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幾個局給他,多試幾次,如果他真是我們所擔心的那種,那狐狸尾巴很快就會露出來了。”
“如果秦遠真是我們所擔心的那種人呢?”溫政烽問道。
許曼凝的眼中逐漸露出了寒芒,冰冷說道:“那就由不得他們做主了,小玥也護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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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政烽點了點頭,兩人的想法就此達成了共識。
隨後,許曼凝也向溫政烽緩緩說出,她分別所想到的那幾個“局”是怎樣安排的。
開什麼玩笑。
許曼凝能成爲溫政烽明媒正娶的妻子,這麼多年來,一直是他的貼身祕書,集團的大小事宜,都沒能逃得過她的法眼,沒兩把刷子,她還真當不了這個位置。
多年來,許曼凝什麼風浪沒見過,除了是溫玥母親的這一身份,她當然還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
下午。
午休過後,秦遠纔剛起來一會,拿起手機一看,就恰巧收到了幾條消息。
方浩標:聽說你小子昨天找我?我出差去了啊,不過現在就準備返程回去江州了
方浩標:對了,今晚等我回來一起吃個飯吧,我帶了兩個“神祕嘉賓”跟你認識一下【旺柴】
秦遠:(引用消息)你別跟我說昨天的事情了,關鍵時刻找你幫我擋一下,結果一點都不靠譜
秦遠:誰啊,整得神神祕祕的
方浩標:都說是“神祕嘉賓”了,到晚上見了你就知道啦
結束了短暫的聊天后,秦遠拿着手機起身走出了客廳,在他起牀之前,溫玥就已經先起來了,這會已經換好了準備出門的衣服。
“對了。”
秦遠走向了溫玥那邊,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笑着開口道。
“我今晚跟標哥聚一聚,他說有新的朋友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聞言,溫玥擡起眼簾看了一眼秦遠放在她頭上的手,目光有些嫌棄地看着自己的髮絲。
她意識到今晚該洗頭了,不過……並不打算在家洗。
察覺到溫玥微妙的表情變化,秦遠想起昨天拿方浩標當理由,去私下見了她父親的事情,不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這次是真的啦,他剛給我發的消息,給你看看聊天記錄。”
說着,秦遠拿出手機,正準備給溫玥看消息內容。
“不看。”
溫玥轉身背對着秦遠,餘光瞥了一眼他,壞笑着問道:“你說這次是真的,那意思是說,承認上次是假的了?”
秦遠:?
合着是在這等着我呢。
秦遠神色略顯尷尬地微微張口,正想說話時,溫玥轉過來擡頭注視着她,臉色逐漸變得認真了起來。
“我不是要責怪你的意思,也能理解你當時的想法,但在這件事情上,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事,本就應該一起面對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不會再有下次了。”
秦遠迴應了她一個笑容說道。
“這就對了,不過今晚我也約了人,你和他們聚吧,我就不去了,記得別喝那麼多酒。”
“收到!”
秦遠挺直身板,朝着溫玥敬了個禮,就差補上一句“老婆大人”了。
戀愛的相處時間越久,彼此幼稚的行爲就會越多,對應的甜蜜時光也會隨之成正比。
兩人膩歪了一陣子,隨後就一起出門去公司了。
回到了公司後。
今天本來就是屬於週末,有些員工都是有放假的,秦遠走向自己辦公室的期間,路過公共辦公區域,發現徐生和崔婷玉他們兩人,正在認真的開着兩人會議。
這一幕,不禁讓秦遠感到很是欣慰和些許感動。
別的員工不太瞭解,但目前公司管理層中的中高層,以他們兩人爲核心的這個小圈子,每一個人都是有在認真爲公司的事業發展,而付出了真心。
秦遠心裏明白,將來瀾菲發展大規模了,一定不能忘了這些人。
在他路過兩人的辦公室時,雙方互相笑着打了個招呼,秦遠乾脆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客套了兩句後,崔婷玉就率先開門見山了。
“秦總,你來的真是時候,我和生哥剛好在討論一個問題,想着到時候跟你聊聊的呢。”
“什麼問題?現在就可以說說。”秦遠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看着他們說道。
“青鳥服飾的海外渠道我們已經對接上了,但目前我們只是把產品放上去了而已,沒有我們的人在,很多事情他們是不會上心的。”
“說是一起有分成收益,但他們壓根就不想我們過多接觸,上架海外渠道商品數量的大頭,還是青鳥他們自己的。”
聞言,秦遠聽出了崔婷玉的言外之意,也明白了他們現在所遇到的真正問題是什麼。
“我知道了。”
秦遠沉吟着說道:“其實就是希望有一個‘監工負責人’的角色,派去跟他們做對接是吧?但眼下暫時還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就是這個意思。”
崔婷玉面露爲難之色,說道:“現在我們公司自己內部的事業纔是核心的,而且關於海外商務方面的經驗,我們公司符合這類要求的人並不多,而且這一人選,必須要核心的纔行。”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聊了一小會,秦遠就回去自己的辦公室忙事情了。
轉眼就到了傍晚下班的時間。
秦遠從辦公椅子上起來伸了個懶腰,他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的時間,剛想着給方浩標發消息,詢問他今晚在哪聚。
下一秒。
倒是方浩標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給秦遠發來了消息,告知了他一會聚餐的地址。
出門後的秦遠,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附近,朝着酒店飯店裏面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獨自一人坐在靠邊桌子的方浩標。
此時的他,還正好拿着手機在打電話。
誰曾想,他就是給秦遠打電話的,秦遠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直接就掛掉了他的電話。
“別打了,我人都已經到了。”
秦遠笑了笑,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問道:“你不是說還有什麼‘神祕嘉賓’嗎?怎麼就你一個人的?”
“嗐,說是路上有點堵車,不過應該馬上就到了。”
方浩標頓了頓,遲疑着小聲說道:“給你打電話是想着提醒你,可以的話,就不要叫溫玥跟你一起過來。”
秦遠:?
“啥意思這是?雖然我是沒有叫上溫玥一起,但爲什麼要特意避開她呢?”秦遠疑惑問道。
“因爲我剛收到消息,今晚見面的其中一個人,是你當初差一點的初戀情人。”
方浩標看着秦遠,笑容神祕說道。
話音剛落。
他目光看向了門口那邊的方向,猛然碰了碰秦遠的手臂,趕忙壓低着聲音提醒道。
“哎,說曹操曹操到,他們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