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灣。
容瑾和黎清打完電話後回了家,回到落月灣時已經快接近10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着,只是少了平時坐在那等他的人。
“少爺,您回來了。”
“嗯。”
張媽見容瑾一直沒有回來,擔心容瑾回來的時候沒有吃晚餐,所以就沒有去休息。
“少爺,您吃晚餐了嗎?”
“我不太餓不用了。”
黎清不在家,容瑾沒有什麼心思吃飯。
“不吃東西可不行,少奶奶專門囑託過我,讓我提醒少爺您吃飯。”
“張媽我不太餓,先上樓了。”
“少爺,您多少吃一點,少奶奶走的時候專門給您包了一些抄手,都是您愛吃的餡,您就吃一些吧。”
聽到是黎清親手包的,容瑾才答應了下來,“好吧。”
“好,少爺,那您等一會兒,我馬上去給您煮。”
“嗯。”
容瑾一個人坐在餐廳裏,顯得格外落寞。
平時老婆在家的時候,總是熱熱鬧鬧的,家的溫暖吸引着容瑾,因此他一到下班時間就想立馬回家。
甚至有時候提前下班去接自己老婆下班。
形單孤影的容瑾坐在客廳,想着自己的老婆,不知道自己的老婆現在在幹什麼。
幾分鐘後,張媽將煮好的抄手端了出來。
“少爺,煮好了。”
“好,謝謝。”
家裏只剩容瑾和張媽兩個人,黎清出差了,不僅容瑾覺得不自在,就連張媽都覺得不舒服。
少奶奶在家,家裏總有一股溫馨的感覺,
少奶奶一走,家裏彷彿又回到了當初。
“害,少奶奶這一走,家裏總感覺少了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容瑾聽到張媽的話,手中拿着的筷子停頓了一會兒。
“張媽,您先去休息吧,等會吃完我自己收拾一下就行。”
“這……”
“沒事,時間不早了,您去休息吧。”
“好吧,那少爺您有什麼事情記得喊我。”
“嗯。”
容瑾吃完晚餐,將碗洗乾淨放到櫥櫃裏,然後才走上樓。
回到樓上的臥室,容瑾拿上衣服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後一個人躺在牀上半天都沒有睡着,在牀上翻來覆去一直都沒有睡着。
此時在臨海的黎清也是如出一轍。
洗完澡出來後,自己拿着吹風機吹頭髮,平時在家的時候,都是容瑾幫她吹頭髮。
現在忽然自己動手,卻有點生疏了。
將頭髮吹乾,黎清躺在牀上也是半天沒有睡着。
躺在牀上不僅冷,而且總感覺不適應。
在家裏冷的時候,她可以躲到容瑾的懷裏,他的懷抱總是很溫暖,在他的懷裏不一會兒就可以睡着。
缺少了他的懷抱,黎清卻適應不過來了。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起初容瑾抱着她睡,她總感覺很奇怪很難睡得着。
可是現在沒有了容瑾的懷抱,她卻怎麼都睡不着。
容瑾也是這般,平時總喜歡抱着老婆睡覺,現在抱不到老婆了,輾轉反側的睡不着。
黎清想給容瑾打電話,但是又怕容瑾現在睡着了。
對方也想給黎清打電話,但也擔心此時的黎清已經睡着了。
睡不着的兩人抱着手機,看着手機裏的照片。
黎清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現在已經快12點半了。
本來不想給容瑾發消息的,奈何自己實在很想他,還是發了一條消息給容瑾。
【睡了嗎?老公。】
黎清等了一會兒,沒見容瑾發來消息,認爲容瑾此時已經睡了,索性就將手機放下了。
可黎清剛將手機給放下,容瑾就打了電話過來。
他之所以沒有馬上回復黎清的消息,是因爲他以爲自己看走眼了。
他以爲這麼晚了,自己老婆不會再給他發消息,因此看了好幾遍黎清發的消息,確認自己沒有看走眼,纔敢給黎清打電話。
黎清接通電話,看到屏幕上的人後,甜甜的喊了一聲“老公。”
“老婆,怎麼了?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發消息?嗯。”
“沒什麼,就是……就是睡不着,想給你打個電話。”
“想我了?”容瑾一手拿着手機,一只手枕在腦後。
“嗯。”
“對了,你剛剛是不是睡着了?”黎清以爲容瑾睡着了,所以纔沒有及時回覆自己的消息。
“沒有,我也和老婆你一樣,躺在牀上睡不着。”
“那……是不是也想我了呢?”黎清微笑着問容瑾。
“嗯,沒有老婆在懷,實在是睡不着。”
聽到這話,其實黎清也很想說,沒有你抱着我,我也睡不着。
“阿嚏。”
“怎麼了?老婆。”容瑾聽見自己老婆打噴嚏的聲音,立馬坐了起來。
“是不是冷着了?”
“沒事,就是有點冷。”臨海的氣溫要比海城低很多,黎清本就怕冷,加上房間裏的空調不怎麼給力,房間裏的溫度和室外的溫度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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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話把空調調高一些,千萬別感冒了。”
“嗯。”黎清不敢將真實情況告訴容瑾,因爲她怕他擔心自己。
“要是腳太冷了,睡不着的話,就去行李箱裏拿暖寶寶貼一下。”容瑾知道黎清怕冷,所以在黎清的行李箱裏面放了很多暖寶寶的足貼。
“嗯,我知道啦,我現在就去拿。”黎清冷的實在受不了了。
白天的時候,她還沒感覺到這裏這麼冷。
可是一到晚上,這裏就冷的不行。
黎清下牀打開行李箱,從行李箱裏面找出容瑾爲她準備的暖寶寶貼在身上。
她剛想將行李箱收拾好放到一邊,卻發現行李箱裏面有一件男士睡衣。
這件男士睡衣是誰的不言而喻。
黎清拿出睡衣,重新回到牀上,將自己發現的睡衣給容瑾看。
“這個睡衣是你的吧?老公。”
“嗯。”
“你怎麼放你的睡衣到我的行李箱裏面呀?”
“怕你忘記你老公,所以在你的行李裏面放了一件我的睡衣。”
“奧,那我可以理解爲你是想要我時時想着你對嗎?”
“我的容太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呢。”
“什麼嘛,我一直都很聰明好不好?”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容太太一直都很聰明。”
“那是。”
…………
夫妻倆聊着聊着天,黎清抱着容瑾的睡衣,聞着獨屬於容瑾身上的味道,漸漸陷入了夢鄉。
見黎清睡着了,容瑾又不再繼續說話,而是靜靜的看着自己老婆的睡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