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堅持要走得遠遠的,可她每多走一些,慕容珣就不緊不慢地跟上來一些。
“慕容珣,你站住,你不要再過來了!”
慕容珣是站住了,蘇傾塵又走了很遠,覺得四周都沒有人了,才放下心來。
她一回來,就看見慕容珣看着自己笑。
“你笑什麼?”
“這四周至少有十幾名暗衛,你動,他們也動,你何必要走那麼遠!”
“什麼?慕容珣,懂不懂什麼叫尊重別人的隱私?”
“不看緊了,若再跑丟了,怎麼辦?”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跑得掉嗎?”蘇傾塵瞪了他一眼。
看着賭氣走在前面的蘇傾塵,慕容珣終於出聲安慰道:
“放心,你是本王的王妃,誰敢偷看你?”
“這還差不多!”
“不過他們聽力與本王相比,也不差分毫!”
“慕容珣!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討厭的人!”
可能是因爲成功逗弄了蘇傾塵,慕容珣倒是心情極好,哈哈哈地笑出了聲。
他真的很少笑。
平時基本上都是板着一張臉,喜怒不形於色,看起來也頗具威嚴。
看着這樣好心情的慕容珣,蘇傾塵似乎也被感染,遂大膽地抱怨起來。
“這裏景色多好啊,唉!好不容易出趟遠門,只可惜來去匆匆!”
晚上,車隊在一處客棧安頓了下來。
因爲蘇傾塵不喜歡到公共浴室洗澡,慕容珣就讓店家給蘇傾塵準備了室內浴桶。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紀,人們坐在如沙發般舒適的座椅上,長途開車十幾個小時,身體也還累得不輕呢,更何況蘇傾塵是坐了一整天的硬板凳?
蘇傾塵泡在浴桶裏,感覺身心都舒服透了,若不是水溫漸漸涼了,她還不肯出來呢。
可是當她想要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
前一天她是被西風先生給擄走的,早上她又被慕容珣押上了車,她隨身攜帶的日用品和換洗衣物,都落在了客棧裏。
現在她竟然連一件隨身換洗的衣物都沒有。
“外面有人嗎?慕容珣,你在不在?慕容珣?王爺?”
呼喚了幾聲,確定外間真的沒人,蘇傾塵走出浴桶,決定去拿她剛剛換下來的衣物。
她的手還沒碰到衣服,就見慕容珣越過屏風走了進來。
“啊!”蘇傾塵趕忙抓起衣服擋在身前。
慕容珣背過身子:“剛聽到你在叫本王?”
“我沒帶換洗衣物,只能將就穿了!好了,現在沒事了,你快出去吧!”
慕容珣並沒有出去,而是徑直走到浴桶邊,伸手探了探水溫:
“你進來,我讓人再送熱水來。”
“不,不用了,麻煩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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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珣隨手扯了一根布條,把自己的眼睛遮住,在腦後繫了起來。
“過來吧,你這樣很容易生病。長途跋涉中,一旦病了,可能就是致命的。”
見蘇傾塵沒有動作,他又繼續說道:
“難道需要本王親自動手?”
“不不不,我自己來。”
蘇傾塵走到浴桶邊,趕緊坐了進去。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珣,伸手在他蒙着布條的眼前晃了晃。
“本王聽力好,即使遮住了眼睛,也必定能服侍好王妃沐浴!”
“哦,呵呵,那倒不必了,等熱水來了,我自己來就好。”
“車隊中沒有女衛,你是想讓其他男人進來給你加熱水?”
“哦,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慕容珣轉身去取熱水,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然而,胸口那劇烈上涌的感覺,又是這般猛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