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根極其細小的針。
魯可瑩想要伸手拔下那根針看一看,卻被宋林堯阻止了:“這根針有劇毒,不能碰。”
就見女人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宋林堯。
“當時我也是衝着這一點纔買下來的,買了幾年,還從來沒有用過。”
“在懸崖你就該拿着它,去對付把你踢下來的人。”說到這裏,女人有些氣鼓鼓的。
那個可惡的黑衣人,如果不是他將宋林堯踢下來,過不了一會他就會抓不住她了,那麼他就不會掉下懸崖了。
看着女人的模樣,男人只感覺特別可愛。
“這個東西只能應急用,他們人太多,放倒一個還有下一個。”
男人說到這停了下來,望着女人,彷彿還有話沒有說完。
女人也回望着男人,耐心的等待着。
就見男人再次啓脣:“瑩瑩,你掉下去,我會毫不猶豫跟着跳下來的。”
沒想到被他看穿了想法,面對男人灼熱的目光,魯可瑩低下了頭。
宋林堯擡起手臂擡起女人的下巴,讓她與他對視。
“瑩瑩,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面對男人深情的注視,魯可瑩面色變得緋紅,心跳也亂了節奏。
不遠處的篝火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周圍傳來有節奏的蟲鳴聲。
魯可瑩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看着女人害羞的模樣,男人緩緩的朝女人靠近。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着男人獨有的氣味。
兩張臉近在咫尺,宋林堯目光沉沉望着女人,氣息交錯,他的心早已亂了分寸。
強有力的撞擊聲彰顯着他此刻的緊張。
魯可瑩只感覺她的手心已經滲出汗來。
慌亂間,她奪過男人手中的打火機:“你教教我,它是怎麼用的?”
魯可瑩有些心虛的拿着打火機,來回翻看,來掩飾自己此刻的慌亂。
雖然兩人已經做過親密的事,但是在清醒狀態下親吻還沒有過,她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間,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女人的眼睛瞬間變亮,原來在打火機的底端有一個極細的孔,那根針就是從這個孔裏發射出來的。
“這個設計太巧妙了。”
宋林堯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個小女人還能再煞風景一點嗎?
穩了穩呼吸,男人握住女人的:“來,我教你怎麼用?”
宋林堯的突然靠近,讓原本已經冷靜下來的魯可瑩,瞬間僵直的脊背,屏着呼吸,不敢亂動。
相比之下,宋林堯就顯得冷靜的多,溫潤的嗓音極其悅耳:“打開這個蓋子,向右就是打火,向左就是發射毒針。”
竟然這麼簡單!
“我會了,我來演示一遍。”
按照宋林堯所說,做了一遍動作,但是和男人一樣並沒有真的發射毒針。
“我做的對嗎?”
“我的瑩瑩很聰明,這個你收好,留着防身用。”
“送給我?”
![]() |
![]() |
魯可瑩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男人,完全忘記了男人就在身邊。
兩人的鼻尖若有若無的碰到一起。
細小的觸感,牽動着兩個人的神經,亂了兩個人的呼吸。
宋林堯感覺口乾舌燥,不知道是不是被火烤的。
他緩緩的擡起手臂,大手撫摸上女人巴掌大的小臉:“瑩瑩。”
男人的嗓音,不似剛纔一般清潤,變得有些沙啞。
那雙深不可測的眸,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魯可瑩就感覺此刻呼吸要停滯了,侷促的想要避開他的眼神。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上一沉,男人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一動不動。
突然的力道讓她的身子向後傾斜了一些,突然的動作,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向下滑去。
魯可瑩反應迅速,伸出手臂接住了男人。
隔着襯衫她感受到男人的體溫異常的滾燙,她意識到不對勁,聲音變得焦急起來:“阿堯,你怎麼了?”
可是沒有得到任何迴應。
女人再次出聲:“阿堯,阿堯,別嚇我,醒醒,醒醒!”
魯可瑩不斷的呼喊着,可是男人始終沒有迴應。
一瞬間她有些慌了,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狀況,慌亂下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這時候就見身上的男人,突然縮成一團,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好冷,好冷。”
魯可瑩看了看旁邊的篝火,幹樹枝快要燃燒殆盡,他在發燒,怪不得會覺得冷。
於是輕輕的將男人放在地上,起身要去撿些樹枝。
四周黑乎乎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魯可瑩壯着膽子往前走着,周圍時不時發出的細碎的聲音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緊的握着宋林堯送給她的打火機,給自己壯膽。
等女人再次回來的時候,火苗已經沒有了,只剩下通紅的炭火。
將枯樹樹枝重新架了起來,男人縮着的身子放開了一點。
魯可瑩蹲下身子摸了摸男人的額頭,溫度燙人。
女人緊皺的眉頭沒有鬆懈,眼裏噙着淚光:“爲什麼這麼傻,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護着我。”
她的心好疼,上一次爲了救她,這個男人差點沒命。
這一次他們又流落到一個荒島上。
他的傷得不到治療,會感染的,也會要了他的命。
滾燙的淚水奪出眼眶,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像是感應到了一般,男人模糊的說着:“瑩瑩,別哭,我沒事。”
一句話,把魯可瑩弄得哭笑不得。
都什麼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在顧着自己。
爲了他,她不能認輸。
想到這,魯可瑩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猛地站起身來。
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就朝海邊走去。
以前她發燒的時候,錦宛兒和她說過人高燒時可以通過物理降溫,來輔助降低人的體溫。
現在在這裏沒有任何藥物,在這樣燒下去,人會燒壞的,她只能靠這種方法先把男人的溫度降下來。
然後等待救援。
想到這,她的臉上染上濃濃的擔憂,也不知道錦宛兒現在怎麼樣了。
希望她不要有事。
前面的路依然很黑,但此刻,女人不再像之前那般怕了。
她的腦袋裏只有一個信念:一定不能讓這個男人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