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沒有去,尤忻忻一個人鬱悶又失落的吃了晚飯,吃完後天已經黑了。
摸着巷子,尤忻忻抱着花束還在想小白突然加班的事情。
突然,巷子前後傳來幾聲急促的腳步,尤忻忻心頭一跳,她往前看,幾個蒙着臉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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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一看,還是蒙着臉的大漢。
“我下午不是發消息告訴你們撤銷行動嗎?”
尤忻忻握着手機,眼睛裏面閃出幾分暗色。
爲首的人卻沒有說話,而是快步走了過去。
幾個人將尤忻忻團團圍住。
巷子裏面,幾雙眼睛綠幽幽的,讓人毛骨悚然。
有人算計她?
尤忻忻一步一步靠近磚牆,隨着幾個人靠近,尤忻忻被人按在了牆壁上面。
那些人顯然是要來個先間後殺,按着她就急不可耐的撕扯她的外套。
力氣大的驚人,在黑暗的巷子裏面呼吸聲很大。
“你們先讓我上!”
爲首的人粗着聲音,看着像是被嚇傻的美人,他這檔子事兒上也樂意憐香惜玉幾分鐘。
尤忻忻當然不是傻了。
她眼睛黑幽幽的,眼底淬了毒,挎包裏面的手已經握住了防身的匕首。
花束掉在地上,被踩的變了色,像是腐壞的垃圾。
尤忻忻嘴角的笑揚的很是甜蜜,像是一朵春日早開的花,嬌中帶豔,聲音酥骨。
“哥哥,你看那麼多人,人家身體嬌弱,很害怕。”
她主動環上人的脖頸,裝的柔柔弱弱。
被她環着的男子粗重呼吸,低頭就咬啃上去。
突然寒光一凜,噗呲一刀,刀子直接插進了男人的胸口。
“你這個踐人!”
男人大驚,恐懼與憤怒蓋過慾望,他伸手就要一巴掌扇死尤忻忻。
面前的人卻是握着匕首深入一分。
“你要是敢打老孃這巴掌,老孃捅死你!”
尤忻忻的眼睛在黑夜裏面狠的發亮。
這匕首,還是招宮景龍的威脅所賜,所以帶着防身,沒想到有朝一日真的用的上。
事情突然的轉機讓所有的人亂了陣腳,他們恨不得上前掐死尤忻忻。
“你這個錶子,放開我們老大!”
有人要衝上來。
“你們要是敢上來,我一定把你們老大的心肺捅個對穿對角。”
她一攪動,男人頓時苦不堪言,眼睛紅着,像是要一口生吞了面前的女人。
“是不是言玥婷讓你們來的!”
尤忻忻憤怒。
她拉着手裏的人一點一點往巷子外面退去。
“你別轉了,老子要死了,你這個臭錶子也給老子陪葬!”
男人一邊小心翼翼的跟着,唯恐刀子插的更深。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不緊張嗎?當然緊張,她緊張的要死,可是她更想活着。
手心裏面都是黏膩的鮮血,味道難聞的她要嘔吐。
“是,是一個姓言的叫我們來着毀了你的身子和臉!”
看着尤忻忻的手一點一點順着刀鋒挖進傷口,男人痛的臉都變形。
言玥婷敢擺弄她!
她就是死,也要拉這個噁心的女主一起。
走到巷口,尤忻忻一腳踹開男人,拿着匕首就往前使勁跑。
“抓住她!”
倒在地上的男人握住胸口,他憤怒大吼,今天他一定要弄死這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