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太子殿下來了

發佈時間: 2025-09-27 11: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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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皇子此話一出,豐寧公主臉色瞬間轉喜爲怒。

“李承泰!”

十三皇子“嘶”了一下,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

“我耳朵沒聾,皇姐不必如此大聲。”

豐寧公主氣急敗壞:“你怎麼能幫外人說話?!”

李承泰神情淡漠:

“我這個人,幫理不幫親。皇姐要是覺得委屈丟臉,離去便是。

還有,請帖之事,皇姐難道不解釋一二?”

三年前,豐寧害得六哥不得不遠走塞北,他心裏恨死了。

奈何父皇嚴禁同室操戈,六哥也暗中阻止過他,他沒能報復一二。

如今人送上門來,他沒當場將人趕出去,都算脾氣好的,哪裏還會給對方留面子。

豐寧公主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好,你好得很!”

她就從袖子裏掏出一本請帖砸在李承泰身上,轉身大步離開,卻不是往大門方向。

李承泰揀起請帖一看,頓時氣笑了。

這個不要臉的皇姐,居然僞造請帖!

眼下人都跑了,他也不好大張旗鼓地命人去找,以免影響宴會。

可若是不找,他心裏膈應。

正犯難時,蘇照棠出了聲:

“殿下,過猶不及。”

老皇帝即便知道子嗣不和,也不會喜歡子嗣們將事情鬧到明面上。

李承泰知道這個道理,但因三年前的執念影響,未能及時想清楚。

如今聽蘇照棠這麼一說,自然一點就通。

他神情緩和下來,擡手道:“皇姐仿造請帖,不請自來,讓縣主受委屈了。”

他特意拔高了聲音,讓宴場裏的貴女們都聽了個清楚。

蘇照棠看出了他的用意,微微一笑:

“殿下言重了。

公主殿下金尊玉貴,她想來,自然誰也攔不住,如何能怪您呢。

眼下開宴時辰將至,殿下莫要爲此分心才好。”

李承泰聽到這話,神情鬆了些:

“縣主所言極是,我還有貴客需親自去迎,還請自便。”

待得李承泰離開後,蘇照棠選了一處位置坐下。

因着她在方才那場交鋒裏,贏了豐寧公主,周圍貴女們對她感官極好。

奈何隴西郡王的事尚未查明,她們心中終究有顧忌,一時並未有人上前攀談。

蘇照棠也樂得清靜,自在地坐在一邊。

豐寧公主爲人,她在上次宴會上就看清了,不是能隱忍的性子。

照理說,她在衆人面前丟了大臉,早該惱羞成怒,離宴而去了。

可現在,她竟硬要留下來,甚至還跟十三皇子玩起了捉迷藏。

如此辛苦忍耐,定是別有目的。

蘇照棠眯了眯眼,低聲吩咐瓊枝:

“去查查,豐寧公主身邊的人都去哪兒了。”

瓊枝點了點頭,無聲地退了下去。

將話傳給外邊的書舟後,她帶着一臉驚疑不定,回到了主子身邊。

“姑娘,奴婢方才……看到了葉可晴。”

蘇照棠柳眉頓時一挑,眼底隱現詫異。

承恩侯被削了爵位,葉可晴早就夠不到宴會門檻。

“她是跟着陸洲白來的?”她問。

瓊枝搖頭:“這才是奴婢覺得奇怪的地方,葉可晴身邊的男子,不是陸洲白,而是個臉生的。

不過他們一路走到花園裏說了兩句話,便分開了。

奴婢離得遠,沒能聽清說了什麼,但葉可晴看上去……頗爲嬌羞。

那個臉生男子的身份,奴婢已經讓書舟一起去打聽了。”

蘇照棠輕輕頷首。

等了不多時,書舟的身影就在女賓宴場門前晃了一下。

瓊枝連忙出去。

回來後,她眼裏既有怒意,也有興奮:

“姑娘,您真是料事如神。

豐寧公主身邊的宮女,和她的狗腿子孫嬌嬌都在膳房裏盯着茶爐呢。

那個臉生的男子,書舟也打聽到了,是孫相府上的大公子,孫明生。”

那不就是孫嬌嬌的親大哥?

蘇照棠思緒轉過一圈。

用茶水算計人,無非那幾個手段。

“去取把傘來,另外,讓書舟盯着孫明生和葉可晴。”

孫嬌嬌替豐寧公主出謀劃策,三番五次針對她。

她可不是以德報怨的軟柿子。

若時機把握得好,這次宴會上,她說不定能給孫嬌嬌送一份大禮!

蘇照棠想到這裏,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太子殿下來了!”

貴女們聞聲,立刻紛紛起身向外走去。

蘇照棠亦是來了興致,隨大流出了殿門。

外祖母事後跟她說過,珠瑪爾能平安回去胡族,便是太子在暗中襄助。

她也想看看,前世戰死沙場,今生入主東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信王,如今是何模樣。

然而等她到了前堂門前,卻得知太子有傷在身,行動不便。

剛進來,輪輦就被十三皇子單獨迎入了閣樓裏,誰也沒能瞧上一眼。

“十三皇子殿下真是神通廣大,太子殿下傷勢未愈,久未露面,竟也能被他請來。”

“太子殿下還是信王的時候,十三皇子殿下就與之感情甚篤,宴請自然是不在話下。”

“可惜,未能一睹太子殿下風采……”

衆人議論一陣後,遺憾散去。

蘇照棠正要跟着離開,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叫喊。

“棠兒!”

蘇照棠眼神一冷,頭也不回地繼續走。

陸洲白只當蘇照棠沒聽到,立刻大步追上來,一邊道:

“棠兒你別走,是我啊。”

蘇照棠充耳不聞,加快腳步。

陸洲白頓時惱了,原來不是沒聽見,而是根本不想理會他!

虧他這些天擔心她去了隴西過得不好,愁得食不知味。

“棠兒,你聽我說!”

他伸手就要去拉蘇照棠的袖子。

書舟見狀立刻將人推開。

陸洲白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當即大怒:

“你這吃裏扒外的刁奴,竟敢推我。蒼木,給我上去,打斷他的手!”

蒼木額頭冒汗,磨磨蹭蹭地往前走了幾步,見蘇照棠轉身冷冷看來,他立刻退到了主子身後,爲難道:

“郎君,他可是縣主的隨從。”

陸洲白聽着只覺得心冷,書舟是棠兒隨手撿來的奴僕,在他身邊吃了兩年的陸家俸祿,再卑踐不過。

如今,他竟連教訓一二都沒資格了?

這話要是讓書舟聽見,準要氣笑。

從前,陸洲白的俸祿何時拿回家裏過?

便是少府監送來的支給,他都要親佔一二,遑論奴僕月俸?

他的月俸,可是姑娘親自賺的,跟陸洲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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