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副無恥的嘴臉。
當初逼她嫁人的時候,也是端着這樣虛僞的面容。
“南行,早在我當初嫁給霍時琛,給了你一個億之後,我們倆已經徹底沒了關係。”南箏冷着一張小臉,“這是你當初答應我的,你現在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關係。”
“住口!”
南行臉色鐵青,原本還想利用這個女兒,沒想到她真的這麼絕情,一點情面都不留。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早知道你生下來我就該掐死你。”
“你這個死丫頭!我看你是要翻天了,你以爲南家是你想脫離就能脫離的嗎?”
王嫣然原本就不待見她,唸叨着這個死丫頭還有點用,現在哪裏還能忍?
“老公,你還跟她廢話什麼?現在逼她把錢拿出來,她生是南江家的人,死是南家的鬼,爲我們南家做貢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王嫣然已經蠢蠢欲動,但南箏帶過來的保鏢也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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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箏看着她所謂的親生父親,虛僞又貪婪,再看這個尖酸的繼母,當年他們爲了籌款救公司,差點把自己賣給了李總,現在,還想榨乾她身上最後一滴血。
“你,去幫我把南家砸了。”南箏看清楚了他們的嘴臉,最後一絲親情也死光了,保鏢頭子一點頭,帶着人很快行動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南箏衝上去,把她手上的名牌包搶過來,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後來被繼母佔有了。
王悅染看到姐姐的名牌包被搶了,急得想衝上來。
南箏冷着臉,把包裏面的所有東西都丟出去:“這本來就是我的包,包裏面還刻着我的名字縮寫。王嫣然,我的東西你休想在染指半分!”
“你……”
王嫣然氣的臉紅脖子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保鏢們把所有屬於南箏的東西拿走。
“我媽媽留給我的那條項鍊呢?”
南箏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項鍊。
“我哪裏知道?”王嫣然一聽到項鍊的事,有些驚慌,“你少胡說八道,我可沒有拿你的項鍊。”
“你在撒謊。”
南箏看着繼母在心虛的表現,斷定了她肯定在撒謊。
母親對她千交代萬交代,不管發生了什麼,一定要把項鍊戴在身上,那條項鍊是她的身家性命,可現在,她居然把項鍊弄丟了。
南箏想着那條項鍊,心裏有些急。
“死丫頭,你有本事就搜,沒本事就閉嘴。”王嫣然大喊大叫,眼睛紅的滴血。
南箏冷哼了一聲,放開了她。
她知道,王嫣然不想把項鍊交給她,不管怎麼盤問都沒有用,這件事只有從長計議,她一定要找回那條項鍊。
“我們走。”
在把南家弄亂之後,南箏看了一些繼母佔有她的東西,讓人送到拍賣會去了,別人用過的東西,她不要,而且她現在需要錢,逃離身邊這個惡魔。
晚上,霍時琛進了房間,看到女人乖順地坐在沙發上等他,和以前一樣乖。
“上午去了南家?”
“嗯。”
她自然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他,“有些東西落在他們家,我只不過順勢去拿回來。”
男人嗯了一聲,“這種事,本來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南箏沒說話了。
霍時琛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不高興,想撫摸小動物一樣,“中午吃飯的時候,怎麼好像很不開心?”
“和你坐在一起吃飯,還想讓我開心?”南箏自嘲的牽了牽嘴角。
霍時琛盯着她:“我以爲,不開心的那個人應該是我。”
中午,他被她的臉色氣到,一口飯菜也沒動,可她並沒有注意到。
要是以前,她會溫柔的賴在他懷裏,哄着他吃東西。自從她變了以後,帶給他的落差感是越來越大了,也讓他覺得不適。
“你不開心,跟我有什麼關係?”南箏看着他一副哄他理所當然的樣子,眼尾淡淡。
“南箏,你可真是狠心!我現在想吃東西了,跟我出去。”霍時琛一副命令的樣子,他中午和晚上都沒有吃東西。
“你的女傭是擺設?”
南箏這會兒肚子也餓了,但她並不想伺候他。
這會管家還在和女傭面面相覷,因爲先生已經上午和晚上都沒有吃好飯了。
“少奶奶中午的胃口怎麼樣?”
女傭嘆了口氣,“好的不得了。”
這麼一對比,大家心情又很煩。不知道少奶奶到底在鬧比什麼脾氣,先生不吃飯,他們這羣傭人也特別糟心。
“你幹什麼去?”管家看到女傭推着小車車,問了一句。
“管家,太太剛剛說把她的晚飯端上去。”女傭如實的回答。
管家一想,剛剛先生好像上了樓。
“那把先生吃的晚飯也一起端上去吧。”管家略微思考,現在先生也只有少奶奶才能哄的住,要想先生吃東西,也得有少奶奶才行。
“好的。”
女傭又得回去把其他飯菜端上,現在才發現少奶奶和先生的飲食習慣和愛好,其實不一樣。以前,少奶奶都是跟着先生一起吃的。
很快有女傭跑下來。
“管家,少奶奶說要吃龍蝦。”
管家還以爲少奶奶要給霍時琛剝龍蝦,心裏如釋重負,趕緊讓傭人把剝龍蝦的工具都拿上去。
龍蝦,是霍時琛喜歡的食物。
他還以爲,她終於要開始哄他了。
誰知,南箏看到送上來的龍蝦,讓他自己剝。
“你給我剝。”
“那你就別吃。”
這男人脾氣還不小?
聽到他霸道強制的聲音,南箏被氣得腦子疼,她以前就是太慣着他了,所以現在做什麼事情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
霍時琛肝火上來,目光幽冷,眼看那女人是真的不管自己了,筷子一扔,起身離開。
南箏冷眼旁觀,彷彿是在故意氣他似的,吃飽喝足後,才心滿意足的打算去洗澡睡覺。
霍時琛抿着脣,冰冷的臉色一度變得很差。
過了一個小時,南箏看到男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走過去一看,他臉色很白,額頭上冒着冷汗,似乎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霍時琛?”
南箏心裏一驚,看他這樣子覺得不對勁,是不是生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