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霏霏的手機沒開外放,但還是被男人璦昧的話語弄得面色一紅,不自在地瞄了眼俞輕禾的方向,壓低聲窘迫道:“廢話少說!你到底有什麼事,直說吧!”
知道她已在暴走的邊緣,宮軼博見好就收,笑着問道:“我生日派對的事你和俞輕禾說了吧?怎麼樣,她肯賞臉嗎?”
“不肯!”紀霏霏應得飛快,毫不留情地大加嘲笑道:“看來你的臉還不夠大,輕禾不想搭理你呢!”
宮軼博眼睛閃閃,語氣如常地繼續笑道:“她這會在你旁邊吧?你把手機給她,我和她聊幾句。”
紀霏霏瞬間警鈴大作,戒備十足地抗拒道:“幹嘛,你又想用你那個三寸不爛之舌做啥壞事?輕禾都說了,她不想去!”
被忽悠了這麼多次,她太清楚這只老狐狸的嘴炮功力了!
只要他有心,就絕對有一百個辦法各種威逼利佑對方如他所願!
不想中他的套路,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一開始就別給他發話的機會!
宮軼博輕嘆了聲,頗爲委屈道:“霏霏,你這麼說可真讓我傷心。我只是太久沒見輕禾,想久違地聊聊天而已,絕對沒打壞心眼的意思。”
紀霏霏還想再拒絕,就見到俞輕禾對她伸出手,示意她將手機遞過去。
紀霏霏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將手機交給了她,同時擔心地小聲道:“輕禾,你不想去就別勉強自己,沒關係的。”
俞輕禾迴應地朝她笑笑,將手機移到耳邊,神情自若地打了個招呼,“宮少爺,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
“託你的福,尚好。”宮軼博哈哈一笑,熟稔道:“聽說你回國有段時間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聯絡一下?再怎麼說,我和你也算是朋友,對吧?”
他刻意強調了“朋友”二字,套近乎的意圖不能更明顯,俞輕禾卻佯裝沒聽懂,客套道:“您這麼看得起我,還直是讓我受寵若驚。宮二少爺是圈裏的大紅人,我不過區區一個無名之輩,哪能隨便到您跟前刷存在感?那也未免太厚臉皮了。”
“瞧你這話說的,你怎麼會是無名之輩呢?”
宮軼博見招拆招,也跟着客套了起來,“雖說你和阿隋現在在分居中,可你們這不是還沒離婚麼?只要你們一日還是夫妻,你就一日還是傅家的少夫人,以後我還得多多仰仗您呢。”
這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俞輕禾臉上的笑容差點就沒掛住,嘴角微微一抽,勉強穩着聲道:“宮二少爺,您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宮軼博又是一笑,非常自然地轉移話題問道:“過幾天我生日,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和霏霏一起過來耍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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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輕禾眉頭微蹙,抿着脣沉默下來,一時也沒個迴應。
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宮軼博垂下眼睫,徑自接下去道:“你不想露臉,無非不就是擔心曝光行蹤,放心吧,那天在場都是能信得過的朋友兄弟,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不想,就不會有人把你回國的事傳到阿隋那邊,”
對方都說到這份上了,俞輕禾也不好再拒絕下去,只得道:“好吧,既然你如此盛情相邀,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