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詩撲進陸雲的懷裏,痛哭失聲,“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都是爲了我,哥纔會被打成這樣的。”
她的哭聲最終還是觸動了陸雲心底的那根弦。
陸雲輕輕的拍打着宋詩詩的後背,“好了,不哭了,告訴爸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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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哭的太過投入,宋詩詩用了很長的時間才緩過氣來。
她閃動着一雙楚楚動人的大眼,“爸爸,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讓爸爸爲了我,像哥一樣受到牽連。”
陸雲面露難色,本來就已經覺得虧欠了這個女兒太多太多的他。
如今聽宋詩詩這麼一說,他就更加的愧疚了,“小涵,告訴爸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爸爸替你作主。你是我們陸家唯一的公主,我倒是想看看誰再敢欺負你。”
話音才落下,陸雲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幅,少有的吃人模樣。
把腦袋埋在陸雲懷裏的宋詩詩,方纔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在聽到陸雲的話之後,立即露出了一抹狡黠的表情。
只是她掩飾的很好,沒有讓陸雲發現罷了。
陸雲越是着急,她就越不說話,趴在那裏頭也不擡的抽泣着。
陸雲終於忍不住了,兒子成了這樣,女兒又只知道一個勁的哭。
所有的疑問纏繞在心頭,一個接着一個,叫他如何忍耐得下去。
“來人。”陸雲怒吼的聲音震天響。
震的就連宋詩詩也被嚇了一跳。
瞬的,陸俊逸的房間就出現了一排黑衣人,整整齊齊、畢恭畢敬。
“你們全都下去給我查,到底是誰把俊逸弄成這樣的,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太歲爺的頭上動土。查到之後立馬給我把人壓過來。”
“是。”
室內的溫度轉眼之間就降至了冰點。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這一次陸雲動真格的了。
然而,下一秒……
“爸,等等……”宋詩詩急急忙忙的拉住了陸雲的衣角。
相對於方纔的嚇人口吻,陸雲在面對宋詩詩的時候,溫和萬分,“怎麼了小涵?”
宋詩詩猛的搖頭,“不要。”
她顯的是那麼的歇斯底里,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阻止陸雲去抓人。
看着宋詩詩已近乎於瘋狂,陸雲的心被揪的更疼了。
他害怕宋詩詩受到刺激,又要犯病。
不久之前的醜聞還歷歷在目,他之所以會這麼快把她接回陸家,而不是讓她一直住在醫院裏。
就是想讓她儘可能快的,走出心理的陰影。
他知道,宋詩詩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受不得一分半點的刺激。
“小涵,爸爸在這裏,爸爸哪兒也不去。”
“爸,不要……”宋詩詩哭的斷了氣,“不要去抓那個人……”
“好好,爸爸在這裏陪着小涵,爸爸不去,爸爸哪裏也不去。”
頓時,陸雲似乎蒼老了許多。
雖然他的女兒已經回家了,但是這一雙兒女,似乎藏了太多的祕密。
身爲父親的陸雲,應該怎麼辦纔好啊……
漸漸的,宋詩詩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不再哭了。
她哽咽着,“謝謝爸爸。”
陸雲無奈的點頭,“只要我們家小涵從今以後都能好好的,開開心心,快快樂樂,變爲那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你說什麼爸爸都答應你。”
“真的嗎?”宋詩詩雙眼發亮,卻仍然閃動着楚楚動人的淚水。
“真的。”陸雲回答的斬釘截鐵。
“謝謝爸爸……”
“傻孩子,跟爸爸你不需要說謝謝。”
“嗯。”
就這樣,宋詩詩與陸雲在衆人的面前上演了一幕,催人淚下的父女情深。
許久,許久……
許久之後,一名黑衣人打破了此時的寧靜,“陸老……”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陸雲打斷了。
他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
點頭,轉身,靜悄悄的離開。
房門被人輕輕的合上,陸雲把宋詩詩拉到陸俊逸牀邊的沙發上,兩人並排而坐。
目光與目光的交匯,陸雲的眼睛時盡顯寵愛,疼惜。
“小涵,告訴爸爸,你跟你哥哥到底瞞了爸爸什麼事情,這事到底是誰幹的?”
“爸爸,我跟哥沒有事情瞞您。把哥哥打成這樣的人是……”
“閉嘴!!!”
宋詩詩的話就這樣被硬生生的給打斷了。
她與陸雲一起把頭轉向了聲音來源之處。
“哥。”
“俊逸,你終於醒了。”陸雲大喜。
醫生原本還說,可能會昏睡上一段時間的,害的他擔了半天。
沒想到轉眼的功夫,他就醒了過來。
陸俊逸緩緩的睜開眼睛,吃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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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見狀,宋詩詩獻殷勤般的跑到牀邊,伸手攙扶。
頭一次,陸俊逸在清醒的時候沒有甩開宋詩詩。
這或多或少,是因爲陸雲在場的原因吧,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沒人知道。
看着這一對兄妹,如此這般的和諧,陸雲欣慰無比。
他問:“俊逸,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我去把醫生給你找來。”
“我沒事。”陸俊逸幽幽輕語。
“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是醉了,所以多睡了一會,你別放在心上。”
陸俊逸的有意隱瞞,急了宋詩詩,“哥,這明明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俊逸一個冰冷凌厲的眼神,嚇的止住了言語。
不敢再說什麼,至少在陸雲的面前。
因爲她清楚的記得。
在她回到陸家的當天,陸俊逸就明明白白的警告過她,在陸雲面前,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她不傻不笨,她知道陸俊逸指的是什麼。
在陸雲面前,關於她與蕭子赫的曾經,不能說;她與葉歆婷的曾經,不能說。
當然,最最不能說的,她自己的曾經。
她就像是一個極品乖乖女那樣,小心翼翼的回到了陸雲的身邊,坐好。
因爲她已經收到了,陸俊逸眼神裏發出的警告。
“爸,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的宴會,恐怕是要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