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卿見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走到陸晟淵身邊,與他並肩而立,一同欣賞着桌上的衣物。
“是啊,民間的手藝人,往往能用最簡單的材料,創造出最動人的作品,我想着,你平日裏穿慣了那些繁複的官服,或許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陸晟淵側頭看向林晚卿,眼中滿是柔情與感激。
“晚卿,你總是這麼細心,考慮周全,這些衣物,我很喜歡。”
林晚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輕輕磕了一個陸晟淵的額頭。
“喜歡就好,那這幾日,就穿這個可好?”
陸晟淵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就聽你的。”
幾日後,陸晟淵果然穿着林晚卿送的那件青衫,出現在了王府中。
青衫穿在他身上,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卻多了幾分書卷氣,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如松如柏。
林晚卿看着他,眼中滿是驚豔。
陸晟淵輕笑着走到她身邊,柔聲問道:“如何?這身衣服可還合身?”
林晚卿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歎:“很好看,晟淵,你穿這身衣服,真的很像民間的翩翩公子。”
陸晟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林晚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動人的笑意。
“無論怎樣的你,我都喜歡。”
陸晟淵聞言,心中一暖,緊緊握住她的手。
“晚卿,有你在身邊,真好。”
兩人的目光緊緊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深深的愛意。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郡王,不好了,府裏出事了。”
陸晟淵聞言,眉頭一皺,立刻鬆開林晚卿的手,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侍衛低下頭,語氣中滿是急切:“是老夫人,她突然暈倒了。”
“什麼?”
陸晟淵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向外走去。
林晚卿見狀,立馬一起過去。
陸晟淵匆匆趕到老夫人的住處,只見老夫人臉色蒼白地躺在牀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母親怎麼了?叫大夫了嗎?”
他沉聲問道,眉宇間滿是擔憂。
一旁的丫鬟戰戰兢兢地回答道:“老夫人今日用過午飯後,就突然暈倒了,奴婢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
陸晟淵聞言,點了點頭,走到牀邊,緊緊握住老夫人冰涼的手。
“母親,你一定要撐住。”
不多時,大夫匆匆趕來,爲老夫人診脈後,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郡王,老夫人這是中毒了,此毒兇猛異常,老夫也束手無策。”
“中毒?”
陸晟淵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老夫人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
大夫搖了搖頭:“這個老夫也不清楚,郡王還是儘快另請高明吧。”
陸晟淵聞言,心中一沉,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慌亂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吩咐道:“立刻派人去宮中請御醫,另外,封鎖王府,徹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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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卿站在一旁,看着陸晟淵有條不紊地處理着事情,心中不禁佩服他的冷靜與果斷。
她走到陸晟淵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晟淵,別擔心,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陸晟淵轉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晚卿,謝謝你,有你在身邊,我感覺安心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走了進來。
“郡王,御醫請來了。”
陸晟淵聞言,立刻迎了上去,將御醫引到老夫人的牀前。
御醫仔細診脈後,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此毒名爲‘斷魂散’,乃天下劇毒之一,中毒者會在十二個時辰內毒發身亡,且無藥可解。”
“什麼?”
陸晟淵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震驚與絕望。
林晚卿也心中一緊,她知道這種毒,前世在宮中,也曾有妃子中過此毒,最終慘死。
御醫嘆了口氣,接着道:“不過,好在老夫人中毒不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陸晟淵聞言,立刻抓住御醫的手,急切地問道:“御醫,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我母親?”
御醫沉銀片刻,道:“要解此毒,需找到毒源,再配以相應的解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陸晟淵立刻轉頭吩咐道:“立刻去查,是誰給老夫人下的毒,一定要將此人揪出來!”
整個王府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開始尋找毒源和下毒之人。
林晚卿看着陸晟淵焦急的樣子,心中也不好受。
她走到陸晟淵身邊,柔聲安慰道:“晟淵,別太擔心,御醫不是說了還有一線生機嗎?我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
陸晟淵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堅定:“嗯,我一定會找到解藥,救醒母親的。”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對彼此的信任與依賴。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王府都陷入了緊張而忙碌的氛圍中。
陸晟淵親自帶人徹查王府上下,尋找毒源和下毒之人的線索。
林晚卿則留在老夫人的住處,照顧她的起居,並時刻關注着她的病情。
一天過去了,老夫人的病情並沒有惡化的跡象,但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御醫來看過幾次,都只是搖了搖頭,說還需要時間尋找解藥。
陸晟淵的心中充滿了焦慮與擔憂,但他知道此刻不能慌亂,他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找到解藥救醒母親。
夜幕降臨,整個王府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
陸晟淵依然沒有找到毒源和下毒之人的線索,他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郡王,有線索了。”
陸晟淵聞言,立刻精神一振:“說!”
侍衛低下頭,沉聲道:“今日午後,有人看到廚房的劉婆子鬼鬼祟祟地從老夫人住處出來,而且她手中還拿着一個空藥瓶。”
陸晟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立刻將劉婆子帶來見我!”
不多時,劉婆子被帶到了陸晟淵的面前。
她一臉惶恐地看着陸晟淵,結結巴巴地狡辯道:“郡王饒命啊,老夫人中毒的事真的不關老奴的事,老奴沒有在老夫人飲食中動過手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