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受人所託。”
黑夜,警察局的審訊室外,文景打了好幾個哈欠,他坐在審訊室外的監控室裏面。
身邊是陪同的警察。
審訊室裏面的大漢已經脫了面罩。
臉上是很多的鞋底印子,鼻青臉腫。
受傷最嚴重的兩個包了紗布。
他們一改之前的囂張,一個個低着頭唯唯諾諾。
“誰讓你們去傷害那個女人的?”
文景拿起喇叭,他已經很困了。
都怪這些不成氣候的玩意兒,耽擱他晚上睡覺的時間。
再不說出主謀,他私下找人辦了他們。
“一個姓言的女人,她給了我們十萬,要我們澱污那個女人,然後再拋屍在江渡。”
老大捂住胸口的紗布,面色慘白,一副失血過多的慘狀。
他的眼睛像是兩個燈泡,眼皮子腫的離譜。
看着面前的警察,老大腸子都悔青了。
文景聽到混混的話,眸子中閃過一絲意外。
姓言的女人?
言玥婷?
想到這個名字,文景又覺得不太可能。
言玥婷在千里之外的a市,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邊垂小鎮。
況且,她又有什麼理由置尤忻忻於死地。
兩人沒有深仇大怨。
審訊完,文景出了警察局。
“文先生,這件事情我們一定徹查,揪出那個主謀。”
其實只知道一個姓有些困難。
天際泛白,吐出魚肚,多日的陰雲消散,天邊是嫩嫩的金色。
文景趕到醫院,找到了病房外的總裁。
大概是晚上沒有休息好,文景感覺自己隱隱約約看到總裁下巴骨那裏的皮膚有些青。
好像被人打的?
“總裁,我給你帶了早餐過來,尤忻忻沒事啦吧?”
移開目光,文景將手裏熱騰騰的早餐遞了過去。
“人查出來了?”
宮景龍接過了東西,他靠着牆,在醫院裏面他很難休息好,昨晚宋祁奕非要挑釁他,兩人幹架完他怕尤忻忻出事,所以沒有回去。
他已經打了電話,吩咐人過來把尤忻忻轉到a市靜養。
![]() |
![]() |
“總裁,這次的事情是一個姓言的人和尤忻忻有過節。”
文景低頭,他昨晚都查了很久,知道言玥婷來了這個地方,他也查到了言玥婷的銀行卡記錄消費。
事情似乎要浮出水面了。
可是文景不知道該怎麼說。
言玥婷是總裁過去的親梅竹馬。
尤忻忻是總裁現在在乎的人。
“姓言?”
宮景龍咬着包子,他眉頭皺起。
包子的熱氣受冷空氣影響,變成了白色的霧氣,文景一時間也看不清他家總裁的臉。
“是的,警方那邊還在調查。”
文景糾結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言玥婷小姐來這裏了,就前不久,住在xx酒店,昨天買了長途票,應該是要回a市。”
文景說完看到總裁咬了一口包子,露出裏面的餡兒,汁液順着包子皮下流。
“是她嗎?”
“總裁,你心裏別太難過,或許言玥婷小姐也是一時糊塗。”
文景拿過一瓶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他輕聲安慰。
他查到的那一刻也很震驚,言玥婷在他記憶裏面是一個安靜害羞的人。
難道變質的愛都使人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