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不要白家商會,我要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2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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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下,俊秀的十五六歲少年被一根麻繩給綁得格外引人浮想聯翩。

他的臉上還不斷地透着紅暈,眼中一片水光,怯怯的看着虞疏晚,

“小姐,可以鬆開我嗎,我、我好疼……”

虞疏晚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轉而在他的身上也踹了一腳,

“閉嘴吧你!”

白知行低下頭的瞬間眼中劃過一抹陰冷,順着她的力道一下子摔在了角落,宛如受傷的小獸嗚咽。

月白難得帶了絲委屈,

“我、我去的時候他是要被送去接客的,他不聽我解釋,我只能這樣帶過來……”

虞疏晚這纔算是歇了火,直接甩下簾子轉身回了馬車。

她利落的用匕首劃開了他身上的麻繩,眼中眸光沉沉,帶着萬分不耐,

“別給我整這死樣子,我對你沒興趣。”

對於這種極會僞裝的人,虞疏晚向來裝不出一個好臉色。

她往着馬車上一靠,冷聲道:

“你要是收不起這死腔調,今日我們的生意沒法兒談。”

“談生意?”

白知行依舊是柔弱無骨一般的坐在地上,雙眼帶着些迷濛,

“可是知性不會做生意。”

“受不了了。”

虞疏晚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月白!”

月白撩開簾子,試探開口,

“小姐?”

“打,什麼時候他能好好說話了什麼時候再停手。”

聽着虞疏晚的話,白知行立刻變了臉色。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名字娘娘腔的人會武功。

能夠從青樓將他無聲無息地給擄走,真要是被他打一頓,那恐怕是自己直接交代在這兒了!

他死不要緊,可是他的復仇都還沒成功!

“慢着!”

白知行緩緩地坐直身子,方纔還帶着些璦昧的眸光此刻一片冰冷,

“這位小姐是打算跟我談什麼生意?”

聽着清泠的聲音,虞疏晚也不再有方纔那樣的煩躁了,只是瞥了他一眼,語氣都平和了許多,

“勾結娼技,讓對方給自己親爹下五石散,你也是個狠人。”

白知行的身子陡然繃緊,半晌纔開口,

“小姐許是不知道,我是青樓出生的,親爹……我都不知道是哪個。”

他嗤笑,

“小姐倒不如直接說自己的目的。”

“急什麼?”

虞疏晚不緊不慢,

“京城三大商會之一白家家主的兒子,怎麼這樣沉不住氣?”

若是方纔只懷疑虞疏晚知道些什麼,這會兒他完全確定眼前的人並非善茬。

難不成是事情現在就暴露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

虞疏晚也不打算多耽誤時間讓祖母擔心,直接開門見山,

“你想要毀了整個白家爲你的母親和你的人生報仇,可你就沒有想過自己成爲掌權人?”

白知行冷冷地看着她,只覺得這小姐的確是不知人間疾苦,將一切想得太簡單了些。

虞疏晚也不管他開不開口,道:

“你不必開口我也已經知道你的所有底細。

當初白家主爲了攀上高枝將你母親拋棄,導致你母親還有着身孕被送入了青樓。

你很恨他吧?

想毀了一切?

愚蠢。

我告訴你什麼纔是報復。

把所有的東西都捏在自己的手上,讓他知道,除了你,他別無指望。

他往後的所有生活都要依仗着你,看着你生出無限的悔恨,你一點點將對方諸加於你的苦難還給他,他卻反抗不了半分。”

虞疏晚嗤笑,

“你即便是殺了他,他可能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殺人誅心做不到也就罷了,就連最快意的手刃仇人都做不到。

白知行,你確定你不是一個懦夫,真的給你娘報了仇?”

當初白知行的母親也曾是良家姑娘,與白家主定了終身後有了他。

結果當時只是個學徒的白家主不知道是怎麼就讓白家千金有了青眼,全然將那位還在等着提親的姑娘忘在了腦後。

等到白家主入贅後,白知行的母親才知道了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娶了旁人。

她傷心欲絕想要說法,卻被白家主直接讓人拉下去隨意處置了。

那羣人瞧着她有幾分姿色,直接賣給了青樓又賺了筆銀子。

那位姑娘原本是要尋死的,最後卻發現有了身孕。

即便是活得艱難,可姑娘也不曾苛待過白知行半點。

白知行也順順當當地活到了五歲,直到白家主知道了姑娘還活着。

他躲在櫃子裏,親耳聽了娘是爲何來的這兒,也親眼看見白家主如何掐斷了娘細嫩的脖子。

白知行閉上眼,緊緊地攥住拳,自嘲一笑低啞着嗓子道:

“小姐將我的事情打探得這樣清楚,能同我這卑踐之人做成什麼合作?”

虞疏晚翹了翹脣角,

“你不要白家商會,我要。

我幫你復仇,事成之後,你成爲白家主,得任由我調遣。

利潤我會給按照二八分,你二我八。”

白知行皺眉,

“只是這些?”

“不然呢?”

虞疏晚清冷地撇了一眼他,

“若不是我想要白家商會,你以爲你會有機會在我面前跟我說話?”

白知行深吸了口氣,

“白家利潤我只要一成,幫我離開青樓!”

臭小子,還挺上道。

虞疏晚滿意勾脣,直接將一邊的筆墨紙硯拿了出來現場寫了一份契約,

“沒問題就簽了吧。”

白知行顫抖着指尖,問道:

“你真的能幫我?”

“你現在能信的人,不也只有我了嗎?”

——

回去的路上,月白忍不住地問道:

“主子,您真的要用他們?”

“爲什麼不用?”

馬兒在前面噠噠的馬蹄聲將伴隨着虞疏晚的輕笑,

“越是在絕境泥沼之間的人,越是想要脫離。

作爲上位者,給到對方缺失的部分,就足以得到對方所有的信任。”

她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遠比其他人要清楚地知道一個絕望的人最需要什麼。

馬車很快到了侯府。

月白壓低了聲音,

“主子,老夫人她們在等您……”

虞疏晚心裏咯噔一聲,連忙撩起簾子,果真見到了忠義侯府門口亮着的燈盞後立着幾道人影。

她心頭一顫,直接讓月白停了馬車,一路提着裙襬奔去,

“祖母!”

虞老夫人原本積攢了一堆的責備,此刻也不捨得再說出口。

她看着虞疏晚蹙眉,

“還不快回去?”

虞疏晚挽住她的胳膊,聲音小小,

“晚上風口大,祖母不許再這樣立在風口上了。”

虞老夫人板着臉,

“你還知道外頭風大,連苦心她們都不帶,自己一個人出去也不怕遇見危險?”

“祖母,月白是會武功的。”

虞疏晚衝她眨了眨眼睛,

“而且,我今日有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

“嗯嗯,等回去後再告訴您!”

回了院子,虞疏晚直接讓苦心她們去熬一碗薑湯過來。

她硬是盯着虞老夫人喝了薑湯這才鬆了口氣。

虞老夫人則是有些哭笑不得,

“外面的風能怎樣,大驚小怪。”

可上一世就是因爲祖母感染了風寒,這才被虞歸晚見縫插針地做了手腳。

這一世她會防着虞歸晚,也自然對風寒有了陰影。

“祖母不愛喝那些苦藥就好好照顧着自己的身子。”

虞疏晚面色認真。

虞老夫人卻只覺得虞疏晚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她不再說這個,轉而看向虞疏晚,

“你要說的好消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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