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尤忻忻一步一步往後退。
像是弓起背脊的貓。
“總裁,咱們再不看見尤忻忻,她要縮回去了。”
文景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開口,那個女人哪裏像是會主動走過來的樣子。
看見自家總裁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害怕的緊。
文景覺得這種方式追人太慢,要他說,直接捆回去關起來。
免得她想方設法給自己家總裁戴綠帽子。
宮景龍看向尤忻忻,六目相對,尤忻忻轉身,直接百米衝刺,然後嘭的一聲關門。
門上擋雪的棚子撲簌撲簌掉了一堆的雪積在地上。
“……”
她跑的那麼快,是看到了鬼嗎?
宮景龍眼睛裏面黑沉沉的。
“總裁,你看她,你在這裏吹了這麼久的冷風,她出來也不知道請你進屋躲躲風,暖暖身,你掏心掏肺想對她好,她就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文景看着尤忻忻的一系列動作,肺充氣的有些厲害,他臉頰憋的通紅。
宮景龍睨了他一眼,然後走了過去,對着門敲了敲。
尤忻忻壓在門上,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指望她開門。
“你是要我請人來把這門拆了嗎?”
宮景龍放下手,他看着門,心裏眼裏都是一絲絲的涼意。
聲音不緊不慢,尤忻忻確實覺得他不是開玩笑的。
簡直像是個神經病。
“宮景龍,你私自撬門是違法的。”
國家的律法何在?
尤忻忻恨不得宮景龍被關在大牢中一輩子。
“不然,我找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談談吧。”
宮景龍轉身,他聲音淡淡,似乎是在說家常。
尤忻忻靠着門身體僵硬了一下。
談不好,出人命。
那可是小白!
尤忻忻嚇得拉開門。
然後看到依舊站在門口的宮景龍。
“……”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絕世大冤種。
這個混蛋又騙她。
“宮景龍!”
爲什麼現在是他看到宮景龍隨時隨地火山爆發,以前都是她氣瘋這個傢伙。
現在他把功力修的高深莫測,而自己還是以前的自己。
宮景龍擡腳走進去,淡淡的看了一眼尤忻忻的家,屋子不大,樸素,帶着花香。
但是沒有太多男人的生活的痕跡。
還算乾淨。
找了一個沙發,宮景龍坐了下來,文景站在門外,尤忻忻攔着他。
“怎麼,你還想和總裁獨處?”
將咖啡一飲而盡,文景把杯子扔進垃圾桶,他看着尤忻忻,一掃之前的灰心喪氣。
“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
尤忻忻攔的無力,主僕兩都不是好東西。
尤忻忻看着氣定神怡坐在沙發上的人,小咪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宮景龍的腿上,眯着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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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忻忻覺得離譜至極,貓主子只要她離家三天就和自己生疏,不給摸不給抱,可是宮景龍應該陌生人,它爬上人家的腿子求摸摸。
“真肥。”
宮景龍看着小橘貓,他伸手,小橘貓自動的在他手心裏面蹭。
尤忻忻悲憤欲絕。
“小咪,你以後連零食都別想吃了。”
蹭了壞人的貓!
沒有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