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蘇童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那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爲什麼看着這上面的話,她反而覺得那天晚上的那夥人是衝着她來的?
“啪嗒”“啪嗒”
寂靜的房間裏響起一串腳步聲。
蘇童眼前出現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眼前明亮的光線也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在白鋅走過來之前只來的及做一件事,就是將安全部門的軟件卸載了。
到現在的心臟依舊不能平復。
不要告訴她,上面說的姓蘇的美人,是她?
白鋅提了一下褲腿,半蹲在了蘇童眼跟前,看着她微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
他嘴角咧出了一個弧度,依舊是那副無害的樣子。
“姐姐,我從暗網中看到了一個消息,覺得挺有趣的,你想不想聽?”
暗網?
蘇童疑惑的擡起頭,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白鋅將頭歪了一下,“我想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你猜我哥會不會去?”
蘇童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了,憋的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
“噓!”
白鋅擡起手指壓在了她的脣上,蹙起眉頭對着她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子坐在了沙發上,擡手攬住了蘇童的肩膀,忽略她的掙扎,強行摁在自己的懷中。
白鋅偏頭看着惡狠狠的瞪着自己的蘇童,無所謂的問道。
“想不想救我哥?”
這麼顯然意見的話還用回答?
除非他眼瞎!
白鋅似是一個人喃喃自語,“嘶,讓你就這樣救我哥,太便宜了。”
他可從來沒有那個善心。
蘇童似是看出來了白鋅的套路,索性微微轉動了一下眸子,水汪汪的眼睛便對上了白鋅的桃花眼。
試探性的問着,“嘶,你不是想當着你哥的面殺了我嗎?”
白鋅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蘇童似是找回了主場,擡手將眼前傻白甜的白鋅一把推開了。
略顯嫌棄的拍了拍肩膀。
她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想辦法去到慕寒身邊。
若是在晚點,真就來不及了。
蘇童一臉小傲嬌的抱起了胳膊,略顯遺憾的說着。
“嘶,我也很想知道,有人想殺我時,他是什麼樣。”
白鋅眉頭微蹙,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蘇童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說着,“倒不如我們去M國吧,我在你手上怕什麼,當着他的面殺了我,讓我也瞅瞅他的表情。”
怕不是到時候你被你哥揍成熊樣。
白鋅自小就感情缺失,自然體會不到他哥對眼前的人是如何感情。
但是親眼目睹一場,好像也不錯?
但就這樣送他去,他怎麼感覺像個送快遞的?
蘇童心裏剛得意的兩秒。
“也不是不行,那你得答應一件事。”
耶!這麼容易的嗎?
蘇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歪頭看着白鋅等着他說完。
只見白鋅悠閒的站起了身子,隨後走進了他睡的屋子。
屋子裏響起一串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多時白鋅手上拿着一個針管,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
蘇童心裏警鈴大作。
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你想幹嘛?”
白鋅像個審判者緩步走到了蘇童面前,又像往常一樣蹲在了地上,眼睛裏閃爍着光。
“去之前你自己注射這個,行還是不行?”
蘇童深吸了一口氣。
跟眼前這種病態的人實在是無法進行正常的交流。
只需要告訴他行或者不行。
若是不行的話,自己也到不了慕寒那裏去。
蘇童絲毫沒有猶豫,一把從白鋅手中搶過了針管,她利索的將針帽拔了下來,下一秒就要往自己的胳膊上扎。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眼前的白鋅,一雙桃花眼裏寫滿了興奮、激動。
漬,得虧了慕寒之前晚上纏着她打架。
她也從慕寒那裏學來了不少的招數。
她不敢說如果面前時慕寒能不能逃脫的了,但是眼前是個白鋅的話,還是可以嘗試一下。
蘇童揚起手朝着自己胳膊上就要扎去,只不過她落下的時候方向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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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腳擡腳勾住了白鋅的腳腕,下一秒整個人飛快的騎在了他的腰上。
白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去奪蘇童手中的針管。
但還是慢了一步。
針管最終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一秒推淨,乾脆利索。
白鋅的目光最終變得渙散、混沌。
留給了蘇童一絲病態的笑意。
“小嫂子,你完了…..”
“完你妹!”
蘇童從白鋅身上站了起來,擡腳踹了踹他的腿,發現他無動於衷。
有些疑惑的擡起手看了一眼手中的針劑。
哦,看樣子是麻醉劑。
就是不知道能管多久。
蘇童爲了確保萬一,又回到了白鋅的房間從盒子裏又拿出了一支,果然盒子上寫着麻醉劑。
她重返到客廳裏又給昏睡在地上的白鋅打了一針。
隨後站起身子拍了拍手。
這才放心的拿起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M國某酒店內。
四個男人擠在標準間內。
羅文和黑鷹站在一旁,兩個人身上穿着好似來旅遊一樣。
一身休閒的夏威夷襯衫短褲。
怎麼看都不像是搞特工的。
羅文撞了一下黑鷹的肩膀,發現後者臉色黑的跟黑煤炭一樣,下意識撓了撓自己的鼻子。
小心翼翼的說着,“黑哥,你別生氣呀,噥,給你這個。”
黑鷹瞥了他一眼,看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個墨鏡,頓時臉色更黑了。
慕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個身體微弓,胳膊擱在膝蓋上,垂頭抽菸。
整整一個星期了。
他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蘇童了。
鬼知道他是怎麼撐着過來的。
彭賀從外面走了進來,將手中的兩套衣服丟到了沙發上,吊兒郎當的將袋子也放到了桌子上。
對着兩個站着筆直的保鏢發號施令,“吃飯吧,出門在外的,也就你們慕少能幹的出帶着保鏢做任務。”
彭賀說完從一旁拽過了一把椅子正對着慕寒,跨坐在了上面,雙臂擱在椅背上,下巴一揚。
帶着幾分的慵懶問着,“哎老鷹我就問你一句話,晚上你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