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人闖入後院。”子虛道長睜開陰眸,冷冷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還繼續沉浸在傷心中,猛地聽到他這麼說,連忙擦擦眼角說:“道長你什麼意思?”
“您馬上安排人去後院看看就知道。”子虛道長說道。
老太太似信非信:“是嗎?那我這就安排人去。”
說完,老太太準備囑咐管家帶人去後院看看情況?
傅璟夜忽然打了個響指。
不出幾下,就有十幾個保鏢圍在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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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客廳所有出路都堵住了。
這種架勢,讓老太太有些錯愕,瞬間站起來,有些衝動地說:“阿夜,你真是做什麼?我們兩家是世交,你這是想對我們蔣家做什麼?”
傅璟夜不急不緩:“蔣奶奶,我自然是保護你們。”
“保護我們?什麼意思?我們這裏哪裏有什麼危險?根本不需要保護。”老太太有些氣惱地訓斥起來:“阿夜,你現在雖然掌管了傅氏集團,在京圈沒人敢動你,但是……”
後面的話,老太太沒說完,蔣御庭從外面進來了。
看一眼這個架勢,眸色平靜,說:“奶奶,坐下來,這也是我的意思。”
“御庭,你的意思?”老太太和周圍的人都懵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蔣御庭沒直接回復老太太,而是冷冷看向子虛道長:“這種做法沒什麼意義,子虛道長請回。”
子虛道長看着蔣御庭,忽然冷笑起來:“怎麼沒用?”
話落,呼哧一聲。
原本沒有一丁點風的客廳忽然從四面八方吹來一陣強風。
不消片刻,客廳落入了一片昏暗裏,所有門窗自動閉合,不留一個出口。
而子虛道長趁着這個關口,快速金蟬脫殼,鑽出道長的身體,化作白霧從縫隙溜出去找盛晚去了。
傅璟夜和蔣御庭等人被困在密不透風的客廳,老太太有些嚇壞了,捂着心臟叫喚起來:“御庭,御庭……怎麼回事……”
林美素扶着老太太:“媽,別激動,你有高血壓……”
“有御庭在,我們會沒事的。”
“奶奶,你先坐着,我和阿夜來處理。”蔣御庭邊說邊去按燈的開關。
一按,才發現打不開。
應該被設置過了。
蔣御庭只能作罷,迅速拿起客廳備用的蠟燭點亮。
周圍的傭人見狀,也紛紛找蠟燭點亮。
一瞬昏暗的客廳終於有了一絲絲光。
林美素去拿降血壓的藥給老太太,傅璟夜起身說:“先看看能不能出去。”
“嗯。”蔣御庭點頭擡腳去踢門。
但是發現門像設置了磁鐵一樣,他一腳踢過去,門上的磁性瞬間將他彈開。
蔣御庭不得不倒退幾步。
傅璟夜皺着眉,想着自己的小晚晚還在外面,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裏。
拔槍就朝着門和窗戶連連開了十幾槍。
每一槍都被門上設置的磁性吸收,然後將子彈碾碎。
所以這種故意設置的玄門。
他們光靠力量和槍支,沒有風水師的符咒是解不開的。
傅璟夜丟下槍支,不靠這種東西了。
“阿夜,這是……什麼東西?”蔣御庭沉着嗓問。
“玄門的東西。”傅璟夜回頭看一眼暈過去的子虛道長說:“估計剛纔那個也不是真的子虛道長。”
蔣御庭明白了,微微沉思說:“現在怎麼破門?”
玄學類的東西,他們兩個男人從沒學過。
自然也不會用。
傅璟夜壓低着充斥着濃濃戾氣的眸色,忽然想起來剛纔在醫院走廊碰上的兩個人也可能是鬼。
送了他那顆晚晚的夜明珠。
不知道這顆夜明珠有什麼功能?
現在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
傅璟夜迅速拿出來,將夜明珠拋向設置了機關的門口。
只聽到‘砰’一聲。
夜明珠碰上門口的磁場。
宛如彗星撞地球一樣。
牢不可破被設置了磁場的大門瞬間炸開。
磁場破了。
門外金色的陽光灑進來。
裏面所有機關全部破解,傅璟夜擡手擋了擋那一瞬間透射進來的強烈陽光,等眼睛適應了,他彎腰撿起那顆完好無損的夜明珠。
快步往外走。
他要去找晚晚,不能讓晚晚受一點點傷。
客廳的老太太和林美素則有些驚呆剛纔看到的詭異畫面。
等傅璟夜的背影消失了,老太太回過神,哆哆嗦嗦說:“御庭,怎麼回事?”
蔣御庭攏緊眸色說:“奶奶,後院的人……是盛小姐。”
老太太聽得雲裏霧裏:“阿夜什麼意思啊?”
“怎麼盛小姐又來了?還跑去我們後院。”老太太扶着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說有些生氣:“我不歡迎她。”
蔣御庭不想老太太誤會盛晚,人家是看在傅璟夜的面子纔會來幫忙。
結果現在大家對她都誤解了。
覺得是她害了蔣承。
“奶奶,你還記得20年前,二嬸懷了雙胞胎,最後只有阿承一個人活下來,蔣帆死了。”
當年,二嬸還沒生的時候,蔣家已經給兩個寶寶起好名字了。
一個叫蔣承,一個叫蔣帆。
最後,落地生的時候,只有蔣承一個人活了。
蔣帆生下來就死了。
屍骨火化後埋在後院的芭蕉樹下。
提及過往,老太太和林美素都愣了下,尤其林美素的臉色一下就陰鬱和難言起來。
“阿承三年前暈迷後突然醒來,他不是因爲自己醒來的,是因爲蔣帆,他身體裏住着蔣帆。”蔣御庭繼續說:“蔣帆回來,盛小姐昨晚是幫了我們阿承。”
蔣帆?回來了?
老太太臉色一驚,嚇得說話都不連貫了:“御庭……這……這……”
倒是林美素忽然冷靜下來,眼尾一紅,轉身就往外走。
蔣御庭看一眼,對旁邊的女傭說:“照顧好老太太。”
說完跟着二嬸往後院走。
此時的後院,盛晚正和木頭挖骨灰盒挖的起勁。
快挖到的時候,有陰風吹來。
盛晚眸色低低,說:“木頭,護好骨灰盒,他來了。”
木頭明白,繼續吭哧吭哧努力挖。
很快樹根下,就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瓷壇。
上面貼着一張紅色的紙。
紙上落款是:吾兒長子蔣帆。
木頭確認就是蔣帆,趕緊將骨灰盒放入自己的袋子裏。
盛晚這會已經站起來,手握藤鞭看着曲閬方向。
那裏有一個瘦高的人影正快速朝她這邊走來。
看樣子,又佔據了一個人的身體。
盛晚眯眯眸嚴陣以待等着它過來。
不消片刻,那個瘦高的人飛速跑到了盛晚面前,齜牙咧嘴目露兇光要來掐盛晚:“盛小姐,你是非要跟我作對了是不是?”
盛晚晃起鞭子絲毫不懼怕:“你心懷不軌,我自然要除掉你。”
“我這算什麼心懷不軌?我只是正常的……投胎。”男人冷笑着,手指在陽光下一點也不怕,而且慢慢變長,直接刺向盛晚。
盛晚偏過腦袋。
男人刺偏了,一時更惱火了,不過他沒有莽撞繼續去打盛晚,而是忽然間閉上眼,嘴裏唸唸有詞。
一瞬間。
原本明亮的後花園。
瞬間陷入一片白霧裏。
盛晚皺起眉,迅速拿符咒想破解,就聽到身後的木頭傳來一聲嗤痛的慘叫:“啊……”
悲催,他又被蔣帆踢了。
袋子裏的護着的骨灰盒滾落出來。
蔣帆看到,眼底興奮地準備去拿,但是有一雙手比他快一步拿起了這個白色的骨灰盒。
蔣帆擡頭,竟然是傅璟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