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林沁悄悄給了劉陽一個稍安勿躁的神情,安了劉陽的心。
雲田見沈霆鈞還沒醒,用怨毒的目光看向林沁,“你這丫頭到底會不會看病?我兒子怎麼還沒醒?劉陽,你趕緊把我兒子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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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陽伸出手掌,“給錢。”
雲田裝作不明白,“什麼意思?”
“上醫院不得花錢?他是你兒子,他的錢都在你手裏,你不出錢,誰出錢?林沁這是免費治療,你還嫌三嫌四?”
聽到這話,雲田立馬陪着笑臉,“林沁啊,是叫林沁對吧?剛纔是我不對,原諒我這個老婆子吧,我年紀大了,有時候糊糊塗塗的,趕緊繼續爲我兒子治病吧。”
只要不用她出錢,讓她說什麼好話都沒問題。
林沁沒有理會雲田,指着沈霆鈞的臥房方向說道,“劉叔,你把沈爺爺送回臥房吧。他需要靜養。”
“好。”
劉陽上前背起沈霆鈞就走。
雲田欲阻攔,被林沁制止,“沈爺爺他娘,請你配合!不要打擾我沈爺爺。”
雲田一時沒反應過來,沈爺爺他娘?怎麼覺得這麼難聽呢?
“林沁,你這個小丫頭,怎麼一點禮貌不懂?”
林沁呵呵冷笑,“你再這麼沒禮貌地指責我,小心我把你生生氣暈過去,然後用銀針把你針醒。”
說話間,揚了揚手裏那細長的銀針。
銀針怎麼扎人的,雲田可是親眼所見,不寒而慄。
“你……”
林沁再次揚了揚手裏的銀針,“沈爺爺他娘,你真的要試一試?”
雲田拄着柺杖急匆匆往院門外走。
臨出門前,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林沁,“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不會死,對吧?我可全指望他呢。”
林沁嘲諷一笑,“對,他死不了。若你再多氣他幾回,他便活不了多久。”
雲田身形一晃,沈平息上前扶住她,“奶奶,咱們怎麼辦?”
雲田嘆一口氣,“先回村裏,要錢的事,以後再說。”
“也只能這樣了。”
沈平息小心翼翼地扶着雲田坐上馬車……
林沁沒有去關注雲田是怎麼離開的。
劉陽走到林沁面前,“謝謝你!”
林沁查看手裏的銀針,“客氣啥?家裏有醫用酒精嗎?”
需要給銀針消毒。
劉陽點點頭,“有。”
很快,找來醫用酒精和乾淨的棉花。
林沁仔細地給每一根用過的銀針消毒,“劉叔,沈爺爺至少要睡兩個小時,這幾天不要讓他受刺激,他的身體就不會有問題。”
劉陽有些不解,在林沁的調查資料裏,沒有寫林沁擅長針灸。
“林沁,你這鍼灸師承哪裏……”
林沁抿嘴一笑,“說出來你別害怕,我從書上學的,沈爺爺是我第一個診治的對象。”
“看你的鍼灸手法純熟……”
“以前沒有銀針,也沒有病人,我拿着繡花針,在我自己身上比劃着練習。”
“你真扎自己啊?”
“沒有。倒是扎過幾個壞人。”
“火車上那幾個小偷?”
“是啊。”
“林沁,你真是個鍼灸天才。改天我給你介紹一位老中醫,或許你倆可以切磋一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