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兩手都提着行李,看到冷寒衍的時候,立即流露出了諂妹的表情。
時念依舊視他如空氣,對江姨說道:“我們走吧。”
江姨一左一右牽着雙寶,她們緊隨時念的步伐。
當時念走到冷寒衍身側的時候,他攥住了時念的手腕。
“不準搬!”他冷聲道。
“抱歉,非親非故的,我不能在你家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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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你什麼人?你跟他走?”冷寒衍掃了洪濤一眼。
“不關你事。”時念回道。
洪濤已經三十出頭,就是個街頭混混,皮膚黝黑,脣角有個大黑痣,長得十分尾瑣。
冷寒衍眯了眯眼,突然想到,時念說跟他睡的時候,滿腦子帶入的都是她喜歡的人,還告訴過他,她喜歡的人長相普通。
該不會就是眼前這個尾瑣男吧?
這些年,時念一個人帶着孩子,無依無靠,這個男人要真在這期間幫助過她的話,時念會喜歡上他,也是有可能的。
冷寒衍的雙手一下子握成拳頭狀,太陽穴兩邊的青筋暴突,明顯要打人的樣子,快把洪濤嚇尿了。
“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冷寒衍問道。
時念簡直不敢相信,冷寒衍會這麼說,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形容過喜歡的人的長相,有點哭笑不得,卻不打算解釋。
“冷二少,我是時念的表哥。”洪濤見時念不說話,連忙親自解釋。
爾後,他在時念耳際小聲道:“念念,你想害死表哥啊?”
冷寒衍的眉頭,這才肉眼可見的舒展。
他很難想像,時念這樣的大美女,表哥居然長得這麼差強人意。
時念狠狠甩開冷寒衍之後,提着行李就走。
“欠我的五十萬呢?”他只得提錢,只有這樣,才能牽制時念。
時念一僵,轉而附着他耳際道:“我還不起,能不能當我那一夜是賣的,五十萬和救你一命,應該扯平了吧?”
冷寒衍臉都氣青了,這種話,她居然說得出口。
洪濤的面包車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念念,那個冷二少看起來對你挺不錯的樣子,你幹嘛要走啊?外婆的手術費也是他給你的嗎?”
挺不錯?
時念當然知道,冷寒衍一直以來都在幫她,但是,他是爲了他母親才幫她的,而且,那個男人有多狠,她比誰都清楚。
“雖然你的兩個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人家願意接受,你就領情唄。”
看來,洪濤對她的近況其實是瞭解的,甚至知道她生的孩子不是冷寒衍的事。
她看着車窗外,心情糟糕透了。
終於抵達洪家。
時美芸夫妻兩看到時念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平淡,不過,奶奶確實在他們家裏養病。
只可惜,手術之後,本就虛弱的奶奶,看起來更虛弱了。
她緊緊抓着時念的手,說道:“你哪弄的五十萬?奶奶的命,不值那麼多錢,你不應該救奶奶。”
“奶奶,多少錢都不及你的命!你好好休養,別想太多。”時念安慰奶奶。
在時美芸家的兩天,時念都儘可能搶着買菜,還做衣服送給時美芸。
結果,卻聽到時美芸罵洪濤:“你把她撿回家幹什麼?不怕人笑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