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到底想做什麼呀?我還是覺得讓韓東年坐牢會更好一些。”
宋染暈暈乎乎的發問。
“韓東年是什麼身份?”
“大學老師……..”
“這不就成了!”
言妙打了個響指,“大學老師,再加上韓東年最好面子,林清歡是懂得怎麼打擊他的。”
“我告訴你,韓東年看着衣冠楚楚,其實背地裏人面獸心…….”
“他不僅學術造假,而且還和不止一名女學生搞地下戀情,你說學校要知道了會有什麼後果?”
“他會變得聲名狼藉,甚至會被掃地出門!你是說,老師要曝光他?”
“沒錯,當初林清歡之所以會被韓東年吸引,無非就是被他營造的溫文爾雅、學識淵博的形象給騙了!”
“林清歡拿到韓東年的手機之後,不僅截胡了林清雅發給他的信息,還看見了他跟許多女學生的璦昧。不過現在證據不足,她打算默默收集證據,在關鍵時刻給韓東年致命一擊!”
“到時候,他的一切可都毀了,這比讓他坐牢傷害性更大!”
言妙絮絮叨叨的八卦着,收回了想要捉弄小七的爪子,轉身又去拿了一瓶桃花酒。
噸噸噸,兩口就幹完一瓶!
“哐當——”
隨着瓶子滾落,言妙直接攬上宋染的脖頸,在她耳邊吐着氣,“我要是結了婚,碰上出軌的丈夫,我會比林老師更狠,我要先閹了他,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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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宋染雙眼迷離,猛嗆了一口。
“從燭光晚餐那天之後,林清歡就開始在韓東年的飯裏偷偷下藥。”
雖然不知道燭光晚餐是什麼事,宋染還是聽清楚了“下藥”兩個字,“什麼藥啊?”
“讓人四肢發軟,服用久了會癱瘓在牀的藥物!”
“而且不止這一種,她還加了致幻劑,這種藥物可以控制劑量,根據使用者的調配,來掌控被使用者的精神狀態。”
“這可是你林老師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的。”
“蕪,老師真厲害!”
宋染胡亂的鼓着掌。
言妙繼續趴在她耳邊說道,“林清歡已經買下了埋林清雅的那片樹林,打算就在埋屍地旁邊搭一個簡陋的樣板間,等韓東年身敗名裂後,再僱個人看着他,每天都讓他待在林清雅邊上。”
“不論白天黑夜,都搬個輪椅讓他坐着,就讓他面對面,對着地底下的屍體!”
“護工壓根不知道,他只負責韓東年的吃喝拉撒,以及讓他不要死了就行。”
“可韓東年心裏會害怕呀,再加上他服用了藥物,四肢癱軟根本動彈不得,又在致幻劑的雙重效果之下,他會日日夜夜備受折磨,最後精神衰竭,驚悸而亡。”
“這個死法我很、我很滿意!”
“我也滿意。”
宋染乖乖聽着,還不忘跟着她亂嚷嚷,“老師的想法是真的絕啊!”
“她還打算讓護工多照看韓東年……..”
“爲什麼還要照看那個人渣?反正橫豎都得死,渣男趕緊去死吧!”
宋染已經徹底放開了,站在沙發上指天大吼。
“切,你懂什麼?”
“沒聽說過老頭年輕時候喜歡家暴,等老了之後,老太太天冷了就給他喝冰水,天熱了就給他多蓋幾牀被子,然後下雨了,還要帶他出去曬太陽嗎?”
“我說的是這種照顧,韓東年有福了!”
原來是這種照顧!
“那我也想閒來沒事,幫老師去照顧照顧他,狠狠修理這個負心漢!”
“No!No!No!”
言妙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亂晃,“這種照顧你可照顧不來,林清歡原本只是隨意僱了個壯漢,可沒想到僱工是個變態,就喜歡韓東年那款兒英俊儒雅的男性。”
“即便被藥物折磨的面目全非,可韓東年的容貌仍然是一等一的,那個壯漢僱工見他動彈不了,而且妻子也不上心,於是便起了歹心,每晚都給他“額外”的照顧。”
“照顧到後面,韓東年簡直是精神、身體上的雙重崩潰!”
“我估計他恨不得一頭栽進埋林清雅的土坑裏,跟她一起合葬呢!”
宋染倒吸一口涼氣,“奶奶的!”
這是她第一次說髒話。
就在言妙以爲她又要聖母心的時候,就聽她來一句,“太他媽爽了,渣男比吃了屎都難受,哈哈哈哈!”
唉……
小孩子罵人,也只會這幾句了。
言妙拍拍她的後背,示意繼續喝。
短短几個小時,兩人就已經喝空了兩箱!
說她們不能喝吧,兩箱幹完了;說能喝吧,兩人沒一個清醒的!
整個客廳亂成一團,要不是別墅的隔音效果好,早就把隔壁的外婆吵醒了。
到時候,宋染免不了要挨一頓痛罵!
今天,是她這輩子最放縱的夜晚,她也很慶幸,能收穫言妙這個好朋友。
藉着酒勁,宋染還給林清歡發了一大段話,表達了白天的歉意,然後又表示了自己對她的支持。
她告訴老師,會一直會陪在她身邊!
看着手機上顛三倒四的文字,林清歡就知道這孩子肯定是喝高了!
白天走時,她都不敢跟宋染打招呼,就是生怕她覺得自己心狠。
現在看來,是她低估了染染對自己的信任啊,這孩子到底還是跟她一條心,能理解自己的不易。
林清歡捧着手機,滿心安穩,在這一個月裏,終於睡了一次安穩覺。
“叮咚——”
“嗯?誰這麼有禮貌啊,還按門鈴?”
言妙通過可視化門鈴往外看去,竟然是言昭!
“怎麼有兩個言昭啊?”
宋染湊過來看,已經出現重影了。
“你傻啊!一個是你哥哥,一個是我男朋友!”
“什麼?”
宋染表示不理解。
“唉不重要,反正一個哥一個男朋友,咱們倆分吧。”
言妙開始耍賴。
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果酒氣味,讓言昭皺了皺眉頭,“你們倆怎麼喝這麼多!”
雖然只是果酒,可這兩人都沒喝過酒的事實,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他看到一旁十分清醒的小七,忍不住懟了幾句,“你也不知道看着點,都喝成這樣了!”
“菜!”
小七甩下兩個字,又抓了一瓶酒,頭也不回的回房間去了。
他知道言昭來了,就有人看着那倆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