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於律師:“許總,您有幾個孩子?”
許青桉:“兩個。”
於律師:“嗯?這種情況正常都是一人一個,但許總您不一樣….”
畢竟許家權勢可以說是只手遮天,要兩個孩子撫養權這不是小問題嗎。”
於律師接着問,“那孩子媽媽有工作嗎?身體情況怎麼樣?”
許青桉:“身體不怎麼好的話孩子都能判給我嗎?”
一旁的李顯和季風都是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
李顯:許總這是瘋了嗎?太太都已經那麼討厭他了!
他還要搶孩子!
還要搶兩個!
我靠,他怎麼想的啊。
許總這是要幹嘛?太太馬上回A市了,他不好好想什麼辦法去哄,居然還想搶倆孩子!
瘋了瘋了,那這樣還怎麼追得到?
追不到他又要發瘋,苦的還是他們。
嗐!這都什麼事啊!
季風:太太回a市要是知道許總要跟她搶孩子,那不得直接撕了許總。
兩孩子養這麼大,這麼聰明漂亮,怎麼可能給許總嘛!
許總怎麼想的,他到底要不要追太太嘛!
這樣子怎麼追得到呀!
追不到又要天天折磨他們。
唉!
於律點了點頭道,“如果確定孩子媽媽身體有重大疾病,那麼倆孩子判給您的可能性很大。”
許青桉點了點頭,“下去吧。”
說完,許青桉拿起手機給蔣天義打了過去。
蔣天義正在交代助理工作事項,他打算今天飛西北。
雖然桃桃一直不讓他去接,但是,他想她。
他打算坐別的船跟在後面。
電話響起,他看一眼屏幕坐回椅子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一副要慢慢聊的樣子。
助理見狀識趣退了下去。
蔣天義接起電話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許青桉問,“不去接你老婆?”
蔣天義:“接啊,不像有些人沒老婆接。”
許青桉也不跟他計較,繼續道,“我的人會跟在你後面,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說。”
蔣天義炸毛,腿也放了下來,坐正道,“你快別跟我後面了,我明明什麼也沒說,你跟我後面桃桃還以爲是我通風報信的。”
“你這麼快查到我往後幾天的行蹤?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安人了?”
許青桉冷冷道,“你找的船運公司是我許氏的。”
蔣天義道,“我查過了不是。”
他並不是什麼功課都不做的人,爲了討好桃桃,他找船運公司前都提前調查過的。”
許青桉:“許氏是幕後老闆。”
蔣天義:“你可真行啊!
“反正你的船別跟着我,在我前面,在我旁邊都可以別在我後面,你別影響我追老婆。”
上次桃桃已經提醒過他了,他可不敢跟許青桉說一點,一點都說不了。
“你別自己沒老婆就連累我追老婆。”蔣天義義正言辭說道。
許青桉:“誰說我沒老婆,沒老婆我孩子哪來的?”
蔣天義涼涼的提醒,“前妻,那是你前妻,你就說你孩子看不看你嗎?”
突然想起什麼,蔣天義又道,“我乾兒子下午幾點落地A市,你不會也知道吧?”
許青桉冷笑,“一小時前我已經成了“雲海機場”第二股東。”
“秦家是第一股東,那許家作爲第二股東知道點消息不過分吧?”
“還有,你說什麼乾兒子?誰是你乾兒子?瑾南?
蔣天義得意道,“你說誰是我乾兒子?除了瑾南還有誰?”
“我同意了嗎?許青桉冷聲道。
兒子親爹不要倒是先認了個乾爹。
想想都氣啊!
蔣天義涼颼颼道,“你同不同意一點用都沒有,孩子媽同意就對了。”
“你連沈家門都進不去,大白你都比不上。”
蔣天義拖長聲音道,“你說的話啊不——管——-用!
許青桉氣得咬牙切齒,可偏偏對方說的都———他媽的對。
他連沈家那條狗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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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浮現出昏迷前那條大白狗咬着他衣袖拖他的畫面。
操!
他氣悶的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