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直接上手,是掐住了蘇靜怡的脖子。
這狗咬狗的戲碼,讓林予安看的是津津有味。
她甚至還將頭靠在了顧璟琛肩上。
顧璟琛看了她一眼,也完全沒有將她推開的意思。
江淮是用盡全力,似要將蘇靜怡給掐死。
梁玉蘭看到這一幕,哪裏還敢說什麼。
“江淮,你放手。”蘇靜怡用着最大的力氣求救。
“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快……快……快喘不過氣來了。”
江淮這根本就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江淮,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蘇靜怡語氣變得急切。
因爲她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被江淮給掐死的。
聽到她說有原因,江淮才用力的將她給甩了出去。
蘇靜怡摔在了地上,得到解脫的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的新鮮空氣。
好一會兒才緩解過來。
“說,你有什麼原因?”江淮冷聲質問。
蘇靜怡從地上爬了起來:“我這麼做也是想試探林予安,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聽到這個原因,林予安只想笑。
蘇靜怡這也算是走投無路了,這樣的藉口都說得出來。
“江淮,你也看到了,林予安這裏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心裏一直都只有顧璟琛。”蘇靜怡彷彿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急切的說。
梁玉蘭在一旁附和:“對,江淮,蘇靜怡說的對,我們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好。”
江淮一記冷冽的寒光投了過來,梁玉蘭當即是閉上了嘴。
她也是不敢再多說什麼。
林予安輕笑出聲:“蘇靜怡,你這就是證明了?”
“這難道還不夠證明的嗎?就像我給你下了藥,你如果心裏有江淮的話,你也會忍着,而不是和顧璟琛做了。”蘇靜怡是理直氣壯的說。
林予安嗤笑:“你給我下藥,反過來還說我不夠忍?你自己說說吧,從你算計我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
“那又如何?不管多長時間你應該都要忍着。”蘇靜怡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林予安已經不想和她再辯駁,而是看向了顧璟琛,“你現在看到,人可以不要臉到什麼地步了吧?”
“嗯。”顧璟琛在旁配合的點點頭。
林予安視線落到了江淮身上:“江淮,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想我們也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江淮看着牀上的一幕,拳頭再次握緊。
他現在想發火,卻都找不到對象。
他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梁玉蘭和蘇靜怡是追了出去。
人都走了,顧星野這纔回過了神來。
“哥……”他看了看顧璟琛,又看了看林予安。
顧璟琛冷下臉來:“你還不出去嗎?還沒有看夠。”
顧星野這纔算是完全反應了過來,轉身連忙出了房間。
人都走了,林予安推開顧璟琛,從牀上起來,她將衣服穿好,整個人看上去是非常的淡定,彷彿剛剛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激烈的一幕,好似是在夢裏一般。
“顧璟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我不會糾纏不休的。”
林予安穿好衣服便就離開了。
顧璟琛看着她的背影,想開口將她留下,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終眼睜睜的看着林予安離開了。
林予安剛出去,顧星野便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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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樣?身體還好吧。”他這話問的是特別的有深意。
顧璟琛給了他一記白眼:“我不是早就給你發信息了嗎?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你別提了,路上的時候我被追尾了,對方還拉着我不放,說是我的問題,扯了好半天,交警來了以後我才走。”說到剛剛的事情,顧星野是一肚子的氣。
顧璟琛便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顧星野看了一眼凌亂的牀,忍不住問:“哥,你這算不算和林予安已經和好了?”
顧璟琛看了他一眼,走出了房間。
顧星野連忙跟了上去。
……
林予安出了酒店以後,便回了林家。
她現在身上整個是粘糊糊的,她得回去清洗一下,然後換一身衣服。
都已經這樣了,江淮也不可能讓她再回去,她也不會沒趣,去觸這個眉頭。
“予安?你怎麼回來了?”木容清是驚訝不已。
林予安微笑道:“媽,以後我可能就回來住了。”
“江淮他肯放過你了?”木容清有些激動的問。
林予安點點頭:“應該是了。”
木容清疑惑,然後看向她脖子處種的草莓,彷彿是明白了什麼,整個人瞬間氣憤起來。
“他欺負你了對不對?這個殺千刀的他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了?”林立輝聞聲走了出來。
木容清哭着道:“江淮那個殺千刀的,他欺負了我們家予安。”
林立輝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結果看到了林予安脖子間的草莓,瞬間也是明白過來了。
“我要去殺了他。”林立輝怒火中燒,便要往外衝。
林予安連忙將他拉住:“爸,你別衝動,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予安,你不用在這安慰我,你是我的女兒,看到你受了這麼大的欺負,我怎麼還可能坐視不理,今天我不去爲你討回公道,我枉爲人父。”林立輝氣憤的說。
木容清這次也沒有拉着他。
她也覺得,應該去討回公道。
林予安有些無奈:“爸,媽,我這個不是江淮弄的,是……是顧璟琛。”
林立輝和木容清怔住。
“予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木容清問。
林立輝也算是冷靜了下來。
林予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兩人說了一遍。
林立輝和木容清還是很氣憤。
林立輝怒斥:“那也跟他們江家脫不了關係。”
“爸,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往好的方面去想,至少我現在不用委曲求全的和江淮住在一起。”林予安安慰。
林立輝心疼的看着她,自責道:“予安,都怪爸沒有本事,爸沒有辦法保護你。”
“爸,千萬別這麼說,能成爲你們的女兒,我已經非常非常的幸福了。”林予安這話不是安慰,是真心實意發自內心的。
木容清抓住重點,問道:“顧璟琛那邊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