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玥說完這話,正想着轉身走向小酒吧那邊時。
秦遠邁着大步上前,伸手摟着她的腰間到懷裏,在彼此目光的對視中,他輕聲開了口。
“怎麼會突然想到給我拿酒喝的呢?”
“因爲……”
“因爲你以爲我和他談失敗了,一整天都心情很差回到家的,是嗎?”
秦遠打斷了溫玥的話語,嘴角逐漸露出了笑容。
聽到這話,溫玥臉色微微一愣。
“那意思是說……你們談成了合適的合作是嗎?”溫玥眼眸一閃說道。
秦遠笑而不語,只是看着她點了點頭。
同時,他心裏已經做好“捱打”的準備了,畢竟這是他故作深沉搞的小整蠱,才讓溫玥會這般擔心他。
然而。
“真的?”
溫玥並沒有責怪秦遠,反而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喜悅笑容,旋即輕笑着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更加應該要喝一點酒啦,這是慶祝的開心酒。”
“我這就給你去特調一杯,等我一下。很快就可以了的。”
把話說完,溫玥面帶笑容地走向了小酒吧那邊去,而這一幕,着實把身後的秦遠看着給愣住了。
“居然……沒對我生氣?”
秦遠不由地笑了出來,滿眼寵溺的目光望着她離去的方向,輕聲喃喃了出來。
“我家玥玥好像突然‘長大’了,對我是真好啊。”
很快,兩人一起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了。
不過,秦遠忽然發現,溫玥就只給他一人調了一杯酒,而她自己則只是一杯溫開水。
“怎麼是白開水的,你不喝嗎?”秦遠疑惑問道。
“我不能喝酒呢。”
溫玥搖了搖頭,遲疑着小聲解釋道:“早上生理期到了。”
秦遠心中一突。
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前兩天就聽溫玥這麼說過了,結果卻把這些事情給忘記了。
相反,再看人家玥玥,對他每一件事情都這麼上心,處處關注着,隨時想着去幫他忙。
在秦遠感到有些自責的同時,他心中又很是感動。
看到秦遠就這麼沉默着注視着自己,溫玥不禁面色微微一紅,她撇了撇嘴小聲問道。
“幹嘛這樣看着我,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親你。”
在秦遠說到最後兩個字時,他主動湊過去,親吻了溫玥的雙脣,讓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這親密的舉動。
“謝謝玥玥一直都記着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忙完了,接下來就該我好好照顧你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禮尚往來好了。”
溫玥臉色微微一紅,也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秦遠,不過是親到他的臉頰上。
但在她退回去時,目光注視着秦遠的臉頰和下巴,微微皺眉小聲道。
“你該刮鬍子啦,都扎到我嘴脣了呢。”
“好,等洗完澡我就刮鬍子,那我們吃飯吧。”
在吃晚飯期間,兩人有說有笑地聊着天,像極了小兩口相處時說的家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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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這不是像,而是他們本來就已經是小兩口的關係了。
而秦遠將今天他和蔣策在飯局上的整個談判流程,包括全部的細節,他都跟溫玥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
在秦遠說話期間,溫玥眼眸中透露出欣慰之色,同時心中對秦遠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尤其是秦遠想出對蔣策反將一軍的那一招,就連溫玥都意想不到,讓她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要知道在這種身份與實力方面,都有很大懸殊的談判局上,秦遠跟蔣策打交道還能想到這種奇招,這說明他是一個做事足夠沉穩,又能冷靜理智去處事的人。
有這種“內核心法”在,是將來成就一番大事業必不可少的條件之一。
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纔剛準備勉強一個月而已,但秦遠展現出來的能力,越來越讓溫玥感到滿意。
秦遠這個潛力股,沒有讓溫玥白白去當他的“投資人”。
溫玥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策略,你已經把蔣策的心理拿捏到位了,所以他才輸了這場博弈。”
“賭的成分很大,其實我也是險勝而已,主要是蔣策他一時大意了,纔會讓我這種生意場上的新手小白給佔了便宜。”
秦遠頓了頓,沉吟着說道:“不過,根據你給我資料對蔣策的瞭解,這次吃癟了,今後合作他肯定會尋機找回場子的,可以小小的慶祝,但不能掉以輕心。”
“那你就用資料裏的東西對付他。”
溫玥不假思索說道:“如果還不夠,你還有我。”
後面這句話,溫玥雖然話音很輕,但分量卻很足夠。
秦遠心中一動。
他迴應了溫玥一抹暖心的笑容,感動的同時又有着些許“悵然”。
這意味着在今後的發展,他必須要更快。
沒有哪個男人會希望,一輩子什麼都是靠自己的女人來幫忙,如果有,那也不會是他秦遠。
溫玥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恩人,就兩人相識閃婚到現在,溫玥爲他所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
見秦遠只是笑而不語,溫玥察覺到他也許在想些什麼了。
於是,她看着秦遠挑眉微微一笑,嘴角微翹開玩笑說道。
“你還一直說蔣策是個老狐狸,我看你也不簡單,也算是個小狐狸了。”
聞言,秦遠忍俊不禁,他伸手撫摸了兩下溫玥的頭,笑着柔聲說道。
“我要是個小狐狸的話,那你就是個狐狸精了喔。”
“就算是狐狸精,那我也是屬於你的。”
(圓圓:這倆主人之前不是老愛互掐的嗎?怎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膩歪了!)
它現在還小,沒有到發情的年齡,只知道兩個主人就顧着自己墨跡吃飯,忘記給它喂吃的了。
於是,圓圓站在陽臺與客廳的交界門檻處,朝着他們叫喚了起來。
汪……汪汪!
秦遠:?
“你個跟標大叔一樣的小單身狗,在這叫喚啥呢?沒見過秀恩愛嘛?”
(方浩標:啊嗤!哪位美女想我了?)
溫玥:……
“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她笑着伸手拍了一下秦遠的手臂,說道:“圓圓只是餓啦,我先去給它喂點吃的。”
看着溫玥起身走向陽臺的背影,秦遠走神着思索了片刻,心中已經想好了,決定爲溫玥做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