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們之間,有殺父之仇(3)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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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他們之間,有殺父之仇(3)

但要她更靠近,卻同樣做不到!

“傻瓜。”霍琛俯身吻住她的脣,剩下的話語含糊不清的消失在兩人的脣齒之間,含糊不清。

雲想容伸手想要推拒,但是霍琛卻霸道的將她的手腳完全禁錮在自己的懷裏,霸道的掠過着她的甜蜜。

最終,雲想容沒了掙扎的力氣,癱軟在他的懷裏,由着他予取予求。

“這些日子不見,想我了麼?”許久之後,霍琛終於鬆開雲想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着開口。

他伸手玩着她垂下的頭髮,神情無比愜意。

忙碌這麼多天,除了最初卻一無所獲,霍琛心裏正在失望,然而如今她溫香軟玉在懷,卻讓他將那股不滿都給驅散了,原本空蕩蕩的心似乎也被填滿了似的。

“不想……”雲想容臉上還殘留着紅暈,惱道。

這人,還說尊重她呢,她方纔明明掙扎了,可他還不是……

臭流氓!

“真不想?”霍琛低頭朝着她靠近,眼中全是危險之意,瀲灩的光華讓雲想容微怔。

眼見他一臉你要有種說不想,我就吻你的神情,雲想容趕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着眼睛點頭。

“點頭做什麼,我更想聽你說的。”霍琛眯着眼睛,眼中全是笑意。

雲想容氣惱的放下手,溫婉的臉漲得通紅,終於憋出了一個“嗯……”字。

霍琛看着她這般模樣,眼中笑意更濃。

一直以來,她在他眼中都是溫婉、嫺靜、從容、淡漠的,何時露出過這般小女兒的嬌羞姿態,臉紅紅的,像是蘋果,一雙眼像是浸着水,柔和的綻放着光芒。

他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終是壓下自己的慾念,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從香滿客出來。

“去我的車上,我送你回去。”霍琛說着,也不管她樂不樂意,直接牽了她朝着自己的馬車而去。

雲想容這次倒是沒有掙扎,左右她就算去了自己的車上,他也是要跟去的,那樣上哪輛車不是一樣,同樣都是共乘一車。

走到霍琛的馬車旁時,雲想容這才發現,車邊多了一個陌生侍衛,約莫四五十歲的年紀,與韓密一起站着,氣度倒是不輸分毫。

雲想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由着霍琛牽着上了車。

“去雲府。”霍琛吩咐。

外頭的車伕應了聲是,然後馬兒便平穩的跑動了起來。

而葛全自然是駕車跟在其後了。

多出來的侍衛自然就是李俊了。

李俊有些好奇雲想容的身份,畢竟雖然容貌普通了些,但是周身氣度和風華卻是極佳的,站在王爺身旁倒也登對。

他想問韓密,但是畢竟他和韓密共事不久,也沒好意思,只能憋着心裏的好奇。

心想,多跟着王爺一段時日,自然便會知道了。

然而當馬車駛向記憶中那條越來越熟悉的道路時,李俊的臉色也漸漸的沉了下來。

他旁邊的韓密對氣息變化極爲敏感,擡頭看了他一眼。

李俊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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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當馬車最終在丞相府前停下來時,李俊心裏的弦頓時崩裂了。

他擡頭死死的看着相府兩個大字,眼中卻是一片猩紅。

過往那些記憶不斷的從回憶往腦海裏鑽,像是要將他撕裂了似的。

霍琛扶着雲想容從車上下來,雲想容的臉色有些紅,包括脣瓣都是略微紅腫的。

她不好意思的低垂着頭,在心裏將霍琛罵了個千八百遍。

方纔在馬車裏纔多少時間,便對她動手動腳的,往日裏說的都拋腦後去了。

這還沒成親便這般放肆,若是成了親……

成親……

雲想容心裏輕震。

她竟已經想着要與他成親了麼?

可是她如今剛剛脫離了周牧那個特大號的坑,如何能又這般重新跌回成婚這個坑內?

而且她對他家一無所知,當真能應付得來嗎?

雲想容臉上的紅暈褪去,顯得有些白。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霍琛見她方纔還好好的,突然臉色變白了,不由得擔心的探手摸她的額頭。

“沒什麼。”雲想容擡頭朝他一笑,搖了搖頭,道:“我先回去了。”

“去吧。”霍琛雖然好奇她到底想到了什麼纔會突然這般轉變,但是卻也知道,如今已經到了相府門口,他斷沒有再將她拐走的道理,便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慮,看着雲想容進了相府,這才轉身準備上馬車。

“王七,你不舒服?”霍琛猛然看向李俊,問。

李俊如今改名王七,霍琛將所有的身世都已經安排好了。

“王七很好,多謝主子關心。”王七臉色一正,說道。

霍琛點了點頭,沒再多問,鑽進了馬車。

回到鎮南王府,霍琛去了書房。

沒過一會兒,便聽到王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王爺,屬下求見。”

“進來。”霍琛放下手中的摺子,淡聲開口。

王七進門之後,見書房只有霍琛一人,便反手關上了門,走到書桌前。

霍琛平靜的看着他的舉動,沒有當先開口問。

“王爺,屬下斗膽,想請教主子,今日那個女子,可是王爺的心上人?又是相府的什麼人?”王七一抱拳,問道。

聽到王七問起雲想容,霍琛頓時眯了眯眼睛。

他自然不會以爲王七是看上了雲想容,有什麼私情之類的。

只是王七作爲一個屬下,這般直接的過問他這個主子的私事,着實令他不悅。

哪怕他是父親的舊部,當年留下來的老人,也不應當!

或許他該感謝他身爲父親舊部的身份,否則此刻他在自己面前,便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

霍琛冷聲道:“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下人也能夠過問本王的私事了!”

當真不敲打敲打,便仗着父親舊部的身份,要上房揭瓦了。

“屬下不敢!”王七猛然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個頭,“只是屬下所問之事,與將軍當年之死有關,還望主子能夠告知。”

王七擡頭看向霍琛,眼中竟全是倔強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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