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妹妹小小年紀,怎麼把油膩大叔的精髓拿捏的如此到位!
言妙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他的肚子,自己花費功德搞來的易容丸,可不能浪費了!
遲讓一進門就被各種想和遲氏合作的人纏上,好不容易從人羣中脫身,就看見遠處那一幕。
他手裏的拳頭都硬了!
言成才這個老不死的,竟敢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言妙!
找死!
自己多大年紀心裏沒點數嗎,再說了,言妙可是他親侄女!
他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加快步伐朝兩人走去。
在離他們還有十米時,他看見言妙用手使勁拍了拍言成才的肚子,而言成纔不僅沒有生氣,還學着她的模樣,有模有樣的拍了起來。
遲讓一下冷靜了下來,察覺到了不對。
這跟他認識的言成才,完全不一樣!
雖然外貌上一模一樣,可是神態上完全變了一個人!
言成才整日沉浸在酒色之中,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他腳步虛浮、身體虛弱。
不像現在的這個“言成才”,隨意走兩步,壯的跟頭牛似的!
想到昨天,她大半夜神祕的舉動,他心裏瞬間有了猜測。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囂,亨利帶着助理走了進來。
言成才挺着大肚腩、踩着小碎步上前,彎腰親切的握住了亨利的手。
接着用綠豆大小的眼睛,諂妹的看着亨利。
“亨利先生,您終於來了!事情已經準備妥當了,就在樓上的套房,包您滿意,嘿嘿嘿。”
言成才從屁股兜裏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張房卡。
亨利眉頭緊鎖,十分嫌棄他粗魯的動作。
亨利是典型的外國人,金髮碧眼,十分帥氣!
因爲常年健身的緣故,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完全就是一個妥妥的外國型男,顏值更是不輸歐美一線明星!
要不是爲了“小美人”,他纔不會跟這個粗魯油膩的男人打交道!
真是倒胃口!
亨利伸出兩根手指夾過房卡,使勁一抽,把房卡裝進了西裝口袋裏。
“亨利先生,您還是儘早上去吧!”
“怎麼?我什麼時候去,輪得到你來安排?”
“哎呦,您真是冤枉我了!”
言成才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模樣,“您是不知道,小言總難纏的很,我可是下了猛藥的!不過不敢下太多,不然多沒意思啊…….這樣的極品可遇不可求,就怕他待會兒醒了鬧騰,所以才讓您早點去的!”
言緒自己說這話時,都快要吐出來了!
他以前跟亨利打過幾次交道,當時只覺得他爲人狡詐,但是很有商業頭腦,處事也很有風度。
果然人不可貌相!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風度翩翩的外國紳士,背地裏居然癖好獨特、心思齷齪!
幸好自己逃過一劫!
妹妹簡直就是他的福星!
不然就算保住了名節,他也要跑去廁所吐個昏天暗地,狠狠搓澡一個月纔行!
“言副總,你很識相!之前提的項目,我會好好考慮的。”
言緒那副美妙的身子,光是在腦海裏描繪,亨利都饞的直流口水。
他爽快的拍了拍言成才的後背,對着助理交代了幾句,迫不及待就往樓上的套房去了。
言緒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亨利一走,他立馬脫下亨利拍過的西裝外套,一把扔進了垃圾桶!
遲讓將一切看在眼裏。
他悄無聲息的從“言成才”身後冒出來,“言總老當益壯啊,第一次見人蔘加酒會還扔衣服的。”
言緒嚇了一跳,正要給他一拳,突然想起了妹妹的叮囑。
他按照言成才平日的風格開口,“遲總,幸會、幸會啊!怎麼你也來了?小小的海市酒會,竟然請的動遲氏的少東家!”
遲讓和言緒從小玩到大,從沒見過他這麼滑稽的一面,壞心思瞬間起了。
“你恐怕誤會了,我不是來敘舊的。”
他擡起手來指了指會場的另一邊,幾個名媛齊齊看向他們這裏,聚在一起嘀咕着什麼。
“那邊有兩位女士覺得你的目光太過冒犯,形象也特別尾瑣,待在這兒影響了酒會的形象,所以讓我過來提醒你一下。”
“咳咳,言總最好回去多健健身,把這一身油刮乾淨了再出來,省得…….丟言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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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
言成纔在外面怎麼混的?
這麼沒面子的嗎?
言緒低頭看了下這具將近200斤的身體,尷尬的滿臉通紅!
雖然頂着言成才的臉,可被說的是自己呀,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攻擊容貌!
遲讓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趁着言緒沒反應過來,腳底抹油轉身就溜了!
言緒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難怪這混蛋一開口就是言總,而不是言副總。
他恐怕早就猜到了。
在這兒耍猴呢!
回頭要他好看!
他現在得抓緊換身裝備,去樓上看好戲去!
……..
“不好意思,打擾了!”
看着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小姑娘,貝拉緩緩挑了挑眉,漂亮的藍色瞳孔倒映出女孩兒靈動的模樣。
言妙穿着一身淡紫色綢緞小禮服,腳踩白色高跟鞋緩緩靠近。
粉白色的肌膚在珍珠項鍊的襯托下,更加瓷白動人!
漂亮的杏眼化着淡粉色眼影,燈光劃過,上面的亮片在她臉上跳躍,在場的人都被驚豔到了!
這是誰家的千金!
“小妹妹,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貝拉漫不經心的晃着紅酒杯,饒有興味的問道。
“初次見面,貝拉小姐你好,我叫言妙,是言氏集團言董的女兒。”
“原來是言董的掌上明珠,不愧是一家子人,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漂亮!”
自從跟亨利結婚以後,所有人都叫她貝拉夫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貝拉小姐這個稱呼了。
倒是有趣!
“你的中文說的真好!”
貝拉會心一笑,“恐怕言小姐來找我,不僅僅是爲了討論我的中文吧?”
“我是來找言副總的,他說有個項目要跟亨利先生談。可是我和哥哥找遍了整個會場,都沒有看見他們倆,纔想着來問問,不知道貝拉小姐是否知道他們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