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舒妃一腳踹開房門,焦急與憤怒,指着沐傾凰的鼻子道:
“賢王妃,你幹什麼?想要殺逸王嗎?本妃親眼瞧見,你拿着針就要扎逸王,來人,把賢本妃拿下!賢王妃要行刺逸王!”
沐傾凰心驚,她趕緊握着注射器,收到自己的衣袖裏。
她沒想到,麻醉打上之後,舒妃會衝進來,說自己謀殺逸王,真是荒謬,還讓侍衛拿下自己。
冷聲道:
“慢着,本妃是給逸王治病,並非謀殺,若是謀殺何必自己親自動手,非要趟這趟渾水嗎?本妃的治療方法跟別的郎中,太醫不同,舒妃娘娘,你執意懷疑本妃,那本妃不治也罷!”
沐傾凰生氣地甩着衣袖,一副撂挑子不幹的模樣,說着就要離開。
宮墨寒聽着動靜,他閃身進了內室,瞧着衆人劍拔弩張的模樣,他心裏清楚,王妃是給逸王看病,方法有些特殊,他之前見識過,已經接受,冷眸瞧着舒妃道:
“舒妃娘娘,你這樣興師動衆指着賢王妃,說她害臣弟,是何居心?當初是你求着賢王妃給臣弟看病,到如今,卻反咬一口,置人於死地?既然如此,舒妃還是另請高明!”
宮墨寒瞧着小女人道:
“凰兒,我們走,本王倒要瞧瞧,誰敢攔本王的路!”
宮墨寒的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肅殺之氣,手握利劍,冷酷狠絕地看着衆人,把沐傾凰護在身後。
沐傾凰看着宮墨寒,眼神閃過驚訝之色,多了一絲感激,瞧着眼神犀利,冷傲果決,深不可測。
他如同一個傲視衆人的王者,眼底露着殺氣,站在衆人中,鶴立雞羣。
只見舒妃,眼睛露出一絲恐懼。
舒妃瞪着眼睛,她沒想到宮墨寒拿着劍指着自己,他是天朝的戰神,殺敵無數,陰鷙狠絕,她怯弱道:
“賢王,你這是要謀殺本妃嗎?當着本妃的面當拔劍,豈容你放肆!來人!”
一衆士兵看着宮墨寒,他滿眼猩紅,霸氣側漏,連連後退,誰也不敢上前。
舒妃瞧着一個比一個慫,大口罵道:
“慫貨,逸王府養你們做什麼?還不速速把賢王妃拿下,交給陛下處置!”
千鈞一髮之際,宮墨逸有氣無力地喊道:
“母妃,母妃,兒臣相信賢王妃,她並沒有害自己,是給自己治病,你誤會賢王妃了。”
宮墨逸吐一口鮮血道:
“母妃,你誤會了,你若是再懷疑,兒臣今天就死在這裏了,兒臣懇求賢王妃給自己治病!治的好與壞,與賢王妃無關,請母妃莫要衝動!”
舒妃聽着兒子的話語,她百感交集,哭的梨花帶雨,附在宮墨寒的身上大聲痛哭道:
“逸兒,你真的相信賢王妃她沒有害你,你敢保證嗎?”
宮墨逸瞧着哭的傷心的母妃,他明白母妃擔心自己,才爲出此下策,眼神果決道:
“母妃,兒臣相信賢王妃,你相信兒臣,兒臣是會不看錯的,你難道要放棄我唯一活着的機會?母妃,你按照賢王妃的辦就是!”
舒妃看着沐傾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
“賢王妃,本妃誤會你了,你莫要見怪,是本妃錯了,懇求你給四皇子治病!”
沐傾凰看着宮墨逸,他竟然相信自己。
她轉身瞧着跪在地上的舒妃,剛剛還想殺了自己,現在反到求自己,自己是她什麼人,想殺就殺,想不殺就不殺,冷聲道:
“舒妃,你行這麼大的禮,本妃不能接受,既然你不相信本妃的醫術,何必如此呢?本妃這就離開逸王府,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本妃相信若大天朝,你會找來神醫的。”
沐傾凰說着,邁着步子就要離開。
此時,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
“賢王妃,臣弟懇求你救治,求你………”
宮墨逸說着,又口吐鮮血,暈死過去,幾人震驚。
沐傾凰瞧着暈過去的宮墨逸,她趕緊衝過去,檢查,她積極拍打着宮墨逸的背,以防窒息,把卡在口中鮮血吐出來。
舒妃瞧着沐傾凰的動作,她健步如飛,抱着宮墨逸道:
“逸兒,你千萬別有事啊!不要離開母妃啊!”
沐傾凰一把扯着舒妃道:
“你趕緊退下,若在哭哭啼啼,逸王會沒命的。”
她看着宮墨寒道:
“王爺,把舒妃拉出去,你守着外面,省的有人打擾本王!”
宮墨寒看着衆人道:
“來人,還不把你家的娘娘拉下去,杵着做什麼?不想救治逸王了嗎?”
宮墨寒冷眉掃着衆人,如一位王者,睥睨着衆人!
衆人面面相覷,趕緊架着舒妃離開內室。
內室瞬間安靜下來,沐傾凰趕緊檢查宮墨逸,發現他只是暈厥了,剛剛用空手掌拍打背部,吐出鮮血,要暫時脫離危險。
宮墨逸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看着模糊的身影,越來越熟悉,眼睛閃出一絲愧疚道:
“賢王妃………抱歉……我母妃也是………擔心我,你莫要………怪罪………”
沐傾凰微微一笑道:
“我是不會跟她計較的,本妃給你檢查,之後再確定治療方案!明天做手術!”
“手術?”
宮墨逸聽着覺得好奇,看着她清澈,毫無雜色的瞳孔,低點頭道:
“賢王妃,本王相信你!請你給本王做手術、治療!”
沐傾凰聽着他肯定的話言語,笑着道:
“逸王,你的病情比較嚴重,不能耽誤了,你放心,我會盡自己最大能力治好些到病!咱們就開始吧!”
沐傾凰開始消毒,進行穿刺,抽出腫塊的組織,進行化驗,又進行血常規的,凝血四項,傳染病,血型進行化驗,並進行交叉配血實驗。
取好活檢組織,進行傷口按壓,麻利地用膠帶粘住,隨即又按壓傷口,五分鐘進行止血。
做好這一切後,又拿着血液樣本,病理樣本,來到漆黑的角落,憑着意念,拿出檢驗設備,進行化驗。
她拿出顯微鏡,自己觀察活檢組織,觀察好一會兒,並沒有發現異常,腫瘤是良性,她又給宮墨逸拍肺片,並無異常。
她思慮着道:
“是胃潰瘍嗎?做個胃鏡離檢查。”
她看着化驗結果出來,按下打印機,進行打印,仔細看着各項指標都正常,血型爲O型。
她笑着看着宮墨逸,想着今天檢查的不少了,怕他受不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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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王,你的病,我能治,並且能治好,你先休息,明天再做個檢查,後天開始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