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琛伸出手,指腹輕輕揉搓着,又試探的喊,“南箏?”
依舊沒動靜,可見睡的很沉。
最終還是沒抵過心中的渴望,低頭重重吻上她的脣。
力道很重,趁着睡着輕而易舉撬開牙關,一如他往常的風格。
半晌。
霍時琛垂眸,將依舊睡的很沉的南箏抱在懷裏,盯着她的臉。
他怎麼了?怎麼會趁人睡着做出這種事。
難道,真像喬柔說的那樣愛上南箏了?
如果一開始並不信,可一次又一次,這些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以霍大總裁的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到,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驕傲如他,怎麼肯承認愛上南箏。
甚至因爲這個女人,一次一次情緒失控,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不能忍受。
想到這,霍時琛猛的將人鬆開,好似抱着的是什麼細菌一樣。
“唔。”南箏被推的蹙眉揉了揉眼睛,一擡頭就看到霍時琛的背影。
他醒了啊。
她理了理衣服,又順手扒了下頭髮,手不經意在脣上擦過,總覺得有點怪。
南箏畫了淡妝,卻並未塗口紅,只簡單抹了點潤脣膏。
這會卻覺得嘴巴上有輕微的刺痛,她從隨身包包拿出化妝鏡照了照,發現嘴有點紅腫的跡象。
癢癢的,上面的潤脣膏早就沒了。
怎麼會腫?莫非是這兩天有點上火?
南箏當然不會想到是霍時琛,畢竟霍大少爺從來都是強取豪奪,這種趁人睡覺偷吻的事應該幹不出來。
她取出潤脣膏,在嘴上抹了兩遍。
霍時琛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看到她的動作,眸色微閃了閃,卻並未說什麼。
很快飛機落地。
南箏隨着霍時琛一行人前往他所說的度假山莊。
從機場到山莊差不多兩小時路程。
很快,車子停在一座環境非常優美的山莊。
早就接到消息的經理帶着一羣人,點頭哈腰,“霍總。”
說着,還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霍時琛邊上的南箏,心想着這位是誰?
霍時琛已婚,這點所有人都知道,但全世界都知道霍太太不受寵,而經常跟隨霍總出現在各大場合的都是那位喬家大小姐。
喬大小姐可是娛樂圈的寵兒,那張臉誰不認識。
眼前的女人很漂亮,但卻並不是那位喬大小姐。
所以……難不成霍總又有了新歡?
想到這,不禁的竟然有點同情那位正牌霍太太。
霍時琛冷着臉,忽然一把攬上南箏的腰,“這是我太太南箏。”
在外面,南箏當然不會落他面子,聞言輕輕一笑,“你好。”
經理瞬間一抖,忍不住瞪大眼睛,“霍太太?”
這竟然是那位正牌霍太太?
嘶。
不是說不受寵麼,這都出門帶着出差,哪裏不受寵?
南箏看出他的詫異,卻只是微微一笑,並未解釋。
“霍太太您好。”經理也反應夠快,視線落在霍時琛那佔有慾十足的手上,不由抹了一把冷汗。
“霍總,霍太太請。”
霍時琛就這麼攬着南箏朝客房走,其餘人全都跟在身後。
很快,霍時琛就帶着南箏來到房間。
可看到那僅有一張牀的豪華大牀房,南箏臉色微變,“這個……”要怎麼睡?
跟霍時琛睡一張牀,她瘋了嗎?
霍時琛神情未變,“我們是夫妻,難道要安排兩間?”
南箏一下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既然跟着來出差,總不能讓人知道兩人不和睦,若是傳出去霍時琛面子肯定掛不住。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南箏這個霍太太不受寵,可具體情況還真的不太清楚。
出差不同房,那真是叫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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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箏咬脣,對這個安排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裏總歸有點彆扭。
霍時琛見她沒反對,暗自鬆了口氣。
等晚上,霍時琛就帶着她見了所謂合作伙伴。
這種場合,說實話南箏還是頭一回,得知這位是正牌霍太太的時候,所有人的表情就跟那位經理差不多。
非常驚訝。
畢竟關於霍太太不受寵的傳聞太多,而之前站在霍時琛身邊的通常都是喬柔。
所以霍時琛忽然帶南箏還真是讓人驚訝。
但在場都是人精,驚訝過後就開始恭維。
“霍總真有福氣,霍太太很漂亮。”
“哈哈是啊,難怪霍總一直藏在家裏,這若是我有這等美妻也會藏在家裏。”
“霍太太漂亮又有氣質,難怪霍總出差都帶着。”
這羣人,一下就將南箏不受寵的傳聞曲解爲太漂亮,所以才藏在家裏。
南箏對此但笑不語。
飯桌上,她還主動給霍時琛夾菜,表現的很賢惠。
霍時琛卻冷着臉,莫名有點心情不爽。
一頓飯結束,南箏並沒有喝酒,倒是霍時琛喝了不少。.七
回房間時,他臉色依舊難看的不行,看的南箏蹙眉,“你怎麼了?”
從剛才就情緒不好,也不知誰得罪他了。
“你先洗澡,還是我先?”霍時琛看着她。
南箏看他喝了不少,猶豫片刻,“你先吧。”
霍時琛也沒客氣,這雖然只有一個大牀房,卻是貨真價實的套房,外面還有個客廳。
南箏打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等霍時琛洗澡。
約莫十分鐘後,霍時琛就打開門,“你去洗吧。”
門口的霍時琛身上穿着白色浴袍,頭髮還在滴水,冷峻的面龐沒有半分緩解。
南箏看了看,從行李箱取出睡衣進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的時候,霍時琛已經靠坐在大牀上。
見她出來,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黑眸淡淡掃來。
南箏身子一僵,想到兩人要同牀共枕,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緊張。
“愣着做什麼?”偏偏霍時琛還要催促,好似並不知道她爲什麼猶豫。
深深看了他一眼,南箏強自鎮定的走到牀邊,略微猶豫片刻掀開被子上牀。
“晚安。”她快速說了一句後,連忙躺下將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並且睡在最邊上,生怕碰到他。
霍時琛盯着她的背影,脣角微勾,將燈一關,緊接着也躺了下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南箏努力閉上眼,卻根本睡不着。
尤其是想到睡在身邊的霍時琛,又忍不住往邊上挪了挪。
“南箏。”這時耳邊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你想把被子都拽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