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隋臉色大變,俯下身就想咬住她的嘴。
察覺到他的意圖,俞輕禾心頭一慌,忙側開頭避開,他的脣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肌膚親密相親的觸感,讓俞輕禾又驚又怒,漲紅了臉高聲道:“傅禹隋!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
傅禹隋也沒想到自己這麼衝動,短暫的錯愕後,看到俞輕禾那一臉猶如被什麼髒東西碰過的嫌棄表情,心裏也不知怎麼的,騰地涌起了一股怒火。
他狠狠地壓住俞輕禾不斷扭動的身體,額頭抵着她的,冷冷地笑道:“放什麼手?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麼,不是一直盼着我這麼對你嗎?”
“你簡直有病!誰會喜歡你這個混蛋!你除了欺負我,還會什麼!?快鬆手!”
“我不松!”傅禹隋逼視她的眼睛,嗓音沉冷,帶着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厲,“俞輕禾,我不會離婚的!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可能離婚!你最好給我死了心,否則,我就在這裏辦了你!”
他的力道很重,俞輕禾感覺手腕真要被折斷了,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你別太過分了!憑什麼你說什麼,我就得接受什麼?!我不是傀儡,更別說你的玩偶,你沒資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難道你忘了我之前救過你嗎?就算你不念及我們傅家對你的養育之恩,也該想想我幫過你的恩情吧?!”
俞輕禾不甘示弱,眼睛通紅,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吼了回去,“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迫徒步走在深山裏!?我會這麼倒黴,難道不都是你害的嗎?!”
傅禹隋磨了磨牙,愈發用力地壓住她不斷掙扎的身軀,陰測測道:“就算是這樣,也改不了我救過你的事實!俞輕禾,我和你之間,是無論如何都算不清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把你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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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空氣中響起清脆的一聲!
俞輕禾終於抽回自己的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頰上,惱怒地大聲罵道:“不要臉!我明明對你沒有任何虧欠,也不曾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哪來的底氣跟我說這些話!傅禹隋,你別以爲你真的可以一手遮天,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我不認,你就不能拿我怎麼樣!”
傅禹隋被扇得臉側向另一邊,緩緩地轉回臉,伸手緊緊地捏住她的下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聲音像裹了冰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蹦出來,“你敢打我?”
俞輕禾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無所畏懼道:“你都能抽我耳光,我怎麼就不能打你了?難不成,你覺得你的臉皮比我更高貴嗎?!”
被這話觸及了心底的某些回憶,傅禹隋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板過她的臉蛋,嘶啞着聲道:“你在記恨我之前打你的那兩耳光?”
俞輕禾被迫和他對視,冷笑了聲,“我記性好的很,不只那兩個耳光,你曾經對我做過的所有傷害,我全都記得一清二楚,此生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