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覺得我會推卸責任,並且暗地裏把這一切都栽贓在鍾家人的腦袋上。”
“樂珊,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講。”
看着蘇銘章一本正經的憤然模樣。
樂珊都有些迷糊了。
不是他,還能有誰。
一邊的姜茉柔雙手環胸,嗤笑一聲。
“你怕是事情沒搞清楚就來興師問罪了,你一個啞巴懂什麼生意上的事。”
“更何況鍾家和蘇家有了矛盾,你來幫鍾家說話幹什麼,圈子裏早就有傳揚說你和鍾家的人走的近,這是知道要離婚了找好下家了對吧?”
樂珊聞言眼神頓時冷下來。
胡成更是黑着臉色警告。
“大夫人,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姜茉柔起身,對着蘇銘章開口,“我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麼,沒看到樂珊這胳膊肘都往外拐了,這是認定這件事是我們做的,還是走了得了。”
蘇銘章也起身,冷着張臉準備離開。
只是在路過樂珊的時候,蘇銘章突然停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做這些,就是想把責任全部扣在我的頭上,都是我那弟弟讓你來做的,對吧?”
“本來我並不是追究鍾家的責任,但是你這麼一說,倒是給了我靈感,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問題,鍾家到底如何,和我有關係?”
說完,蘇銘章輕哼一聲離開。
姜茉柔路過樂珊的時候,還不忘重重撞她一下。
樂珊險些沒站穩,心下無比後悔。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真的不是蘇銘章乾的?
那還有誰。
難道是蘇津宸的?
他讓自己來找蘇銘章也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着自己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
“大哥!”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清列的男聲,攔住了即將要出去的兩個人。
蘇津宸出現在門口,身姿挺拔,俊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蘇銘章氣笑了,指着蘇津宸的鼻子。
“你們夫婦倆都是設計好了的吧,你別以爲爺爺生前疼愛你,把家裏大部分的權利都留給你,就代表我可以任由你宰割,做夢吧!”
蘇津宸似笑非笑,“大哥這麼生氣幹什麼,我知道今天會產生一些誤會,特意趕回來一趟,就是想解釋清楚”
“好啊,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你最好是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蘇銘章又重新坐回去,一臉氣憤。
姜茉柔看見蘇津宸來了,臉色並不好看。
從傭人手上把孩子接下來。
“孩子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先帶着她回去,不耽誤你們談事情。”
說完,姜茉柔就想走。
蘇津宸揮揮手,立馬就有幾個保鏢攔住她。
他冷笑,“大嫂,急什麼,我也有段時間沒有看到我這小侄女了,留下來,讓我好好看看。”
姜茉柔不知道爲什麼,更慌了。
“孩子哭鬧也不是辦……”
話還沒說完,看着逐漸聚攏過來的保鏢,姜茉柔還是悻悻然帶着孩子回去。
她是見識過這蘇津宸,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瘋子。
惹得不高興了,什麼時候都做的出來。
樂珊看見蘇津宸出現之後,心情並沒有好一點,反而更加氣憤了。
她心頭又酸又澀。
再傻也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當槍使。
只是要離開包間的時候,卻被蘇津宸抓住手腕。
樂珊用力了一下,發現根本沒辦法掙脫,她擡着杏眸,惡狠狠瞪着蘇津宸。
看起來卻並不兇。
像是炸毛的小貓。
而且她眼眶看起來還有點紅。
真是讓人沒辦法狠下心。
蘇津宸目光柔和了一瞬,語氣卻還是有些冷硬。
“想要幫鍾家,就留下來。”
樂珊還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咬咬牙,最後又回到包間,挑了一個離蘇津宸最遠的位置黑着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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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章按着太陽穴,不耐煩開口。
“蘇津宸,你最好是跟我解釋清楚,今天鬧這麼一處,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知道你有通天的本事,但這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你欺負。”
蘇津宸似乎心情還不錯。
面對蘇銘章第時候,臉上罕見會有一抹笑意。
他給蘇銘章倒了一杯茶。
“大哥這話說得就有趣,我和你是親兄弟,血濃於水。”
“誰家有親血緣的兄弟會欺負另外一位。”
蘇銘章輕咳一聲。
臉面上有些掛不住。
總覺得這話是蘇津宸在點他。
小時候和青少年時期。
蘇銘章的確是很多次趁着家裏大人不注意,喜歡坑害蘇津宸。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頂尖豪門,誰又會存在真感情。
要怪就怪蘇津宸小時候太聰明瞭。
聰明到讓人恐懼的地步。
隨着蘇津宸慢慢長大,他的那份恐怖的天賦也在一步一步展現。
至少很久之前蘇銘章的確是試圖成爲一個好大哥。
但是在蘇津宸慢慢長大的過程中。
他怕了。
加之丁萍一直以來告訴他的道理就是。
這就是一個肉弱強食的世界,勝者生存,弱者淘汰。
在蘇家,只允許存在勝利者。
也只會有一個繼承者。
不會存在分家產的情況。
自從那個時候開始,蘇銘章看着蘇津宸的目光一天比一天覆雜。
到最後,在一次次的設計陷害中。
兩人之間徹底沒有任何兄弟情誼。
蘇津宸也在蘇銘章的一次次出手中,學得更加聰明,也更加殘忍。
現在想起來這些事,說實話蘇銘章還是有些後悔的。
自己小時候的手段就應該再狠一點。
比如把蘇津宸變成像樂珊那樣的殘疾人。
一個殘廢的人。
就算是再有本事,再有天賦。
他能有繼承蘇家,但是蘇家其他人也不會願意。
蘇銘章眼神陰惻惻看了蘇津宸,語氣很冷。
“你什麼意思?”
蘇津宸挑眉,“自然沒有別的意思,我和大哥從小到大關係就好,我自然是不願意看着你吃虧的。”
蘇津宸把關係好三個字咬得格外的重。
沒等蘇銘章開口,蘇津宸繼續道。
“所以,我這次專門來跟你提個醒,鍾家和其他家可不一樣,你得罪了鍾家,就最好祈禱自己有可以讓鍾家再也爬不起來的手段,不然,遲早要把自己玩死。”
蘇銘章當然不可能沒聽出蘇津宸話裏的諷刺。
氣得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蘇津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都說了,這件事我不知道,可能是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利,而且我也沒打算去得罪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