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變成今天這樣全是拜他所賜,讓我變成了人人嘲笑瘸子,現在我都這樣了,怎麼還可能會來找我?”
她瘋狂的打着雙腿,抱着頭喊叫着,整個人跟瘋了一樣。
或許平日裏壓制的太久了,在今天藉着酒意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厲宮澤站在一旁,看着她如今這副鬼樣子,明明是給姐報了仇,但爲什麼他心裏不高興呢,反而還有陣陣的疼痛。
“我再說一遍,你趕緊給我起來。”
不再去想那麼多,他拽着楚瓊玖的手,一下子就給他拽了起來。
“我不我要喝酒,你是什麼人?我還用不着你管。”
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到酒桌前,把未喝完的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裏。
眼見着圍的人越來越多,厲宮澤抿了抿嘴脣,眼神越加暗淡。
直接把楚瓊玖扛在肩上,不顧她的哭鬧,把她帶走了。
“這真是霸道總裁範。”
調酒師在後面默默嘟囔着,搖了搖頭,這年月能看見俊男靚女相配,真是不多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喝了酒的楚瓊玖越發大膽,又拍他腦袋又拍屁股,根本就不老實。
“你再亂動的,我就直接給你扔下來。”
對她無可奈何的厲宮澤沉聲說着,果然就消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楚瓊玖住在哪兒,他就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厲宮澤,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的腿!”
睡夢中的楚雄,酒說話斷斷續續的,但不難聽出,她的語氣裏全部是恐懼跟害怕,表情也是高度緊張,身體蜷縮着,很明顯的沒有安全感。
“你還知道怕。”
見到這一幕,厲宮澤說不出的滋味,苦笑着,撫摸她的臉龐,本來還溫柔似水,可下一刻就扼制住了她的喉嚨。
“你以前不挺囂張的嗎!”
即使心裏有些疼,但他也無法忘記楚瓊玖是他殺他姐的仇人。
“唔。”
正在睡夢中的她,並沒有感覺到身邊的危險,反而因爲脖子上的溫暖,分外留戀。
直接把他的手捂在了身下,吹彈可破的肌膚,和身體的觸感,刺激着厲宮澤。
“怎麼你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了。”
明知道他是喝醉了,但嘴裏卻忍不住的諷刺,也因爲她身上的溫暖不願意離開。
“抱抱,媽媽。”
也不知道楚瓊玖夢裏夢到了什麼,居然張開雙手向厲宮澤要抱抱,嘴裏還喊着媽媽,大約是夢見她母親在世的時候。
看見他雙眼緊閉,臉上的委屈顯然易見,厲宮澤鬼使神差的,居然張開雙臂抱着她躺了下去。
心裏默唸着。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這大熊觸感真好。”
楚瓊玖還渾身上下摸了摸,正好摸到了男生的敏感部位,厲宮澤嗓子都啞了。
“別亂動!”
抓住她的手,在她的耳邊輕言輕語的,明知道對方聽不到,卻依舊繼續說着。
說完後,他直接翻身來到了楚瓊玖的身上,月夜之下,化身爲狼。
一夜旖旎!
似乎在這一晚,厲宮澤也有心給自己放肆的機會,這一晚他們之間忘記了仇恨,留下片刻的歡愉。
第而天清晨,楚瓊玖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從腦袋到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身上好像是被車壓過了一般,回想起昨夜做的春夢,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楚瓊玖,你可真是踐,他都那麼對你了,你的春夢裏居然還有他。”
她自言自語的說着,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淡漠,向四周環視一圈,她發現居然不是自己住的酒店。
嚇得她立刻彈了起來,才發現牀上還躺着一個人。
“這也長得太像了。”
楚瓊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認爲這是厲宮澤本人,反而是一個長得像的人。
“這春夢居然是真的,只不過也是禍害了人家年輕人,算了,還是賠償一下。”
他嘆了一口氣把衣服穿在身上,從兜裏拿出一疊錢放在了牀上。
又找了一張紙,刷刷刷寫了幾個大字。
就當是給你的賠償吧!
她剛轉身準備要走的時候,身後的人居然叫住了她。
“你就這麼走了。”
厲宮澤醒了過來,沉着臉看着她,昨天晚上讓他食隨知味,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等到睡覺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知道做你們那行也不容易,這錢就當是我補償給你的,我昨晚也不是故意的,你長得實在是太像我一個故友了,不過你這身材作爲模特也是真不錯。”
以爲對方是不滿意自己給他錢,楚瓊玖還特意解釋了一下,扯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模特?”
聽到這個詞,厲宮澤哭笑不得,心裏無比感嘆着。
昨天晚上他想了無數次,明早她醒來會怎樣面對自己,卻沒想到她居然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比較像他的模特。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兩個人之間可以沒有恩怨待在一起,就讓自己放縱一下吧。
其實也不怪楚瓊玖認不出來他,因爲這一次厲宮澤之前換了一身打扮,就連發型都變了,跟他之前完全不一樣。
“錢我也給你了,就算是補償了,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一步,有緣再見吧。”
拿起公文包,楚瓊玖就要開門往外走,這樣的氣氛實在太過於尷尬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樣,厲宮澤。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裏充滿了笑意,心裏也略帶寵溺的看着她。
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把心情平復了一下,準備開始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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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改來改去,楚瓊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出自於這,還是應該先從人下手。
思來想去,她覺得還是要去找陳蕊,畢竟對於這個人她比較熟悉。
於是她敲開了陳蕊的門,看着她穿一身睡衣敷着面膜,一點都不像有事的樣子。
“怎麼找有事啊?”
她很隨意,就像對待一個老朋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