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見司瑤倒下去,趕緊將手上的薑湯扔到一邊扶住司瑤。
沈灝喝着薑湯,見司瑤暈倒了想要抱起司瑤,可手剛剛伸過去就被時宴舟擠開了。
“瑤瑤。”時宴舟跑到司瑤的面前將司瑤抱起來。
在一旁的喬笙看着這一幕,敏銳的她察覺司瑤和大哥的關係不簡單。
大哥怎麼會喊司瑤瑤瑤,而且還這麼着急的模樣。
除此之外,大哥這幾次總是出乎意料的來到拍攝現場。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喬笙感覺很不對勁。
時宴舟害怕極了,抱着司瑤往外面走。
沈灝卻站在時宴舟的面前,擋住了時宴舟。
“時總,還是我來吧。”沈灝想要親自送司瑤去醫院。
“滾。”時宴舟看着司瑤,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沈灝,從嗓子發出來的聲音冰冷無比。
“時總,您這麼忙,還是我來吧。”沈灝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墨色的眸子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沈灝,“再說一次,滾。”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挑釁他。
大家見時宴舟生氣了,紛紛開始擔心沈灝。
沈灝的經紀人見沈灝擋着時宴舟,心裏擔心的要命,趕緊走過去將沈灝拉開。
“對不起,時總,我們家沈灝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擔心司小姐了。”
時宴舟沒有理會,抱着司瑤從沈灝面前走過去。
沈灝轉身想要跟上去,卻被自家經紀人拉住,眼睜睜看着司瑤被時宴舟抱走。
喬笙見司瑤看上去很嚴重的模樣,心裏擔心司瑤的她也立馬跟了上去。
時宴舟抱着司瑤往自己的車邊走,卻發現司瑤比三年前輕了很多很多。
甚至抱在懷裏,還有些硌人。
時宴舟擔心你司瑤出事,一刻不敢停歇抱着司瑤往外面走。
時宴舟抱着司瑤來到車邊,因爲抱着司瑤,時宴舟害怕司瑤會掉下去小心翼翼的去開門。
喬笙見狀,立刻走過去將車門打開。
“謝了。”
“沒事,大哥。”
與此同時來接老婆的傅湛南剛好看到這一幕,看見自己大哥抱着一個女人,身邊還站着自己媳婦。
傅湛南心裏慌慌的,打開車門下車。
走到自己老婆身邊,看到自己大哥懷裏抱着大嫂,傅湛南瞬間鬆了一口氣。
轉眼又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婆和大哥,他們怎麼會在這裏?
“老公,你怎麼來了?”喬笙一直看着司瑤,沒注意自己的身後,等傅湛南走到她的身邊,喬笙才慢慢反應過來。
“來接你回家。”傅湛南摟着喬笙的肩膀。
時宴舟見自己兄弟來了,並沒有多說什麼,將司瑤放進車裏便開車離開。
喬笙見自己老公好像一點都不好奇的模樣,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傅湛南。
“老公。”
“嗯。”
“忙完了嗎?”
“忙完了。”喬笙其實早就可以下班了,可她見拍戲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太辛苦了,所以專門去給買了晚餐和水果過來。
“忙完了的話就回家吧。”
“嗯。”
夫妻倆坐到車上,傅湛南怕自己老婆餓了,來的路上給自己老婆買了吃的。
“餓了嗎?”
“有點。”
“那吃點東西。”傅湛南將自己買的東西給自己老婆。
“嗯。”
喬笙吃的東西,這幾天不孕吐的喬笙屬食慾大增。
吃着手裏的東西,眼神卻看向正在開車的傅湛南。
傅湛南察覺到自己老婆看着自己,“笙笙,怎麼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大哥和司瑤是什麼關係呀?”喬笙覺得大哥和司瑤的關係不簡單。
“她是大哥的妻子。”
“什麼……你說什麼?”喬笙不敢相信,“你說司瑤是大哥的妻子?”
“嗯。”
“可……大嫂怎麼會在拍戲呢?”
“他們之前離婚了。”
![]() |
![]() |
“離婚了?”喬笙聽到這一消息更是一驚。
“嗯。”
“那大嫂和大哥爲什麼會離婚呢?”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大哥從來沒有說過。”
“但是我感覺大哥真的很關心大嫂。”
“是啊,可就是不知道他們當時爲什麼會離婚。”之前他也問過幾次,但時宴舟都沒有迴應。
“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呀?”喬笙覺得大哥很在乎司瑤,而且司瑤看上去就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好女孩。
傅湛南沒說話,看向自己的老婆搖搖頭。
兩人交談之際,喬笙發現傅湛南沒有帶自己回老宅,也沒有帶自己回江畔雲廬。
“老公,我們去哪裏?”
“忘記了?”傅湛南寵溺的看着自己老婆。
“什麼?”
“明天要產檢了,我親愛的老婆。”
“啊,這麼快就到產檢時間了?”這段時間喬笙都在忙,都快忘記產檢時間了。
“是啊,明天就要產檢了,所以我們今天不回老宅也不回江畔雲廬。”
一個小時之後,夫妻倆回到了瀾庭。
開車送司瑤去醫院時宴舟害怕司瑤出事,一直狂踩油門。
十幾分鍾時宴舟開車來到了京海醫院
時宴舟抱着司瑤去急診室,抱着司瑤去急診室的路上,時宴舟覺的司瑤的身體燙的厲害。
男人不敢耽誤,用最快的速度將司瑤送到了急診室。
急診室裏面的醫生見司瑤昏迷了趕緊給司瑤最檢查,發現淋了雨的司瑤高燒到40度。
害怕司瑤這麼燒下午會出事,醫生趕緊給司瑤輸液。
輸液時醫生髮現司瑤的身上有很多青紫的合痕跡,醫生以爲是家暴導致的。
司瑤爲了拍好戲,一直都是全力以赴,導致身上留下來很多傷。
給司瑤打針的護士不知道司瑤這是拍戲造成的,於是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來到醫院後,發現是時宴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經過詢問調查之後,才發現這是司瑤拍戲留下來的傷。
警察和護士離開後,時宴舟撩起司瑤的袖子,發現司瑤的身上有很多傷痕。
有些傷痕已經快要痊癒,有些傷痕是那麼的刺眼。
時宴舟看着這些傷痕,眼眶瞬間溼潤。
問醫生要來藥膏,輕輕的給司瑤上好藥。
到最後時宴舟看到司瑤身上的傷後,給司瑤上藥的手忍不住顫抖。
她那麼怕疼的一個人,現在居然變成了遍體鱗傷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