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沉默。
詭異又離譜。
誰能想到許總能想到這樣的辦法。
他們從業至今第一次親耳聽到。
真是開了耳了!
許青桉拿起一份文件“啪”的一下扔在桌面上。
整個會議室的氛圍可怕極了。
他眼眸露出冷意,睥睨着衆人,“都啞巴了?”沉穩的聲音夾着不耐煩傳入所有人耳中。
會議室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都沒人敢出聲。
誰敢啊,這樣的能打贏?
他們自己聽着都覺得離譜。
當年離婚是沈小姐公告離婚的,擺明了是一點點的不想跟他們許總扯關係。
現在,許總非要把錢把自己一併打包給沈小姐,這不是給人沈小姐吞蒼蠅嗎?
雖然很多人很想吞這只蒼蠅。
畢竟,這麼多錢誰不想要啊!
可是,人沈小姐不要啊!
他們內心無不唉聲嘆氣。
難道他們從無敗績的光輝生涯要終結了,不要啊!
衆人頓時都快碎了。
這時,一個50左右的律師見沒人說話,而許總馬上要發大火的樣子,他輕輕舉起手,“許總,“這個有點難……辦。”
能不難嗎?
啊!
能不—-難—-嗎!
財產給孩子倒是很正常。
可是,財產連帶着一個大活人還得給判給前妻,這個就聞所未見了。
買二贈一可以,但這個贈品買家嫌棄是會當場扔掉的啊!
“有什麼難的?”許青桉冷眼一一掃過衆人,語氣譏諷,“不難的話幾百萬一年請你們是幹嘛的?”
“閒坐吹空調的?”
“啊?”
衆人被訓的低頭,壓根不敢看許總髮飆的模樣。
進許氏這麼多年,第一次見許總跟整個律師團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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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人小聲道,“許總,財產給孩子們這都沒問題的,但是要把你判給太太,有點麻煩。”
許總這麼一個大活人,硬要判給沈小姐,這不是搞笑嗎?
法官見了估計都得扶額。
衆人齊齊翻着許總的體檢報告。
瞳孔再次地震。
是的,他們越翻越覺得許總顛。
真的顛啊!
檢查報告鬼看了都得哭。
怎麼會有這麼慘的人!
報告顯示他們許總,全身上下、裏裏外外、從頭髮絲到腳後跟就沒有一處好的。
好好好!
好好好!
雖說這幾年許總找沈小姐不着,不停的折磨自己,但這身體也沒有報告上的離譜誇張吧!
瞧瞧這頁寫的什麼鬼,什麼心臟無法自主呼吸,需依靠看着沈小姐的照片或人。
這頁又是寫的什麼鬼,什麼腦疾嚴重,頭腦時常發昏,需要沈小姐在側,防止發生意外。
還有這頁,哈!
寫的這是什麼啊!
所有人都想仰天長嘯,上面的字是華國字,可是他們覺得那麼陌生又恐怖。
只見報告上寫着,“臟器均有嚴重損傷,脾氣極爲暴躁,需孩子媽(沈鴛鴛)及時的出現,才能壓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律師團看着眼前的報告,真的覺得這工作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麻煩?”許青桉目光如刀的看着他們。
看他們一個個苦惱、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又覺得他們真是沒用。
看他們的眼神又變得像在看一羣廢物,“這點麻煩都辦不了的話還當什麼律師,嗯?”
“前夫思妻成疾,生活無法自理,財產均給孩子,以後贍養問題也歸孩子。”
“孩子歸前妻管,孩子負責的問題自然也得歸前妻管吧。”
“照這個思路去打,聽懂了嗎?”許青桉目光掃向左右兩側的一衆人,只覺得一個個蠢的可以。
衆人接連不斷的,“聽懂了聽懂了…..”
一聲一聲。
只不過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奇怪就是了。
聽是聽懂了啊,問題是對方律師庭上聽到他們的話會不會當場爆粗口。
神經病!
一羣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