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曾經的那個人1
陸商商:“”
還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
陸商商查看着監控,因爲知道時間,所以查看起來並不是很困難,很快,便看到了那個推車的人,畫面定格。
只見畫面中推車的男人是穿着一身黑衣,還帶着帽子,他頭上的帽子壓的很低,讓人根本看不清楚臉。
再看監控,她們被車壓倒後,男人是立刻跑了,監控能拍到的範圍也有限,男人跑離後,她們再看監控,那男人不曾回來過。
而後他們又找了負責的相關人,這才瞭解到,推車的那人根本不是影視基地這邊的人,原本推車的人臨時身體不舒服,那黑帽人是主動來幫這推車的人的。
“不認識的人你也敢隨便將自己的工作讓人幫忙,現在出事了你擔着”薄鬱年冷聲道。
推車的人是年逾五十憨憨實實的大叔,一聽薄鬱年這話,嚇得大驚失色,連忙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看向陸商商,“小姐,真對不起,給您造成麻煩,但我求求你,千萬別和上頭打報告,不然不然我這工作就要沒了,我家就我和我孫子,孫子纔剛上幼兒園,我們爺孫倆生活全指望這一份工資了。”
大叔說的可憐,薄鬱年神情是無動於衷的冷漠。
陸商商無奈。
這種狀況她是最不想看見的。
老實說,大叔的這番話,她聽着覺得可憐,可是又覺得有一種我弱我有理的感覺。
雖然這車倒壓人的事和大叔沒直接關係,但就如薄鬱年所說,若不是大叔隨便將工作交給人幫忙,也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大叔,這件事受傷害最大的並不是我,所以,我想這件事到底怎麼了了,等大叔您見了我朋友再說吧。”她只能道。
大叔一臉的窘迫,無奈的點了點頭。
之後陸商商找人拿到了焦瀾馨的電話,在電話裏她將事情和焦瀾馨說了一遍,焦瀾馨也同意見一見這大叔。
焦瀾馨因傷的比較厲害,所以並沒有立刻出院。
陸商商和薄鬱年兩人帶着大叔去醫院找了焦瀾馨。
大叔一見到焦瀾馨是連忙道歉,不斷的承認着自己的錯誤,甚至差點直接跪下了。
焦瀾馨連忙將大叔扶起,開口道:“大叔,您別這樣,我明白,這件事不是你想的,我不會怪你的。”
大叔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已經做好磨破嘴皮,甚至下跪的準備了,卻沒想到這麼快,別人就原諒他了。
“真真的”
焦瀾馨一笑,點了點頭,“真的,大叔您放心吧,而且剛纔您也道歉了,我接受您的道歉,這件事我不會追究的。”
焦瀾馨的原諒對這大叔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恩賜,他不斷的道謝着,邊道謝着邊從口袋摸出東西。
他們幾個奇怪的看着大叔,不明白這大叔是要做什麼。
下一瞬,只見大叔從口袋摸出一小沓錢,大叔數了數,將紅色的都抽了出來,遞給焦瀾馨,“焦小姐,真的很感謝你不追究我的責任
,給你造成這樣的傷害也是我的不對,這這些錢我賠給你。”
焦瀾馨連忙拒絕道:“大叔,別,你的道歉我收下了,這些錢您還是留着給您孫子吧,他不是在上幼兒園嗎,肯定有不少需要用到錢的地方,我這已經沒事了。”
焦瀾馨執意不肯收下,大叔也只能作罷。
大叔離開後,陸商商看了眼焦瀾馨,隨即道:“明天我幫你和導演說一聲吧,你的戲往後挪一挪,過兩天再拍。”
焦瀾馨笑,點了點頭和陸商商道着謝。
待陸商商他們離開後,甘嶸緩聲開口,“你還真是善良。”
焦瀾馨脣角的笑容漸漸斂去,她轉頭看向甘嶸,“你在諷刺我。”
甘嶸笑,“我哪敢諷刺你,我只是有點看不懂你,雖然不是那老頭推車倒將你壓傷,可說這事和他有關係也毫不過分,你就這麼寬容,不僅一點也不追究,連人家要賠償醫藥費給你你都不收,難道不是善良過頭了”
焦瀾馨揚了揚眉,許久後,才緩緩開口,“他喜歡。”
甘嶸聞言眉心一皺,看向她,“他薄鬱年”
焦瀾馨沒有否認也沒承認,只道,“好了,給我去辦下出院手續吧,我可不想在這藥水滿屋的地方過夜。”
甘嶸臉色微沉,“你今天救那女的是故意的對不對”
焦瀾馨划着手機屏幕的手一頓,掀眼看着甘嶸,“嗯哼”
她聰明的讀懂甘嶸眼中的疑惑,她笑着道,“幹什麼這麼看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有必要這麼生氣,這麼大驚小怪嗎”
甘嶸一噎。
是啊,她回來的目的是什麼,他是知道的,可即便知道,他還是沒辦法忍受她爲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安全身體都不顧。
“好了,別板着一張臉了,不知道的看你這樣還以爲你是四十歲的大叔呢快去幫我辦出院手續吧。”焦瀾馨道。
甘嶸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焦瀾馨的笑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
她定定的看着屏幕上的男人,“我失去的,我通通會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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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商回到家的時候,爲了不讓腿上的傷被發現,從進屋開始就一直是拿着挎包擋着。
“商商。”一道清冽的聲音傳來。
陸商商下意識的鼓了鼓脣,小臉皺在了一起。
慘了
她轉頭,衝男人嘿嘿一笑,“怎麼了”
陸青豫眼眸微眯,如鷹隼般的雙眸審視般的打量着她,眼神仿若要將她看穿一般。
被陸青豫這麼盯着看,陸商商更心虛了,她輕咳聲連忙道:“我我上樓放東西。”
她說完連忙轉身就要朝樓上跑去,可還沒跨上樓梯,便被男人猶如拽小雞似得,拽了回來。
她拿包擋着傷口的手不自覺的擡了擡,腿上貼着的星點紗布頓時暴露無遺。
陸青豫在看到她腿上貼着的紗布時,眼眸驟然一縮,浮現一抹冷冽,語氣都冷了幾分,“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