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照灑滿屋子,冷妖妖正在南宮翊的懷裏沉沉入睡。
他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孩,把吻輕輕印了上去。一邊親吻,一邊眷戀地凝視着她的美麗。
膚如凝脂,冰肌玉骨,芙蓉桃面,傾城之姿,沉魚之貌。
南宮翊長長呼了一口氣,心跳都漏了半拍。
“妖妖,你好美!”
冷妖妖聞言也慢慢醒了過來,她用手去輕輕撫摸南宮翊英俊的臉龐。
此時她的眼睛被絲綢蒙着,只能通過雙手的觸感去感受那英俊的輪廓。
“小九,你也長得很帥,姐姐喜歡——”
他們現在是完全清醒的,因此從心理上來說,彼此給對方帶來的震撼肯定無法用言語表達。
魔尊是有點霸道和痞痞的基因在骨子裏的,他細細地從冷妖妖的額頭開始往下吻,眉毛,眼睛,鼻尖,臉頰,下巴,嘴脣,脖頸……不肯放過一絲絲空白。
“小九,小九……”
“小九,姐姐好喜歡你!”
南宮翊滾燙的脣,再次在回到了妖妖的脣上,貪戀了很久很久,他才輕輕一笑:“寶貝,喊本王什麼?”
妖妖倔強地說道:“小九,你就是我的小九,我要小九,嗚嗚……”
南宮翊停住親吻,沙啞:“重新說!”
冷妖妖有點委屈,“嗚嗚,你本來就是小九,你——”
南宮翊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冷妖妖感受到耳垂上的脣,只能投降。
“南宮翊,南宮翊,你是南宮翊,你是我的南宮翊!”
然後,壞壞的大魔尊,邪魅一笑,這才低頭又重新吻住了妖妖美麗的脣瓣。
“呼!真乖!”
冷妖妖嬌不服氣道:
“南宮翊,假如最後我發現你不是我的小九,嗚嗚……”
“我應該會,殺了你,嗚嗚……”
南宮翊聞言,輕輕一笑,又在她美麗的嘴脣上流連忘返了一會。
“好!”
“本王死在你手裏,本王心甘情願!”
看到了心愛的女人居然在嬌嗔地威脅自己,大魔尊眼睛裏蓄起了暴風雨。
悶哼一聲,就直接……
一室旖旎……
……
忽然傳來了一首非常醉人悅耳的曲子。
不知是哪家的貴公子,此刻正在彈着古箏,手掌霸道,彈出的曲子卻異常好聽。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腹還略帶薄繭——
指纖纖,衷曲復牽連。
意綿綿,心有相思弦。
爲我一揮手,如聽萬壑松。
客心洗流水,餘響入霜鍾。
畫面又轉到戰王府:
冷妖妖:“救命,我,我以後不敢了……”
南宮翊:“乖……”
……
南宮翊:“寶貝,本王今天忘記早朝了!”
冷妖妖:“啊?那要緊嗎?”
南宮翊:“沒事,本王明天也不準備去。”
冷妖妖:“南宮翊,你好壞,唔——”
南宮翊又低頭吻住她,“乖,本王的妖妖最好!”
——
南宮翊的手下李副將和張副將已經端着飯菜,來了內院幾次了。
看着屋門緊閉,戰王可絲毫沒有起牀的意思呢。
兩人臉上瞬間紅雲飛起,壞壞一笑,故意朝前走了幾步,居然認認真真地聽了起來。
“造孽!”
“槽,戰王對女人可真溫柔,真是想不到,嘿嘿。”
李副將一邊傾耳聽,一邊嘿嘿笑着。
張副將聞言,“哈,怎麼了?李副將,你也想女人了?”
“嘿,怎麼可能?”
李副將和張副將退出院子,他仰天長嘆道:“老子就是恨自己怎麼不是個娘們?老子也想給我們戰王寵寵!”
“要命,那屋子裏面的姑娘可真有福氣!”
李副將越說越激動,然後和張副將交代了幾句話,便直接往杏春樓趕了去。
他平時可是最摳門的,連軍營裏面的鶯鶯燕燕,他也是忍很久,才會消費一個價格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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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李副將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到杏春樓,便花銀子點了頭牌——秋葵。
秋葵的閨房內:
李副將:“乖,本將的秋葵人最好……”
李副將:“乖,秋葵不怕……”
李副將:“乖,寶貝,聽話……”
他現學現賣,把今天剛剛從南宮翊那邊聽來的情話,統統在頭牌紅倌人——秋葵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
沉淪過後,李副將滿足的準備和秋葵告別。他只買了半個時辰,太長時間,他真的捨不得。
“將軍現在就要走?”
見李副將起身,秋葵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他。
李副將安撫了一下,劍眉一揚,“爺要攢錢,所以秋葵姑娘,今日本將就不多逗留了——”
秋葵一聽急了,“將軍,秋葵下一個鍾,給您本價。”
李副將搖搖頭,心想,成本價他也捨不得呀,吃過就行了,再吃就奢侈了。
秋葵:“將軍,我,我不要銀子了!”
李副將一聽立馬兩眼放光,“你說的真的?不要銀子了?”
然後,經典畫面來了:
愛財如命的秋葵嬌羞地往李副將懷裏一靠,撒嬌地說道:“秋葵想再讓將軍,多哄哄人家!”
得到肯定回答,李副將激動壞了,摳如鐵公雞的他,在心裏把戰王感謝了一百遍。
嘿,沒想到,就學了戰王幾句情話,逛杏春樓,他連錢都不用花了!
……
很久後,杏春樓店掌櫃的聲音響起:
“秋葵啊,客官只付了半個鍾,你超時間了啊!”
“你的工錢可以不要,但是別忘了我們杏春樓的房錢啊!”
秋葵被聲音打擾,非常不悅,“那才幾文錢?別打擾我們!房錢,秋葵自己付!”
——
戰王府內:
當南宮翊出門後,冷妖妖還在牀上捂着被子,傻傻地發笑。
結果,還沒有笑多久呢,就見一個嬤嬤,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過來。
“姑娘,王爺吩咐,讓您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