈安安勸不動,看了兩眼,就進去開始搗鼓縫紉機了。
買了些鴨絨毛回來,做幾件冬天的衣服給豆芽。
凌斯年從水房出來,豆芽就立馬站起來,走到凌斯年面前:“爸爸!”
低頭看着豆芽,笑着說:“不要着急,爸爸拿件衣服,就帶你去,你先把鞋子穿上。”
在水房洗澡的凌斯年已經聽到他們在外面的聊天記錄。
“好,那我去換鞋去。”豆芽想着要換上布鞋去跑步去。
凌斯年從水房出來,感覺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一進來客廳,沈安安就提醒道:“明天不是要去外邊野餐嗎,你別讓他們兩個玩太累,不然明天起不來!”
凌斯年拿起衣服,“知道了,我會看着辦的,估計要晚一點纔回來,你到時候不用等我們,洗澡了就早點休息,豆芽我會照顧好的。”
“知道了。”沈安安沒有看凌斯年,低頭在忙這個真線怎麼搞進去。
凌斯年走過來,彎腰從後背湊過來,親了一下沈安安的臉頰。
“豆芽,小山,好了沒,我們出發。”凌斯年走到孩子們的房間門口看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