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命中註定的劫數,你逃不掉的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34:55
A+ A- 關燈 聽書

上官虞身形驀地緊繃,下顎被男人扣在胸膛,她動彈不得,只能仰望着近在咫尺的臉,感受到那灼熱的呼吸絲絲縷縷噴灑在她臉頰,燙得她肌膚不禁顫慄。

她不是剛滿十八歲的少女,自然清楚,他這番話的意思。

“查房的護士隨時會進來,麻煩你注意點影響,快放開我!”

她安靜的靠在他懷裏,語氣平緩聽不出別的情緒。

她不像小姑娘那般扭捏掙扎着推搡,畢竟大幅度的動作免不了會牽扯到傷口,疼得還是她自己。

何橋南鬆開抱着她的手,俯下身盯着她看,眼中是快要溢出來的眷戀:“上官虞,你知道我爲什麼三十歲了還沒結婚嗎?”

他說完停頓片刻,目光鎖定住她澄澈透亮的眼睛,苦澀一笑:“因爲,你還沒出現,我只能等着,可是此刻你就在我身邊,所以,別拒絕我,嗯?”

上官虞心頭一震,腦海中浮現昏迷前,他附在她耳邊說的話,擡頭帶着眸中複雜的神情,問:“兩年前,在國外的畫展上,你真的見過我嗎?”

“我跟你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

有一抹驚喜從他眼裏閃過,原以爲她陷入昏迷什麼也聽不見,沒想到,她不光聽見了,還記得。

“你湊到我耳邊說的,我想聽不到都難。”

當時,她因血流不止,整個人如同被拋在半空一般渾身提不起半分力氣,眼皮沉得擡不起來,就感覺很冷。

閉眼之際,世界都安靜了。

耳畔僅剩何橋南的心跳聲和他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她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的信息。

傅氏那次,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早就見過她,還是在她臨時決定要去的畫展上?

她壓根不記得兩年前的畫展上有他這麼一個人。

唯獨印象特別深刻的是,當時,父親突然病逝,尋找妹妹始終毫無線索,上官集團內部動盪不安,搞得集團上下人心惶惶。

同一時間,延嵐爲了保住上官家在商界的地位,堵上外界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有了讓她聯姻的想法。

在北陵衆多世家子弟中,最後選擇了性格溫潤、從小就愛慕她的徐子淵訂下婚約。

那時候的徐家財大氣粗,在商界的地位無人能撼動,幾乎快要與上官家平起平坐,兩家聯姻,對於上官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那種情況下,她身爲上官家名正言順的唯一繼承人,即便對這樁婚事有再大的牴觸,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一切的一切,如沉重的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整夜整夜的失眠。

她無法忍受自己繼續待在那樣窒息的環境裏,索性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打車直奔機場,她甚至連想去的地方都沒有。

只覺得……能逃出那四處高牆禁錮的‘牢籠’,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也是好的。

就當她拿着護照,思緒混亂的站在機場大廳拿不定去哪兒時,有對新婚夫妻從她身邊經過,說要去某個小國家度蜜月。

就這樣,她腦門一熱,也果斷買了張相同目的地的機票,正式開啓她嚮往自由的散心旅程。

“既然你全部都聽到了,那你應該也有聽到,我說的最後一句,我喜歡你吧?”

何橋南凝望着她,無盡的笑意正從他的嘴角肆意蔓延,像一片柔軟的湖水,微風輕輕拂過湖面,盪漾着漣漪。

“你說過嗎?”

上官虞疑惑,似乎在辨認他話語的真僞。

這句,她還真沒聽到。

“你沒聽到?”

何橋南嘴邊的笑容僵硬了幾秒,低垂着眉眼,掩蓋了他眸底轉瞬即逝的黯淡,再開口,嗓音裏已經染上一層暗啞:“上官虞,我喜歡你,從畫展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忘不掉了,當時,你好像有什麼急事走得匆忙,我沒來得及找你留個聯繫方式,後來,每年的同一天時間,我都會去那個畫展,想碰碰運氣,可你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說話的語速並不快,卻字字清晰,落在她心坎裏,泛起一陣波瀾。

上官虞皺着眉回憶,始終一片空白:“那你怎麼確定,我就是你在畫展上見到的那個人?”

話落,何橋南摸出褲兜的手機點開相冊,他的相冊裏只有兩張照片,一張是他家那只邊牧啃火腿,另一張則是一位穿着卡其色風衣搭配牛仔闊腿褲的短髮女人的側影。

他將手機遞給她,沉沉的語氣詢問:“看,這個是不是你?”

上官虞接過手機,蹙眉細看,照片裏的人,妝容精緻淡雅,戴着墨鏡側身站在一幅抽象畫作前,看起來興致不高,淡漠的神情隱約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調。

她指尖觸擊屏幕將照片放大縮小好幾遍的確認,最終輕點頭:“是我。”

除了頭髮的顏色跟髮型不同,其他的跟她現在的模樣沒什麼變化。

“所以,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初見,是在那次的畫展上?”

她的反應,比他預料中要遲緩一些,但他還是慶幸,在他們重逢之前,她沒有嫁給別人。

思及此處,何橋南脣角扯出一絲輕笑,他漆黑的瞳仁深不見底,泛白的指骨捧起她臉的那一刻,有種珍寶失而復得的喜悅,低沉的聲線染着明目張膽的霸道和偏執:“嗯,後來我託人打聽過你的消息,才知道原來你叫上官虞,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劫數,所以,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想盡辦法找到你,你逃不掉的。”

他的手掌很燙,滾燙得讓她心悸。

她藏在被子裏的雙手用力攥緊成拳,努力剋制着心臟的悸動,坦然迎上他炙熱的眼神,卻發現自己被重力吸引着,怎麼也移不開了。

四目相接,形成一縷火花,慢慢的燃燒。

她聽到自己胸腔裏傳來撲通、撲通的狂烈心跳聲,彷彿下一秒就會蹦出喉嚨口。

“上官虞。”

他眸中柔情暗蘊,認真地喊着她的名字。

咫尺的距離,她臉頰緋紅,根根分明的睫毛每顫動一下,無疑是在撩撥着他的心絃。

他情不自禁的俯首,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脣瓣,灼熱的溫度縈繞在鼻息,一點點由淺吻到不受控制的瘋狂。

他日思夜想的人,此時此刻就在他的身邊……

他的吻來得太突然,上官虞腦袋裏轟的一下炸響,怔愣的睜大眼睛,直到耳畔響起他沙啞的提醒:“閉眼。”

她見鬼似的聽話,乖乖閉上眼睛感受着他越來越強勢的親略,像一把火,將她那顆冰封的心融化。

漸漸的,她徹底敗下陣來,一邊任由他吻得熱烈,一邊還要謹防隨時會進門查房的護士。

“你這麼心不在焉的,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對我的吻技不滿意?”

他撕咬着她的脣瓣含糊的問,擡起頭來,眼眸幽深帶着審視。

說話間,一只手隔着單薄的衣料不安分的撫上她的背脊,沿着她優美的曲線遊戈,感覺隨時就要探入衣襬,璦昧的火熱爬滿全身。

她眼眸溼漉漉的,耳朵一瞬間燒得通紅,慌亂的制止他作亂的手掌,嗓音又軟又魅:“我好歹是個病號,手術醒來沒多久,你這樣合適嗎?”

心率過快,一會兒護士來查房,她怎麼說?

何橋南薄脣微揚,望着她羞惱的表情,停止動作:“懂了,只要我好好伺候你,等你傷口恢復出院,我們就可以…..”

他故作欲言又止,尾音延長几分。

上官虞:“……”

他是懂抓取重點的,什麼歪理都能被他說得一本正經。

“我很懷疑,你這麼久沒談戀愛,某方面有需求是不是會私底下到會所找小姐解決?”

“你在質疑我對你的忠誠?”

何橋南的臉上哪兒還有平日裏的沉穩淡漠,單手撥弄了一下皮帶扣,有點瘋批得讓人沒眼看:“不然,我讓你驗驗貨?”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