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差不多了?”凌斯年拿着雨傘,要送小山出去。
沈安安連忙把包包跟手套的線頭給剪掉。
“好啦,手套跟書包,這個你要是不着急用,回去就先洗一下,等晾乾了再用也行。”沈安安把手套塞進書包裏,叮囑小山:“豆芽給奶奶寫的信你帶了嘛?”
![]() |
![]() |
“帶了,嬸嬸你放心。”小山被這麼一提醒,摸了摸包,感覺到信封的硬度,就鬆了一口氣,實在不放心,還是打開看了一下,“確認了,沒事,豆芽寫給奶奶的信,一定能讓奶奶看見的。”
沈安安想到豆芽那小子寫的信,她就覺得好笑,好幾次偷偷的打開看一下。
就會寫幾個字,寫的還蠻好看的,不會寫的,就畫出來,寫一封信要用好幾張紙條的程度。
“你做事嬸嬸放心的,好好學習,天天開心,天天快樂。”這是沈安安對小山的祝福,希望小山能找到一個很好的朋友,在他的生活裏溫暖他。
從小遭遇了太多不好的事情,給小山的人生當中留下了陰影,心裏藏下太多的事情,也會影響小山未來的人生的。
小山聽出嬸嬸話裏的意思。
沒開口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凌斯年拉着小山離開,打開雨傘把小山松出去。
沈安安走到客廳門口看着他們離開。
已經想到豆芽一覺睡醒,哥哥不在身邊的痛苦的場面了。
“叔叔,豆芽晚上要聽睡前故事,說好了給奶奶寫信,給我寫信的,你記得一定要去教他寫信,因爲他會有很多不懂的字。”小山記得豆芽的喜好,想要跟家人說的話太多,豆芽就是想給爺爺奶奶寫信,分享每天的快樂。
凌斯年聽完,忍不住鄒眉一笑,這孩子小小年紀,分享欲還是蠻強的!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豆芽這邊我們會照顧好的,你回去之後,照顧好自己,代我們跟豆芽向你爺爺奶奶問好,還有向你爸媽問好?”
凌斯年從鄉下回到京市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就見過大哥跟大嫂一面。
小山記下凌斯年的叮囑,點頭道:“我知道了叔叔。”
來到家屬院門口,車子已經在等了,凌斯年開車門讓小山進去。
冷風正好吹過,小山一坐進去感受冷風的親切問候,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小山,這是外套,先穿上吧?”司機來的時候,林常玉擔心小山會冷,就讓司機帶了一件外套過來。
“謝謝劉哥哥。”小山把外套穿上,看向凌斯年。
“別感冒了。”凌斯年對小山說完,就關上車門,對開車的司機道:“小心點開車,下雨天路很滑。”
“知道的。”
凌斯年叮囑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
看着車子開走。
凌斯年就轉身回了家屬院。
“這是是情況,專車接送,一個孩子有這麼大的待遇?”路過家屬院門口的女子,挽着餘清雨的手,正好看到這一幕,很是驚訝。
餘清雨看到凌斯年的背影,她眼神閃過一絲的算計。
“這凌副團長,可是某位老首長的兒子,聽說當初要不是下鄉了,他現在應該是最年輕的團長了!”餘清雨對身邊的許靜珊說道。
隨後挑眉感慨道:“你根本就不清楚,凌副團長老婆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聽說在鄉下,爲了嫁給凌副團長,給人家下藥。”
“什麼?”許靜珊驚訝的看着餘清雨,捂着嘴巴,環顧四周,問:“這是真的嗎,清雨,你別胡說?”
“什麼胡說,你都不知道,文公團的臺霸子,她的婆婆跟凌副團長的家人住在一個大院裏面,她婆婆跟她說的,那個沈安安不是一個省心的!”
許靜珊聽完,更加的確信了。
那個崔蔓可是呂長英的媳婦,她說的話肯定不會有錯的。
“我跟你說,明明就住在京市,非要鬧絕食,比凌副團長申請家屬院,一定要跟凌副團長住在一起,你說說這是不是作妖,仗着自己生了一個兒子,無法無天了!”
餘清雨滿臉對沈安安都是厭惡,都是沈安安的出現,讓她錯失了嫁入凌家的機會,讓她成爲了一個笑話。
那餘清雨也不會讓沈安安在家屬院好過。
“凌副團長也太可憐了吧,爲什麼不跟她離婚,離婚了再娶一個不是更好?”許靜珊出身很好,她也覺得這樣的女人一點也配不上凌斯年這樣的好男人。
要不是聽說凌斯年結婚了,她都想要家裏人幫忙在中間牽一下線。
許靜珊這個人有潔癖,向來都需要最好的。
凌斯年即使再優秀,離婚了他就不是最好的了,所以許靜珊也看不上了。
還是爲凌斯年感到惋惜,這麼好的男人,竟然毀在一個鄉下女人的手上。
沈安安不知道的是,等着她的是一場巨大的輿論漩渦。
凌斯年撐着雨傘回到家裏,沈安安正在低頭幹活,踩着縫紉機制作衣服。
看到了沈安安的手,已經有點粗糙起來。
“別做了,家裏有錢,咱們可以去買衣服穿的,等天晴了,我請假陪你去?”凌斯年心疼的對沈安安說道。
沈安安不是沒有衣服穿,而是在做新的外套。
看了眼凌斯年道:“你別管,這個衣服將來可是大有用處的。”
“什麼用處?”凌斯年不解的問。
沈安安笑了笑,搖頭道:“都說你不用管,我又不會做什麼違法犯事的事情。”
“你呀!”凌斯年給沈安安倒了一杯熱水,無奈的說:“這麼冷的天氣,別累壞了,等會兒還要哄豆芽呢?”
沈安安低頭忙活,笑了兩聲,道:“反正豆芽會喊爸爸,你來哄唄!”
“我在豆芽的心裏根本就不重要,哄什麼?”凌斯年語氣酸酸的,沈安安聽着更加的開心。
“豆芽心裏還是很喜歡你這個爸爸的,再怎麼說,你也是孩子的爸爸,小山離開了,到時候能依靠的只有我們兩個了,他一定會更加喜歡你的。”沈安安道。
凌斯年把水遞過來,嘆氣道:“但願吧,這個養不熟的崽子,一點也不心疼他爸爸!”
沈安安看了一眼凌斯年遞過來的水,擡頭看了一眼凌斯年:“我心疼你啊!”
凌斯年露出一抹算計跟邪魅的笑容。
沈安安感覺很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