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哥哥動怒。
這些年她都沒有見到過。
以往無論她和霍秦歌怎麼鬧,怎麼笑,他都是冷靜又從容。
從未有過如此怒的時刻。
而霍秦錚可以,他激怒了封珏!
撇開一切恩怨。
她是佩服霍秦錚的。
只見霍秦錚扣着了封珏的手腕,隨後甩開了。
他邁着大長腿朝着她走來了。
封願怯懦的立馬把身子往旁邊的座位挪去。
霍秦錚打開了車門,看着坐到了左邊的封願。
他落座進去。
直接把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對着陸奴道:“回公寓。”
車開啓。
封願還能夠在後視鏡裏看到哥哥。
一直到轉角處,封願才忐忑的小聲詢問:“你說什麼了,激怒我哥哥了?”
那雙清澈的眸裏透着好奇,她也想拿捏封珏。
可從來都是封珏拿捏她。
霍秦錚指腹觸碰着封願的眼角,語氣溫柔至極:“沒什麼,只是讓他把封雪送來我這。”
封願臉色慘白至極,她波動生氣的水眸看着霍秦錚。
霍秦錚卻沒有任何解釋。
他幽深的眸看着封願氣到的臉。
“願願,我對封雪沒興趣。”
封願眸裏泛着淚意,一聲不哼。
車最後停在了車庫裏。
封願要下車,霍秦錚不讓,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禁錮的緊緊的。
陸奴立馬下車了。
車內只剩下他們兩。
霍秦錚低沉聲:“封雪來了,住在你的房間,你搬來我的臥房。”
封願淚眸看着他,語氣裏都是生氣:“你可以直接讓她去你房間住,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住,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了!!”
封願極力的強調離婚兩個字。
霍秦錚幽深的眸裏含着一絲笑,語氣溫柔:“一個封雪而已,何必讓自己如此的氣,乖,大哥哥只疼願願。”
封願喉嚨發啞,她很想問,許唯一呢,你不疼她嗎?
霍秦錚推開了車門,把封願從車裏抱了下來。
一路往電梯走去。
回到了公寓。
霍秦錚讓傭人把封願臥房裏的所有物品往隔壁他的房間挪。
這間房是書房和臥房一起連接的。
更偏向於冷硬風。
當女孩的東西一點點填滿此處,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倫不類。
封願學設計的,看着她的東西被強行的塞進冷黑色的櫃子裏,還有牆壁,角落,等等。
瞬間那月兒眉緊蹙,一雙清澈的眸裏滿是迷茫。
他是想要她,還想要封雪嗎?
就如當初霍秦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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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願瞬間心裏痠疼。
他不止有心愛的女人,還貪心的想要她和封雪。
男人,就是如此嗎?
花心又濫情。
霍秦錚把領帶解開丟在了沙發上,回頭就見到封願坐在黑色的牀榻上發着呆。
那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明豔的臉蛋上一臉呆萌。
他邁步朝着封願走來。
高大的身軀傾身過來,那雙幽深的眸看着她。
封願才回過神來,眸光裏慌亂至極。
顫抖的聲:“你幹嘛?”
立馬就要往另外一邊爬去。
她的腳踝被霍秦錚扣着了。
拉入了他的身下,直接把她壓在了黑色的牀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