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羅文不知被黑鷹揪着領子拽來拽去拽到哪裏了,只覺得眼冒金星。
黑鷹神情焦灼的更換着彈夾,抽空擡頭看着羅文。
“你一會找個能鑽進去的地方老實待着!明明怕的要死,還跟來做什麼。”
黑鷹說完,身後的牆壁又被子彈打穿。
他擡腳下意識將羅文踹到一旁,身子麻利的半跪在地上,對着不遠處果斷開槍。
羅文蹲在桌子下面,死死抱着桌腿,看着黑鷹遊刃有餘的樣子。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黑鷹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水浸溼,偏頭看着走過來的彭賀,這才趁着空隙將桌子底下的羅文撈了出來。
結果一彎腰,便看見朝着自己嘴裏塞着荔枝的羅文。
秉着不能浪費的精神,羅文把自己的嘴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小倉鼠。
“我……”
一張嘴一顆圓潤的荔枝肉掉了出來。
黑鷹眉頭輕跳了兩下,伸長胳膊攔腰將人託了出來。
一副恨鐵不成鋼,“羅文你真是個小趴菜!就知道吃!”
另一頭,慕寒護着蘇童的頭,兩個人躲着的沙發差點打成個篩子。
蘇童知道自己肯定妨礙到了慕寒,連忙在地上翻滾了一圈。
頭頂上的照明再次恢復,四面八方的射燈一瞬間亮起。
慕寒看着跑到對面桌子下面的蘇童,凝眉不滿。
只見蘇童麻利的出腿,接二連三將跑過來的人踹了人仰馬翻,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心情大好。
慕寒不敢再耽擱時間,端着槍將地上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爆頭。
這邊剛解決,在擡眸尋人的時候。
卻發現蘇童又跟別人扭打在一起,一招一式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蘇童一腳將眼前人的手槍踹掉,黑色的眸子裏浮現一層鄙視。
“幹嘛,跟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打架,你掏槍!”
面前的人聽不懂蘇童嘰裏呱啦說了些什麼,但一眼是個女人,頓時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
眼睛不懷好意的往蘇童腿上亂瞄,一只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
蘇童眼疾手快的一腳踹向男人,腦子顯然比動作慢了半拍。
畢竟這之前慕寒給過她提示,不要隨便對人出腿,更何況她已經在他那裏吃過無數的虧。
然而,面前的男人一把扯過了蘇童的小腿,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嬌細白嫩的腳腕。
“嘶!”A字連衣裙從下襬直接扯到了大腿根。
蘇童只覺得更加氣惱,乾脆雙手握住了男人的臉頰,另一個膝蓋用了十足的力氣踢到了男人的下巴上。
身後出現了一雙手熟悉的大手,將她原地撈起,隨即她被摁倒了男人的胸膛前。
慕寒眸光陰冷,舉槍毫不留情的擊殺了地上的男人。
看樣子這丫頭忘記了自己曾經教她的內容。
看着周圍人已經全都被解決,慕寒神情鬆弛了下來,摁着蘇童的手也鬆開了。
彭賀將槍抗在肩上,捂着耳機說道,瀟灑說道,“完美解決。”
耳機裏面電流聲過後,傳出了一個略顯遺憾的聲音。
“湯梓傑跑了。”
彭賀剛要掏煙,聽見這句話差點沒有叼住煙。
只覺得眉心突突直跳。
原本想轉身將這個消息告訴跟其他人,卻發現其他的兩對人絲毫並不在意。
艹,這日子算是沒法過了。
要不他還是自己一個人追那個叫什麼湯的人吧。
就像是貓追着老鼠,快樂不會少。
也比現場吃狗糧強。
蘇童剛想撲倒男人懷中來個愛的抱抱,但眼前的男人明顯身子一扇,她撲了個空。
這是怎麼了呀。
都結束了,難道不是抓緊時間來個世紀長吻,慶祝劫後餘生,爲了接下來的三天做鋪墊嗎?
蘇童站在原地,像個河豚一樣,鼓着兩個腮幫子。
不知何處吹來了一股涼風。
瞬間讓蘇童不那麼淡定了,畢竟她的裙子不算是短款。
爲什麼她大腿根都能感覺到涼意。
隨着蘇童低頭查看,站在不遠處盯着她動作的慕寒更是一秒黑了臉。
祖母綠的裙子不知何時扯開了一條縫,將她的大腿根部都露了出來,甚至能還能看見一小條的蕾絲花邊。
蘇童只看了一眼,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動手隨意的扯了兩下。
只聽見撕拉一聲,裙子裂的更大了。
她只覺得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慌忙想捂着露出來的小褲褲邊邊,可是還是完了一步。
所有人都聽見了這一聲響。
全都僵着身子朝着這邊看過來。
若不是慕寒站在離她三米遠的地方,他們真的要以爲這個男人飢不擇食了…….
慕寒臉色鐵青,陰森森的目光,動手快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
站在不遠處原本從身後抱着黑鷹脖子不撒手的羅文,一秒鬆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蘇童的方向。
他眨巴了兩下眼睛,擡起胳膊戳了戳黑鷹的腹肌,意味深長的說着,“黑哥,夫人這是要跳脫衣舞助興嗎?”
黑鷹冷哼了兩聲,眼底晦暗不明,“就算跳能讓你看見嗎?”
羅文仰着頭一臉天真的問着,“難道不能讓我看嗎?”
蘇童扯着自己的裙襬,顯然一副快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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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應該相信這些地攤貨,這沒怎麼樣,怎麼就壞了,還裂這麼大!
她一擡頭想去朝着慕寒求救,便看見了穿着白色工字背心的男人,朝她步步走來。
蘇童的眼睛差不多已經黏在了他身上,背心完全將他健碩的身材勾勒了出來。
只一眼,便淪陷了。
這個行走的荷爾蒙。
慕寒臉色不佳,聲音不冷不熱,“擡手。”
蘇童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乖的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聽話的要命。
聽見他的話,真就鬆開了扯着裙襬的手,乖乖舉了起來。
慕寒將襯衫繞過她後腰,綁在了身前,將若隱若現的春光完整遮住。
從蘇童這個角度看,只能看見慕寒胸前垂着的吊墜在兩人之間來回輕蕩。
甚至那塊被她咬過無數次之後落下的疤也露了出來。
蘇童軟着聲音,小心翼翼的問着,“老公,你知不知你這裏有顆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