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許久,夫妻倆才離開。
回到二層小獨棟時,已經到了晚上。
回到家,黎清不想動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窩着,容瑾則是坐在一旁陪着自己老婆。
黎清本來是靠在沙發上的,容瑾坐在她的身旁後,將她抱進他的懷裏靠在他的身上。
靠着靠着,黎清嫌累,於是枕在了容瑾的腿上。
黎清本想睡一會兒的,但聽見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給。”容瑾伸手將黎清放在桌上的手機拿過來給她。
黎清拿到手機,發現是自己閨蜜盛夏打開的視頻電話。
“喂,夏夏。”黎清。
“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她前幾天給盛夏打電話,盛夏一直都很忙碌。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盛夏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
“這倒是,我倆都幾個星期沒有聚過了。”黎清也挺想和自己的閨蜜聚一聚說說話。
“明天有空嗎?明天星期天,我今天特意加完了班,明天我們出來聚聚。”
“我倒是想和你聚聚,可是我現在不在海城。”要是自己在海城就好了,那麼自己肯定去和自己的閨蜜聚聚。
“你不在海城?”
“嗯。”
“那你去哪裏了?”
黎清坐起來,靠在沙發上,“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嘛,我要去下一級醫院做技術指導。”
“還沒結束?”黎清之前和盛夏說過這件事情,盛夏以爲結束了。
“還沒有呢。”
“怎麼要這麼久?”
“嗯,一般來說做技術指導都需要一個月這樣,我這次還算少的。”
“你這還算少的?”盛夏記得黎清已經去了一段時間,她覺得挺久的了。
“嗯。”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大概還需要半個月左右吧。”
“還要半個月?”
“嗯。”
“你怎麼樣了,累的不行吧。”盛夏在國外的時候就是和黎清一起住的,那時候黎清也會出去做技術指導。
每次去的時間長短不一,有時候一去就是兩三個月,有時候去的時間也比較短,去一個月這樣就回來了。
但對於盛夏來說,黎清出去一個星期就算很久了。
黎清不在家,她一個人總是孤零零的,也沒有個人和她說話,更加沒有人和她一起吃飯。
“還行吧,累是不然的。”黎清已經看開了,只要能幫到患者,累就累點吧。
“你照顧好自己,別老是自己一個人做事,多體諒體諒自己。”盛夏清楚黎清的爲人,就算很累也不想麻煩別人。
“知道了。”
“什麼知道了,我還不知道你,每次就算自己很累,都不想麻煩別人。”盛夏點破黎清。
“我……,對了,你最近怎麼樣,項目完成的怎麼樣了?”
“你不說我還沒有那麼煩躁,你一說起我又開始煩躁了。”
“怎麼了?”
“害,我都要被氣死了,這個項目老是不達標,我已經連着加了幾天的班了,依舊還是不達標,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盛夏越說越生氣。
“彆氣彆氣,生氣容易的乳腺結節,氣而不消則卵巢囊腫。”
“好,我不生氣,氣出結節不划算。”盛夏竭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
盛夏現在就想開啓擺爛模式,“反正我把最後的方案交上去了,下個星期一上班再說吧。”
盛夏從手機中看到黎清這邊房子裏面的裝束,“你那環境真不錯,比你之前去做技術指導的環境好多了。”
“這不是醫院給我們安排的地方。”
“難怪,我就說你那邊的環境怎麼這麼好,我剛剛還看到有院子什麼的來着。”黎清不小心舉起手機的時候,盛夏從窗戶看到了外面的院子。
她還尋思,這次的住宿環境怎麼變得這麼好了。
“我還記得有一次,你和其他醫生去做技術指導,你們那個住宿環境真的不敢恭維。”那時候黎清也很崩潰,和盛夏吐槽了好久。
“還說呢,那一次我差一點人都沒了。”黎清現在想起來都感到後怕。
那一次黎清出去做技術指導,當時醫院只有黎清在值班,接到急救電話後,黎清立馬和幾位護士一起出去。
奈何路過大橋的時候下起了大雨,水淹沒了路面,車子過不了,只好下車揹着藥品徒步從別的地方過去。
因爲是晚上,加上路面很滑,黎清不小心從高處滑了下去,差一點就要被水給沖走,還好她幸運的抓住了一旁的樹枝。
如果她當時沒有抓住樹枝,從那麼高的地方滑下去,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黎清獲救後,還時常做噩夢,好久都沒有緩過來。
“所以照顧好自己,聽見沒,別逞強。”
“好,我記住了。”
“啊~,這該死的資本家。”忽然傳來盛夏絕望的聲音。
“怎麼了,夏夏。”
“我的方案又被否了,氣死我了。”盛夏剛剛收到一條郵件,點開郵件一看,發現自己的方案又被否了。
盛夏已經改了三四次,方案一次接着一次被否決,她的耐心真的被消磨得所剩無幾,“我都做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被否,還不告訴我哪裏做的不對,哪裏需要我改的,真服了。”
“也不知道這老闆是誰,要是被我知道,看我不罵死他。”
“你入職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老闆是誰?”
“嗯,公司被人收購了,大BOSS我一次都沒有見過。”她具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公司忽然就換了大BOSS,而他也沒有見過傳說中的這位大BOSS。
這些她都不在乎,還大BOSS就換大BOSS,反正有又不關她的事情。
但是這位大BOSS真的是狗,每次都否決自己辛辛苦苦連夜熬出來的方案。
你說他否決就否決吧,但是否決她又沒有告訴她一個理由。
就是告訴她方案不行讓她繼續改,至於怎麼改,從何處改起,從來沒有提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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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感覺那個傳說中的大BOSS是在耍她。
“煩死了,狗老闆。”盛夏捶了捶自己身旁的枕頭。
此時坐在辦公室裏的人,連着打了好幾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