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花月長空翻了一個白眼。
她們跟着郡主多少年了,郡主的心思她們也能猜出個大概,不就是想去幸災樂禍嗎。
畢竟難得碰到這樣一件有趣的事情,郡主不去笑話一番世子,又如何是郡主呢。
“自然都聽你的。”
兩人齊聲答道,誰叫她們是這無量主子的跟班呢,自然是郡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好,你們快去一個人攔住向松,我去廚房拿菜。”
江清淺是說做就做,馬上起身,扔掉了手中的橘子,向着廚房而去。
花月長空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無奈,一人去追向鬆了,一人跟在江清淺的身後,幫着她去拿食物了。
畢竟郡主志不在送飯,而是看熱鬧,要是她隨便拿幾個饅頭就去了,還不夠丟人呢。
“什麼,郡主要給世子送飯!”
剛要出府的向松被花月攔住說明原因之後,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說完之後,又擡頭看看天,太陽還是從東邊出來的啊,沒有什麼意外,為什麼郡主會不正常呢。
“想什麼呢,我家郡主關心世子有錯嗎?好好等着。”
聽到向松的話,和他的神情,花月就有些不高興了,一巴掌拍在了向松的腦袋上,郡主雖然不着調,可是別人是不能有半分不敬的。
向松有些委屈,不就是想想吧,這也有錯,瞪了花月一眼,卻不敢多說什麼了。
這是一個兇悍的女人,和她家郡主一樣,郡主也最愛拍世子的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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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江清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七八個丫頭,手中都端着食盒。
“郡主,這是…”
向松看到這個陣仗有些疑惑,這是鬧哪樣。
“今日不是謝暮第一天當值嗎?一定很辛苦,所以我就讓他好好吃一頓,吃好了,做事才能順心。”
江清淺一臉鄭重的說着,讓向松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操作。
“好了都不要愣着了,馬車來了沒有,還不快一點。”
江清淺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怎麼這麼多事呢,不是安排馬車了,怎麼還不到。
“來了來了,走走走,都把吃的東西拿好了,我們走,去給世子殿下送飯去。”
江清淺霸氣的一揮手,如同統帥的千軍萬馬一樣,豪氣萬丈的去送飯了。
向松目瞪口呆的看着三輛馬車陣勢,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花月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語氣滿是不高興。
“我說你愣着幹什麼,還不帶路,走前面去呀。”
向松小侍衛只能委屈巴巴的走到前面去,帶着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往太僕寺而去。
雖然都在京城,可是太僕寺離凌王府可着實說不上近,坐着馬車也走了大半個時辰才走到太僕寺。
看着不算豪華的大門,江清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這裏可真是配不上她家謝小暮的身份,不夠豪華也不夠莊嚴。
“唉,真是委屈我們的世子殿下了。”
江清淺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之後,便帶着一衆人往裏走去。、
“來者何人,太僕寺不可擅入,速速退去。”
畢竟是九寺之一,門口自然是有守衛的,看着江清淺帶着一衆人就要走進去,門口兩個守衛攔住他們,厲聲喝道。
“哎呦呦,向松,你看看,竟然有人敢攔我的路,真是不得了,我還真的是有些害怕呢。”
江清淺仰着下巴,用一種怪里怪氣的聲音對向松說。
“向松,告訴他們我是誰,別說這一個小小太僕寺了,就算是皇宮我也來去自如,最好讓他們趕緊讓開,不然小心我拆了這所謂的太僕寺。”
囂張跋扈的明惠郡主什麼時候被人攔過路,一臉趾高氣昂,那眼神就是在說,你再看我試試,小心挖了你的眼珠子。
“休得無禮,這是我們凌王府的世子妃,明惠郡主,今天特地給世子來送飯的,還不趕緊放行。”
向松趕緊走到兩個守衛身邊,拍了一下他們二人的腦袋,沒好氣的說。
果然剛才受的氣,在這裏找回來了。
雖然他只是謝暮的侍衛,可誰讓他的主子是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可是偏偏又受皇上寵愛的世子呢,對這些小兵侍衛囂張一些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兩個守衛知道江清淺的身份之後,臉色都有些白了,這位郡主可比裏面的世子還有囂張,連太子都敢罵,當街毆打世子這樣的事情做的可不止一次。
諾諾的躬身站在一邊,對着江清淺行禮,看着那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你們世子在哪裏?”
太僕寺可不小,誰知道謝暮藏在那個犄角旮旯了。
“世子在遛馬。”
向松小心的回答,江清淺卻笑了。
“嗯,果然很認真,不愧對這個職務,弼馬溫,哈哈。”
張狂放肆的聲音傳出好遠。
來到了馬場,江清淺老遠就看到謝暮這貨大爺一樣的坐在一邊的涼棚中,喝着茶水,饒有興趣的看着馬場中奔跑的兩匹馬。
而他身邊也坐着一個搖着摺扇男子,正是錢多的花不完的容許容公子。
“哎呀呀,這班上的可真輕鬆,我都有些羨慕了呢。”
江清淺有些失望,並沒有看到這傢伙不甘憤怒放馬的樣子,反而看到了謝暮瀟灑快活的樣子。
此時江清淺不得不感慨一句,有後臺就是好啊,不管在那裏都吃得開,過得好。
“喂,餵你看那是不是你媳婦,還帶着那麼多人來,這是要做什麼?”
容許看到了江清淺一行人,拉了謝暮一下,臉上都是奇怪之色,她來這裏做什麼,難道是想謝暮了。
“謝暮你丫的真是好命啊,本郡主給你送飯來了,還不過來迎接着。”
人未到聲先至,謝暮聽着江清淺放肆囂張的聲音,竟然感覺很好聽,而且聽說她是給自己送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可是看着江清淺走近,擺擺手,讓身後的人整理出來一張大桌子,往桌子上接連放了幾十種菜之後,他就不淡定了。
這貨是要瘋啊。
“江清淺,你吃錯藥了,你這是鬧哪一齣?”
謝暮壓着聲音了跟江清淺說到,此時馬場上的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這邊,主要是這一桌滿漢全席太壯觀了。
‘“來來,大家都來,以後我老公,不,我家謝暮以後就是各位的同僚了,略備酒水薄席,算是一番心意,以後就請各位多多照顧我家這不爭氣的夫君了。”
江清淺吆喝着,還對謝暮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顯,看我給你長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