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個時間,城門已經關閉了,他們應該不至於出城。
“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了,主子常去的地方,就只有這兩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倒是說啊!”
“我家主子和你家小姐,昨天晚上都沒有回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見天樞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鶯衣的手鬆開了一些,心裏卻更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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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到底去哪裏了?
“什麼?這……”聽到這話,天樞也是震驚了。
安清淺一整夜都沒有回去,而世子也沒有回來。
難道,昨天他們離開之後,兩位主子就一直待在一起?
“要不這樣,你先回去,我這邊想想辦法,一有消息,我馬上就給你說一聲。”
“你再想想,看看你家世子還有可能去什麼地方?”
鶯衣擰眉,明顯是不樂意。
“這個我真的想不到啊。”天樞也十分爲難。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叫天樞。”天樞老實地回答,鶯衣是安清淺身邊的人,他不敢撒謊。
兩人正在這裏說着話,忽然見一輛馬車緩緩駛過來。
兩人同時朝那邊看去,天樞一眼認出來,駕車的馬伕是天上來人酒樓的人。
看到這裏,天樞有些猜到了,馬車裏面的人是誰。
他看了一眼鶯衣,正要上前,卻被鶯衣拉住胳膊。
“你幹嘛去?還是說,你認識那個馬車上的人?”鶯衣沒有錯過天樞眼裏的驚訝和了然。
“好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這總行了吧。”天樞也沒有想到,鶯衣觀察的這麼仔細。
兩人快速走到馬車前面,鶯衣這才鬆了手。
天樞收回手,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胳膊,心裏暗道,這姑娘下手也忒重了一些。
簾子被掀起來,時秋梧從裏面走了出來。
“世子。”天樞喊了一聲,同時看向鶯衣。
時秋梧自然也看到了鶯衣,隨口道,“她回去了。”
鶯衣點頭,後退兩步,離開了這裏。
天樞看看時秋梧,又看看鶯衣,想說什麼,又閉嘴忍住了。
鶯衣回到將軍府,果然見安清淺正坐在椅子上,看起來也安然無恙。
她謹慎地關上門,走到安清淺的面前,“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安清淺搖搖頭,看着一臉擔心的鶯衣,心裏滿是愧疚。
昨天自己一聲不吭,跟着時秋梧離開了,這兩個人一定擔心極了。
她剛才回來,就看到撥雲焦躁不安地守在她的房間裏。
問鶯衣去哪裏了,撥雲說是出去找她了。
看她們兩個人眼底的黑青色,就知道她們一定是一夜未眠。
“小姐沒事就好,奴婢都擔心死了。”見安清淺說沒事,鶯衣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是,很快,她就發現,小姐身上穿着的衣服她從未見過,髮髻也與昨天的不一樣。
不過,小姐不說,她也沒有多問。
回到自己的地方,安清淺徹底冷靜下來,她讓人準備了熱水,重新沐浴,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將時秋梧給她準備的這套衣服收進了櫃子裏面。
鶯衣和撥雲給安清淺伺候洗澡,大大咧咧的撥雲並沒有注意到什麼,而細心的鶯衣卻發現,安清淺胳膊上的守宮砂不見了。
收拾好自己,安清淺讓鶯衣和撥雲都下去休息,畢竟一夜的提心吊膽,兩人此刻都是身心俱疲。
“是,小姐。”
兩人下去,安清淺沒有休息,而是給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叫人將宿歸找了過來。
“屬下見過小姐。”這次,宿歸已經懂規矩了。
“宿歸,這段時間,你監視永王府,可有什麼發現?”
“昨天晚上,永王的一個幕僚僞裝了一番,去了臨仙茶樓,屬下跟上去,還發現了與他見面的人是一箇中年男子,此人身材魁梧,氣勢極強,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屬下遠遠跟了上去,發現他去了一個行院,那裏是定遠王的地方。”
“昨天晚上?”安清淺聞言,眼睛微眯。
永王和定遠王?
這永王手段還真是不少。
不過,提起定遠王,安清淺又想起昨夜的事情。
“宿歸,你可能潛進永王的院子,偷得一樣他的貼身東西,比如玉佩之類的東西?”
安清淺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可以。”宿歸點頭,他武功不行,但是輕功厲害,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
他監視永王府這段時間,也發現了永王府的高手,確定自己輕功還是勝過他們的。
“好,你現在就去,將永王的貼身玉佩拿出來,或者是有代表性的香囊都可以,只要是他常用的,能被人認出來是他的東西就可以。”
“是。”
“找到之後,將它悄悄的放進定遠王行院裏武天成的房間裏,不要放在太顯眼的位置,儘量去辦,趕在那間房被搜查之前。”
“是,屬下這就去辦。”宿歸點頭。
合作?
我倒要看看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還怎麼合作?
宿歸的速度很快,不過兩刻鐘,就將東西放在了武天成的房間裏。
武天成那邊的情況並沒有被發現。
定遠王去見了永王的幕僚,兩人聊的很晚,所以他並沒有過多關注自己的兒子。
武天成昨天又特意吩咐不許別人打擾自己,如果有人敢打擾自己的好事,就絕對不會放過。
衆人也都知道武天成的性子,看見他帶了兩個女子走進房間裏面,都明白了他要幹什麼,因此,一個個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再加上守在院子的侍衛都一個個站的筆直。
因此,直到日上三竿,竟然都沒有人發現武天成房間裏沒有任何的動靜和不對。
做事的人想要進去院子裏,但是在看到門口一臉兇狠的侍衛後,又生了退意。
那幾個侍衛都被點了穴道,看到來了人,一個個都瞪大眼睛,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然而,那些人看着他們不說話,還瞪着眼睛,一個個更害怕了,紛紛離開了這裏。
直到中午,定遠王吃午膳的時候,還不見武天成出來,以爲自己的兒子又在亂搞,沉湎酒色,因此生氣地派了自己的侍衛前去查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