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夜駕着輕功,追着黑衣人,來到城郊,看着渾身是血,奔跑在黑夜中。
黑衣人一路奔跑,不停地回頭看,生怕賢王派殺手把自己殺了,看着身後空無一人,懸着的心放到肚子裏。
他一邊奔跑着,一邊轉身看着身後,聽着沙沙的風聲,他跳躍在山間。
大腦快速思考着,想着是回東宮告訴太子,還是回家連夜帶着妻子隱姓埋名,藏起來。
他想着弟兄們都死了,一個人獨自活着去找太子,肯定會引起他懷疑,小命難保。
自古狐死狗亨,過河拆橋的人不計其數,何況自己是一個小小的死士,誰會憐惜這條踐命!
他想起妻兒,迅速來郊外,閃身進了一間破舊的瓦房。
黑衣人看着妻兒都還活着,他淚如雨下,激動地抱着兩人,他想着賢王果然言出必行,說到做到,不由得敬佩。
看着妻兒焦急道:
“趕緊收拾東西,我們連夜搬家,從此改名換姓,隱居山林。”
影夜飛身趴在屋頂影夜,瞧着黑衣人溫馨的一家人,他放好揭開的瓦片,重新蓋上,“嗖”的一下,悄無聲息地朝着城內趕去,越翻過高高的城牆,跳過王府,閃身進來行雲閣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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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行雲閣
聽見王爺的厲聲的怒氣。
影風,影夜打起十二分精神,趕緊拿着洗漱的用具,來到行雲閣的寢殿,看着王爺眼睛猩紅,低眉順目問道:
“王爺,你還沒有用早膳,不如用完早膳再過去?”
宮墨寒感覺肚子“咕咕”亂叫,冷聲道:
“好吧!本王餓了,讓人把飯菜擺上吧!讓影竹給王妃送一些上好的補品,王妃昨天太累了,讓她好好補補。”
兩人面面相覷,王爺什麼時候關心起王妃的飲食起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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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玉軒
沐傾凰一覺醒來,感覺渾身痠痛,像是被碾壓一番,她伸着腰腰,看此時辰,已經日上三竿。
她昏昏沉沉,想着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記得宮墨寒的翻進窗戶,把自己按倒在牀榻上,他眼睛猩紅,像是中了魔障一般,隨即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瞧着一旁伺候的月沙,揉着後頸道:
“月沙,昨天晚上王爺來了沒有,本妃覺得他來過一般。”
月沙正要開口說話,瞧着端着銅盆的春兒走進來,問道:
“春兒,昨天晚上,你瞧見王爺來傾玉軒了嗎?”
春兒聽着王妃問自己,她回想一下道:
“王妃,昨天晚上是月沙服侍你的,奴婢昨天晚上不舒服,睡得早。”
“哦。”沐傾凰瞧着站着的月沙道:
“月沙,你說,王爺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來傾玉軒?你老實交代!”
月沙看着王妃眼神,她目光凌冽,似乎要洞穿自己的心思一般,想着王爺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告訴王妃自己昨天晚上來了傾玉軒。
她小心翼翼地擡起頭,看着王妃道:
“娘娘,昨天晚上奴婢伺候王妃,並沒有見到王爺!”
“你真的沒有見到王爺,本妃怎麼覺得昨天晚上特別真實,王爺的確來了,還………”沐傾凰想着宮墨寒吻自己,臉頰發燙,羞得說出口。
又說道:
“他真的沒來?難道是自己做夢,夢見宮墨寒那個大豬蹄子了?”
沐傾凰搖晃着腦袋,渾身疲憊,笑着道:
“估計是又做夢了,把夢混到一塊,是自己想多了。”
沐傾凰起身,覺得頭暈目眩,胃裏反胃,想吐。
她想着今天是怎麼了,覺得頭暈目眩,還噁心嘔吐,想着是沒休息好的緣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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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飯菜端上來吧!本妃餓了。”
月沙聽着王妃自問自答,覺得好笑。
生怕她發現端倪,嚇得屏住呼吸,極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聽到王妃餓了,她趕緊來到小廚房,把王妃喜歡吃的食物端到屋內。
沐傾凰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很是滿意。
她突然聞到一股油味,連忙扭到一邊,嘔吐起來。
春兒趕緊上前拍着王妃的背道:
“王妃,你會不會吃壞肚子了了,有什麼不舒服,要不,奴婢給你請大夫?”
沐傾凰聽着要給自己找大夫,平擦着嘴巴,起身道:
“本妃就是大夫啊!找啥大夫呢?”
春兒聽着王妃的話語,甚是有道理,自己急糊塗了,王妃自己就是大夫。
沐傾凰看到肉,油膩的食物,沒有一點食慾,道:
“把飯菜撤下去吧!換一些清淡的食物!”
聽着王妃要吃清淡的食物,覺得奇怪,這都是王妃最愛吃的,她倒是嫌棄了。
她們趕緊收起飯菜,端到廚房,重新做了清淡的飯菜。
沐傾凰看着兩人離開,心想這兩天自己沒有吃壞肚子,怎麼就突然嘔吐了,她想起女子懷孕都會有不想吃飯,聞見腥味就會覺得噁心嘔吐。
她驚得捂住嘴巴:“難道自己懷孕了嗎?這孩子是誰呢?”
她大驚失色,想着不可能啊!最好還是不如測試一下。”
沐傾凰看着臥室空無一人,她趕緊關上門,憑着意念,在空間裏,拿出早早孕試紙,找來一個器具,做試驗。
想着自己是清白之身,怎麼會懷孕麼?
她相信一定是不可能,拿出試紙一瞧,是兩道槓,她嚇得把試紙扔在地上,心想:
“自己從未與別人圓房,自己是怎麼懷孕了?難道說趁人不備,別人把自己給………”
她一想到這兒,嚇得趕緊捂住嘴巴。
心想:古人對女人的貞潔非常看重,若是宮墨寒知道自己懷孕了,他會不會一時激動,把自己殺了。
想着這一幕,她就覺得一陣後怕。
沐傾凰想着,她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隨即她又拿了一個試紙進行化驗,結果還是一樣的,一連測試了五六個,都是兩條紅槓。
她愣在原地,想着遲早都會被發現的,不如拿一些銀票,逃跑!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跑了。
爲今之計就是趕緊拿着銀票,首飾之類的,以備不時之需。
沐傾凰納悶,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是誰趁着自己不備,偷偷地親犯了自己,她第一個想到宮墨寒,又覺得不太可能。
沐傾凰趕緊處理好自己的試紙,隨即安然自若地坐在一旁,想着什麼時候離開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